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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錯輕松地把他抱起來,哄孩子一樣拍著他的背,披風沒遮住的半張臉被按在秦錯頸窩處,他如同極盡溫柔的騎士,落在蔣思明身上的目光卻冰冷可怖。
“陛、陛下?”
秦錯忽然一笑,可蔣思明絲毫沒有覺得放松,他被皇帝的威壓鎮(zhèn)得起不了身,但皇帝的目光沒有在他身上過多停留。
竊賊自然是要處罰的,但不是現(xiàn)在,現(xiàn)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
秦錯將林愈護得很緊,一方面是他不希望被任何人看到現(xiàn)在的林愈——不如說什么時候的林愈都不想被別人看到——另一方面則是他們的婚姻關系還沒有公開,他這樣將林愈帶走,難免會傳出些難聽的話。
到了只有他們兩人的飛行器上,秦錯設置了讓飛行器自動導航回家才能仔細看一看林愈,他白皙的臉頰染上了一層薄紅,眼睛也水蒙蒙的,有些困惑地看著秦錯,他露出這樣的神情時格外可愛,但秦錯注意到了他唇上的血跡。
他的眉頭馬上皺起來,他以為那是林愈自己的傷口,手指撫上嘴唇后他松了一口氣,那并不是林愈的血,然而他的手指卻被林愈咬住了。
不是玩鬧般的輕咬,而是用足了力氣,但在藥效之下,林愈的力氣小得可憐,秦錯任他咬了一會兒,林愈卻忽然愣住,他吐出那節(jié)手指,又捧住秦錯的臉,微微瞇起眼睛仿佛在辨認:“……秦錯?”
“嗯。”
林愈怔愣一瞬,看向那節(jié)手指,指節(jié)上被他咬出來了牙印,他抓住秦錯的手指看,突然做出了一個秦錯沒有想到的舉動——他伸出了舌尖,神情認真而專注地舔著傷口般的牙印。
他的神情里并不帶著情色的意味,但秦錯立刻硬了。
大約是被抵著有些不舒服,林愈皺著眉稍稍跪坐起來,秦錯忽然收回手按住林愈的后腦,逼迫他更靠近自己,繼而糾纏起他的舌頭。
這是一個比先前更加逾矩的吻,不再浮于表面,林愈被吻得呼吸不暢,推了推秦錯的肩膀,秦錯不依不饒地親回去:“小愈,親親,聽話,回家還要一會兒,先親親。”
可他的親吻逐漸向下,從嘴唇到下巴、喉結、脖子,甚至執(zhí)起了林愈的手舔吻他的指節(jié),若是林愈清醒著便會發(fā)現(xiàn)秦錯完全不是他一直以來以為的溫和有禮,克制之下是更瘋狂的癡迷。
林愈被他親得手軟腿軟,不得不倚靠著秦錯,可身下的東西硬硬的,他動了動企圖把那東西蹭開,秦錯卻吸了口氣按住他:“小愈,別動。”
飛行器終于平穩(wěn)停下,秦錯重新用披風將林愈罩住,侍衛(wèi)們想要上前詢問,被他一并趕了出去,他抱著林愈徑直走向皇宮第二層屬于他們的房間,這還是林愈第一次來這里,秦錯精心布置了很久,現(xiàn)下邀功一般問林愈:“小愈,喜不喜歡這里?”
林愈不理他,只掙扎著要下來,他潛意識覺得這樣攀附著別人很奇怪,秦錯享受了一會兒懷中人的胡亂蹭動,笑瞇瞇地把人放在床上,黑色的披風猶鋪在林愈身下,繁復的軍裝有點麻煩,不過秦錯樂在其中。
“煩……”林愈忽地按住秦錯的手,上衣的扣子正解了一半,但秦錯四處作亂的手讓他忍無可忍,他要推開秦錯坐起來,又被秦錯順毛按回去。
“小愈很難受是不是?不要亂動,我?guī)湍恪!鼻劐e溫聲安撫,動作卻不停,軍裝外套被扔去一旁,原本整潔的襯衫因為林愈的掙動松松垮垮地露出一片肌膚,褲子更是被秦錯毫不含糊地完全褪去。
“不要你幫!”林愈似乎氣極了,他很少有這樣使小性子的時候,秦錯無奈地嘆了口氣,竟真的放開了他。
林愈身上只有一件半遮不露的襯衫和內褲,秦錯的身影不覆著他,燈光便直直落在他身上,讓他更覺羞恥,他看了秦錯一眼,原本是想瞪他,但現(xiàn)在這種情形非但震懾不到秦錯,反而使秦錯笑意更深了。
林愈撐著自己坐起來,秦錯環(huán)著他的腰際扶穩(wěn)他,聽著林愈不規(guī)律的喘息聲,假惺惺地擔憂道:“對不起,小愈,但你知道該怎么做嗎?”
藥效的逐漸濃烈讓林愈的反應遲鈍不堪,秦錯自作主張將林愈的沉默判定為“不知道”,不計前嫌地伸進內褲放出林愈的性器,從根部握住要開始教學,忽而林愈掙扎更激烈,他一時不察差點讓林愈跌下去,待到穩(wěn)定住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似乎觸到了一個溫軟的地方。
“這是……”秦錯有些怔愣地看著指尖的水跡,眼里癡迷更甚,他笑道,“小愈有秘密瞞著我。”
“不、沒有!滾……”林愈也顧不上對皇帝的禮節(jié)了,若不是藥效他恐怕都敢踹秦錯,可偏偏他只能任由秦錯將他壓倒,他試圖按住秦錯的腦袋,但也被秦錯輕松地抓住手腕在他掌心吻了下。
“小愈,老婆,乖,讓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