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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小和尚又絲毫不曉人事……
赤華心亂如麻,偏生蓮貞還在毫不知羞地叫嚷著要他插進去為自己止癢,攪得他愈發心煩意亂。
他無意趁人之危,索性直接將選擇權交給蓮貞:“要我救你,你可得想好了……”
蓮貞腦子燒得混混沌沌的,想緩解那癢,卻又遍尋不著門路,只得騎在赤華手上,將兩片濕漉漉的穴唇玩得微微腫脹外翻,腿也撐得酸軟,急得都快哭出來了:“想好了!想好了!”
一道淡金色流光立時沒入他二人眉心,旋即消失不見。
赤華失笑。他還沒解釋清楚,這小禿驢……
不過既然天地誓約已成,他也毋須再忍耐。將小和尚擺成塌腰翹臀的待受精雌獸姿勢后,放出胯間早已硬燙如鐵的性器,強忍著一插到底的沖動,只在兩瓣泥濘不堪的花唇上輕輕蹭了蹭。
灼熱的危險逼近,正汩汩流水的肥厚陰唇似有所感,畏懼般極可憐地顫栗兩下。
那里果然如用手玩弄那般濕熱黏膩,又水又滑。敏感的覃頭僅僅只是摩擦一下,便產生了極其強烈的快感。這觸感不禁令他聯想到人界一種名為龜苓膏的吃食。
蹭完才想起,過往看過的春畫集似乎都以圖文說明了要先愛撫,須得先挑起對方的性致才好行事。
“愣著干什么……快點……”
蓮貞簡直要被折磨瘋了,等了片晌也不見狐貍精有動作,急得晃了晃肥白的屁股,示意赤華快些幫他。他只覺得小腹內癢得出奇,就連雙腿間那個隱秘的小口泉眼似的一直出水,滴滴答答從打開的雙腿間滴落,身下的床單濕成一片,他也顧不上覺得羞恥了。
赤華哭笑不得,看來這愛撫是沒有做的必要了,說不定還會被小和尚嫌磨嘰。
他跪在蓮貞身后,扶著爬滿青筋的猙獰陽具,抵住正小股小股吐出清液的逼口,就要往里懟。
肥厚的逼唇滑膩膩的,赤華的動作又有些生澀,龜頭打滑了幾次都沒順利插入其中。嘗試了兩三次均未遂后,他已隱隱有些不耐煩,沉下臉握住小和尚的腰就沉腰發力直直搗入。
“啊——嗚嗚嗚……”
幾乎是立刻,小和尚揚著脖頸,發出一聲可稱得上凄厲的痛苦慘叫。少頃,那哭叫聲又漸漸弱了,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幼獸嗚咽聲。
身前原本勃起的玉莖也被疼得激射而出,星星點點的精痕灑落在翠綢床單上。
赤華聽得心頭一軟,俯身掰過他的下巴,細細舔吻著紅潤潤的唇,將泣音盡數吞吃入腹。
他其實也不好受,粗長肉刃破開層層堆疊的紅艷嫩肉,被緊窄的甬道箍得生疼。但赤華強忍住遵循本能的沖動,只慢慢研磨著嬌嫩的肉道,耐心地等蓮貞適應他的尺寸。
碩大的傘狀龜頭一路行進得十分艱澀,將將捅破那層薄薄的處子膜后就不得不停滯不前了。蓮貞只覺得腹內抓心撓肺的癢還未緩解,下身又被生生劈開了那樣痛,被粗熱的異物入侵更讓他感到不適。眼角余光瞥見大腿內側緩緩流下來什么鮮紅的東西,心情愈發低落,不由得崩潰大哭:
“嗚嗚……血、血……你把我弄出血了……大騙子……公狐貍精……”
“那是正常現象,乖,我慢慢地來,不哭了啊?”
赤華忍得滿頭大汗,被他弄得又氣又好笑。
這下倒好,直接在清醒狀態下喊他公狐貍精。但他的肉棒還在人家逼里插著呢,也沒好意思跟小禿驢置氣。再加上小禿驢哭得鼻頭紅紅眼睛紅紅,活像只兔子,可憐又可愛,竟真讓他產生了將人一口吃掉的沖動。
蓮貞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一氣兒吸了太多空氣,沒多久就控制不住地打起嗝來。被肉棒緊緊撐開的屄穴漸漸不那么疼了,腹內有如萬千蟻噬的癢迅速占據了上風。他躊躇著扭扭屁股,支支吾吾道:“你……你動一動。”
“嗯?”赤華有心戲弄他,故意裝作聽不懂,“動什么?”
“就是、就是那里……”
蓮貞抽了抽鼻子,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怎么表達,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時間身體的動作快過腦子,竟主動挺起屁股就往狐貍精胯間送,小口小口地憋著氣用濕滑的肉壁小幅度地操著赤華的肉棍。
妖族即使化為人形,情緒波動之時仍會控制不住地暴露一些獸形特征。赤華頭頂已經冒出了兩只毛絨絨的火紅狐耳,身后一條大尾巴晃得飛快,簡直要晃出殘影來。
小和尚情欲燒智,他又何嘗不是。小和尚身上那股無孔不入的惑人濃香早已浸透他全身,勾得他獸性大發,腦中只余一個念頭:肏死他,狠狠貫穿這小禿驢!
早在蓮貞搖著屁股主動用逼穴操肉棒的時候,那雙碧綠狐眼中的瞳孔就伴隨著兇猛肏入的動作狠狠縮成一線。通紅滾燙的龜頭直搗花心,搗得整只肉穴噗呲噗呲冒水。
“啊!”蓮貞哭喘一聲,感覺插入私處的異物像表面生了鉤子一樣,狐貍精拔出那根東西的時候,與其接觸的甬道內嫩肉都被帶著往外拽,讓他被抽得又疼又麻,只得不斷朝狐貍精那邊退,不讓那根大肉棒出去。可這么以來,就變成了他上趕著把小逼送給這根大雞巴肏。
小和尚當然對此一無所知,只是本能地會感到羞恥,卻也顧不上那么多,只知搖著肥屁股要大雞巴好好地給他止止癢。
第一次肏逼,赤華自然感覺新鮮無比,依葫蘆畫瓢兒地往潮濕緊熱的肉壺深處發了狠勁地捅。粗長膨脹的肉器拔不出來,他就將還未完全插入的部分猛地往里肏,不斷地朝那個比其他地方都要柔軟脆弱的花心研磨。
那地方被肏得源源不斷泌出水液,剛要可憐巴巴地打開道口子任由陌生的入侵者來犯,就劇烈地抽搐著高潮了,熱燙的淫水將龜頭冷不丁澆了個正著。
赤華雖然理論知識豐富,但于實踐上到底青澀,被潮吹時濕淋淋的腔壁嫩肉一夾,就抵著微微張開的宮口射出了留存一千多年的狐妖元陽。
蓮貞噴了一回水,又挨了一記內射,正戰栗著身子,雙目翻白,吐著舌尖,忍著被插得直想干嘔的沖動,趴在被淫水泡得發皺的床單上小口小口喘氣。小腹處磨人的癢卻又一點一點爬上來,好似根本沒得到一星半點的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