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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下午最后一節的體育課，因為最后是自由活動時間，老師宣布不點名可以早退。

一聲哨響后，李栗的臉蛋因為劇烈運動而大面積泛出紅色，汗水從額頭滾落，他邊用手隨意地抹去流過眼睛的汗，邊穩步走到籃球場邊準備喝點水。

指尖快碰到杯身時又微微停頓了下，他皺了下眉頭，總覺得杯子被誰移動過，和自己前面放的位置不太一樣。

但李栗并沒有再細想，他仰起頭，喉結上下滑動，因為灌水的速度太急切，有水液從嘴唇和杯口的交界處溢出?？剩瑢嵲谔柿恕?

剛擰上蓋子，便有顆籃球從球場中高速飛出，直線砸向李栗所在的方向。李栗水杯都來不及放穩，只得抬手，用小臂生生受了這一球。

“李栗，你還行不行啊，再來一場唄?！?

“操你大爺的，”胳膊被砸得賊疼，李栗邊罵邊低頭看了下時間，便起身壓了壓手指，發出噼里啪啦一陣聲響，“再打半場?！?

然而還沒打幾分鐘，李栗突然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尿意。

一開始他還想著憋住，可隨著每一次的跳躍奔跑以及身體碰撞，他感覺膀胱里晃蕩的水液越來越多，很快，原本若有若無的尿意愈發洶涌，無法忽視地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感。

這種前所未有的排尿欲讓他突然產生了些恐慌，突然他身體一僵，下身在無人窺見的衣料下悄然繃緊，竟是漏出了些尿來。他不得不收緊腹下的肌肉，同時感受到身體深處酸脹的痛感悄然迸出。

哨聲再次響起，有人嘲笑到：“李栗，你小子還玩尿遁啊?！?

李栗強撐著給人比了個中指，便飛也似的咬牙往操場后邊的水房跑去。水房在操場邊上的羽毛球館的后面，連著更衣室、休息室等，不過因為學校重文輕武，這排建筑大半部分都被廢棄了。

進廁所時他一愣，原來是看見幾個穿著校服的學生正堵在里面抽煙，聽見動靜都紛紛掐了煙抬眼看向進來的李栗。

李栗看著他們略顯成熟的臉，邊想這些學長居然能染頭發，邊試圖擠開他們：“借過，借過?！?

不料這群人相互對視一眼后，反而都圍了上來，為首的那個個子很高，站在快一米七五左右的李栗面前可以直接用胸膛懟著他的臉。這人的校服大敕敕地敞開著，五官很俊朗，兩道濃黑的眉毛配著深邃的眼窩分外立體，卻因為他短到可見青色頭皮的圓寸和豐潤卻輕佻地叼著煙的嘴唇，整個人都帶著與天中這所學校格格不入的痞氣。

都說個高的人氣勢也足，這人時身高和氣勢全占滿了，和他一比，被同學們暗地里視作天中校霸的李栗都稚嫩成了小學雞。

那人摘了煙，微微俯下身子看著李栗：“你就是李栗？”

李栗感覺自己膀胱都快炸了，哪有什么好臉色給他，臭著臉想推開他：“別擋人撒尿?！?

沒推動，那人依舊紋絲不動地堵在他面前，似笑非笑：“撒尿去尿池就好了，你往隔間走干嘛？”

“關你屁事?！崩罾醺杏X到手心有汗液滲出，因為過分忍耐生理的不適，怕一張口注意力就松了對排尿器官的控制，他說話時連聲音都顯得有些虛勢。

對面還是沒動，李栗急了，他不明白為什么這時候有這樣一群人來找茬，語氣愈發暴躁，“老子要拉屎可以不，你先滾開，老子可以考慮待會兒賞你嘗嘗。”

有幾個人沒忍住悶笑出聲，男人的臉色頓時有些不好看，李栗再次推他，他反而又往前逼了一步，垂下的眼睛死死盯著李栗越發蒼白的臉，神色狠戾：“你膽子很大?！?

李栗終于受不了了，膀胱處傳來的撕扯般的疼痛清晰地往腦子里鉆，他不由捏緊拳頭狠狠往那人臉上招呼過去：“媽的神經?。〔倌銒屇阕尣蛔尠?！”

繃著的弦終于斷開，微妙僵持著的局面被李栗一拳打破，男人側身避讓，腹部依然被擦著打過，而周圍的幾個很快便反應過來，忙一擁而上。

雙手難敵眾拳，最后李栗還是被反壓在廁所冰涼的地磚上，有人踩著他的腰，逼著他脆弱的小腹與地板相擠壓，而尿意已經到了瀕臨潰決的邊緣。李栗雙手被從后面捆死，膝蓋彎、屁股、肩膀，都被人用腳踩住而動彈不得，恐懼后知后覺地涌上心頭，他知道若再這樣下去，他將在眾目睽睽之下失禁。

“……先讓我上完廁所，行不？”他側著頭艱難開口，臉頰貼著地面。

“拉啊，”高個子男生陰沉地揉了下被打痛的肚子，對身邊小弟使了個眼色，于是眾人又手忙腳亂地將李栗拉起，將不停掙扎的他按在廁所隔間前的小臺階上，又有兩人去分別掰開他的雙腿，一片混亂中，李栗被強行擺出了門戶大開的姿勢。

李栗絕望地感受到陰莖前段開始斷斷續續地漏出液體，他慌亂地抬頭尋找那個男人，用祈求的聲音向他服軟：“求你了，讓我先去，我快憋不住了……”

高個子哼笑一聲，幾步上前蹲在他身邊：“你尿啊，尿出來就放過你?！?

末了見到李栗愈發蒼白的臉色，他笑得更加惡劣：“或者說，是穿著褲子尿不出來？要不我幫你脫了？”

“不行！”李栗脫口而出，他突然想起身體里那個幾乎無人知曉的秘密，心里有一片灰暗落了下來。

他垂下頭，完全不見往日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