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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錯？”林愈后退，他按著秦錯的胸膛推開他，秦錯只是微微歪頭露出疑惑的神情，林愈仔細看他的眼睛，那種晦暗的情緒消失了，林愈甚至懷疑是他看錯了。

秦錯摸了摸他的頭發：“抱歉，我嚇到你了嗎？只是想讓你漱口。”

浴室門口備了溫水器，他站起身，接了一杯水來，林愈接過，秦錯放好水調好了水溫后沒有再停留。林愈有意洗了很久，黑騎士趴在門口睡著了，見他出來迷迷糊糊地跟上他，尾巴輕輕擺動著，林愈看見安靜坐在沙發上的秦錯，頓了頓還是走過去。

秦錯不知道在出神想著什么，眉眼顯得很深邃，這樣的秦錯對林愈來說其實并不多見，果然秦錯看見他后就換上一副溫和笑臉，他在單獨的沙發上坐下，和秦錯隔了一點距離。

“要再睡會兒嗎？”

秦錯已經換了一身衣服，林愈看了一眼印著荊棘玫瑰圖騰的紐扣，有些不自在地移開眼：“我想今晚回去。”

但秦錯誤會了他的意思，他的反應實在有些過度的反常，他走過來，肉眼可見地低沉下去：“是不是我做得不夠好？”

林愈正想要否認，秦錯卻很害怕他說出的話似的，他雙手撐在兩邊扶手上，林愈不得不仰頭看他，那應當是個很強勢的禁錮的姿勢，但秦錯惶恐不安的表情像極了一只要被拋棄的大狗。

“小愈，你不要生氣，”秦錯說，“你討厭我了嗎？”

他微微抿著唇，唇角和平時截然不同的弧度，他背著光，林愈卻依稀看到了他眼底的淚光。

林愈無法不心軟。

“不是那樣，我只是擔心藥效的反應。”林愈解釋道。

秦錯的眼睛亮了一瞬，但似乎還不全信：“小愈真的不討厭我嗎？”

林愈看了眼一旁的黑騎士，猶豫著伸手摸了摸秦錯的腦袋，這招很見效，秦錯輕笑著抓過他的手腕吻他的掌心，林愈看到他的無名指上戴了戒指。

林愈蜷縮起手指，但已經來不及了，無名指上傳來微弱的痛感，秦錯咬了下他的指節：“小愈的戒指呢？”

“在家里。”

秦錯顯然對這個答案不滿意，他又重重留下一圈牙印，林愈道：“我會帶來的。”

他收回手，秦錯稍微滿意了點，湊過來摸他的嘴唇，怕他生氣似的小心翼翼：“可以嗎？”

林愈輕輕點頭，他才吻上去。

晚飯時秦錯把自己的那份甜點也推了過來，還有一杯讓醫官配的特制藥劑，能讓他睡得沉些，不必為一些反應困擾。

因為下午的事，秦錯今天的工作暫緩了一些進度，他囑咐林愈先睡，林愈通過裴頌之的信息判斷秦錯又去開會了，他剛剛喝藥時秦錯確實看上去不大高興。

皇帝的寢宮與皇宮別處是單獨分開的，林愈帶著黑騎士簡單轉了轉，準確地說是黑騎士護送他，不然他可能連臥室都找不到，為此黑騎士在睡前向他討要了許久的摸摸。

困意翻涌上來，他想要告訴秦錯他先睡了，但迷糊間的最后印象是垂在被外的手被舌頭舔舐著，黑騎士剛剛不是走了嗎？

林愈手指蜷曲了一下又放開，秦錯把玩著他的指節，又加深了自己留下的印記，可還是不滿足，他取下自己的戒指戴到林愈無名指上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