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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燈沒開,還以為你睡著了。"李栗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了下去。
烏敬沒注意到他的神色變化。
"冷不死你。"他說,白色的霧在他唇邊凝結。
李栗卻沒再出聲和他回嗆,而是乖乖起身,跟在烏敬后頭回到他家里,剛關上門就被烏敬壓在門上親了許久。
烏敬像是在表達他的不滿,啃咬間唇齒用了力氣,李栗被迫仰起的臉上露出了有些難受的神色,緊閉的眼皮下眼珠子胡亂動著,眉毛蹙在一起:"唔……"
烏敬親夠了又側著頭從他的脖子一路吻下,扒開有些凌亂的衣領后他的動作忽然一滯。
深紅色的吻痕從頸窩往下綻滿了胸膛,還未來得及泛出青色,而紅腫的乳暈上還殘留著未消退的齒痕,顯然都是發生不久的事。
李栗感受到了烏敬動作的停頓,他眨了眨眼,安靜地等待烏敬的質問。
可惜沒有,烏敬沉默了一會兒后,直接彎腰將人扛在肩上,大步進了臥室,然后像發情的大狗一樣,動作粗暴地將李栗的衣服扯下,然后直接將一根手指捅進了李栗的下體。
被曲嘉燁清潔過的小屄沒有任何準備,干澀地承受著突如其來的手指,李栗吃痛地呻吟了一聲:"好疼……"
"媽的,老子在家里擔心你擔心得睡不著,你倒好……"
烏敬狠狠說著,手上動作卻被李栗帶著疼的聲音叫得放輕了一點。"我以為你還敢含著野男人的精液回來呢,這里怎么還是干的?"
"洗了……就干了……"李栗忍不住握住那只褻玩自己下身的手,閉著眼睛斷斷續續地呻吟,"輕點……"
烏敬差點沒被這不如不答的回應給氣笑,他將人的腿直接扯至肩膀搭好,于是李栗的下半身便高高抬起,正對著烏敬的臉。
烏敬也說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肺疼著,腦袋也被李栗誠實的回答惱得開始一漲一漲地冒著怒火,前面在門口時他還在心里暗示了幾遍他們只是打炮的關系,此刻倒有些恨不得失去理智,把人狠狠教訓一頓了。
"還挺腫,是剛剛送你回來的人操的?他倒貼心,把你弄干凈了送回來。"烏敬勉強塞進了第二根手指。
聽著烏敬明晃晃的羞辱,李栗卻沒忍住用向后的手肘撐起上半身,帶著點天真的期待:"你生氣了?烏敬……你,你在吃醋嗎……?"
可惜烏敬只是冷笑。
"吃醋?老子去gay吧遇見你的時候,就知道你是個騷貨,騷貨的醋有什么好吃的。"
那次相遇后上床,李栗還有些好勝的心思在,所以就把這事囫圇帶過了。此刻他又聽到這個誤會,終于沒忍住喘息著想要把事實告訴烏敬:"那是我第一次……啊……"剛干涸的眼角又滲出淚來,烏敬的手指準確地找到了他陰道內的敏感點,加上自己反駁得太急,話未說完便又被喘息替代。
"第一次?哈,第一次就和人去洗手間褲子脫了上床,你還說你不騷。"烏敬并沒意識到李栗在說什么。
李栗頓時不吭聲了。
"騷逼怎么還沒出水呢?"烏敬有些不耐煩,俯下身子直接舔了上去。
"啊……"李栗抓緊了身下的床單,目光越過胸膛看著那顆埋在雙腿間的頭顱,另一只手撫上了自己半勃的雞巴,咬著下唇開始揉動。
身下水聲漸起,他亦情不自禁開始扭動著腰肢呻吟,烏敬見那處濕得差不多了,便準備撐起身子把雞巴操進去。
當他的嘴唇剛離開屄穴時,李栗就有所察覺般抓住了他的頭發,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央求道:"老公,舔我……舔我前面。"
"硬不起來了……嗚嗚……"
烏敬看了眼李栗握著的,半勃卻又未完全硬起的陰莖,漲紅的顏色看著也挺可愛,但他對男性雞巴向來不感興趣,也沒多想,直接用無視拒絕了。
"下次再說,"他抱著李栗的腰身將人翻了一面,拍拍李栗的屁股蛋子示意他跪好,"老公先操進來檢查一下,老婆今晚吃了多少雞巴。"
他將肉棒慢慢頂弄了進去,肉穴依舊緊緊擠著陰莖,將李栗體內的溫度毫無保留地獻給他。但李栗今天有些反常地沒有叫喚,他便沖著記憶中的敏感點頂弄,隨后滿意地聽到身下人一聲悶哼。
李栗掙扎地伸手扯了枕頭,將腦袋埋進柔軟的棉料里,只剩下撅起的屁股隨著烏敬抽插的頻率在色情地抖動。
烏敬覺得李栗大概是累了,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腦袋,胯部擺得更加兇猛。
過了一會兒,李栗便哆哆嗦嗦地高潮了,他像是累極,平日叫得歡的嘴今天一夜都沒吐出點助興的騷叫,烏敬想放了他,但又記起前面看見的吻痕,心里又不太得勁。
他想把人翻回身子面對面著自己,李栗卻像突然犯了倔,一動不動的。
他深呼吸一口氣,正想開口,便見李栗的手顫巍巍摸上了自己剛拔出一半的,裸露在外的肉棒,呀呀喚道:"老公,插我后面好嗎……"他搖了下屁股,可憐兮兮,"別只插騷屄了……"
"操,怎么比我還會玩……"烏敬咬牙,他掰開李栗的屁股蛋子,白花花的臀肉間,從未造訪過的后穴像是被什么摩擦過,紅嘟嘟的,穴口的褶皺擠出菊花的形狀,不難看,卻也不吸引他,"還說自己不騷呢,老子可不愛走旱道。"
他敷衍地用手指劃過那穴口,見李栗拱起的肩胛骨顫抖著起伏,不由覺得新奇,但依舊沒有操進去的想法。
"誰沒事會喜歡干男人的屁眼啊,"烏敬潛意識里覺得李栗和男人不一樣,事實也應該如此,但若李栗想玩,他覺得以后研究研究也無妨,"老婆小逼水那么多,操起來才舒服。"
他說完,便繼續去掰李栗瘦削的肩膀,卻見對方依舊僵著身子,一聲不吭地埋著腦袋不肯配合。
烏敬有些惱怒,他覺得今晚李栗的脾氣來得莫名其妙,明明遲遲不肯回家的人是他,在外面廝混的也是他,自己還沒找人算賬呢,小家伙倒開始耍脾氣了。
他收起自己唇邊的冷笑,真正使上了勁,不由分說地抱起李栗的肩膀和腰硬生生將人翻過身來。
“你今天怎么……”
烏敬的聲音戛然而止。
“李栗?”
他看見李栗眼睛里漫著緋紅的霧氣,一眨,便凝結成了水往下掉去,露出眼底的恨意。
這恨意太濃烈,黑壓壓地凝聚在他被澆了墨的瞳孔里。像是電光火石間起了風暴,又像是欲來的山雨,在他的低垂的眼睫下早已藏了許久,偏偏此刻顯了存在。
烏敬看得有些心驚,他忍不住伸手摸上了李栗的眼睛,最后有有些瑟縮地,僅僅用拇指擦去殘存于眼尾的水汽。
"李栗,這是怎么了……"
烏敬突然不知所措起來。
李栗的眉眼像是雪山頂上火燎燎燒成一片的天,雪被燒化了,落在手上的液體冷冷灼燒著那寸皮膚。
浴室里的水聲停了,孟群腰上圍了圈浴巾,頭發濕漉漉而凌亂地貼在他光潔的額頭上。
他走到書桌前,拿起那部破舊的手機。
曲嘉燁把李栗帶走時匆匆忙忙的,李栗的手機落在了那間情侶包廂里也沒察覺到。
而這手機從ktv到家里響了一路,此刻終于安靜了,點開鎖屏,上面只留下一串未接來電。
備注是,老公。
孟群低著眼睛,掛著水汽的睫毛輕輕顫抖著。他知道若打開手機,未接來電依舊會有標注,但還是有些執拗地伸出一根手指戳著手機屏幕,將消息提醒一一刪去,然后長按關機。
桌面上的牛奶已經涼透,他看也沒看,拿毛巾潦草擦了頭發后便仰面倒在了柔軟的床上,睜著眼睛靜靜看著天花板。
過了一會兒,孟群又翻身去了衛生間,打開淋浴噴頭。
淅淅瀝瀝的浴室里,隱約傳來了他低低的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