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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仰面去看少當家,熱氣氤氳,她只看得清她自身,看不見少當家。
當那雙微生薄繭的手撫摸上大腿,融野凝滯了呼吸。酥麻自腳尖而上,攀附每一處敏感,她為她這份主動欣怡雀躍。
“千枝姐……”
臂環少當家斷無一寸贅肉的腰,千枝貼上側臉,于無言緘默中靜靜訴說棲息她心里的魔。
“吉原女子是怎般風情?”
唇舌的溫熱要融野憶起午后傾城屋的旖旎。
“下次再不會了,千枝姐。”
“是千枝瀆職,少當家并無過錯?!?
親吻少當家的腿根,千枝顫音道:“還請準許千枝贖罪?!?
腿軟腰酥,融野向后背倚木壁。
她太容易被挑起淫欲,若說午后與僅記得名字與長相的女子二人縱樂猶帶矜持(相對而言),在面對她所依戀的女人時,在女人的手觸碰到她的淫核時,她就顧不得其他了,哪管洪水滔天、地鳴毀地。
兩乳挺挺,千枝的揉捏下融野的乳首早迫不及待地硬立,昂首宣告理智的敗北。
她的手想尋個能支撐的東西,然湯室空空,只剩下她和長年侍奉她左右的仆從。
腳踵離地,融野挺胯送髖去承迎千枝的舌與指。千枝的舔弄如她人一般溫柔耐心,是能包容一切的溫柔的海。
融野迷醉這海的包容,委身她百嘗不厭的性愛。
“啊……啊……千、千枝姐……”
咽液,千枝紅了臉:“您還不小聲些,這是在湯室……”
喘得乳起波濤,融野低眉道:“是千枝姐舔得太舒服了,怎怪得了我。”
放她在這忘我縱欲,被人聽去吃罰的是自個兒。
整襟站起,兜了少當家褪下的衣物,千枝迅步離開湯室。
“您還是快沐浴吧,明日得去妙心寺呢。”
對明日之事充耳不聞,融野只塌下眉頭:“說好的贖罪呢,千枝姐?”
“等您回來再說吧。”
這就不管不顧了,哪有舔一半就跑的。腳繃得快要抽筋,融野一瘸一拐地爬進浴桶。
身下燎火,澡也沒洗痛快。
出來時看見千枝,融野丟了個可憐巴巴含冤藏屈的受傷眼神給她。
“千枝姐說話不算話,我記住了。 ”
嘰噥罷了,融野拽步回寢屋,那步伐大有想甩開附身邪火的勢頭。
都要元服的人了,怎還小孩兒心性。
梳洗完畢,再三跟明日攜行李隨少當家去往妙心寺的文乃和源次郎叮囑過后,千枝回到獨屬她的寢屋。
寢屋是大當家特別賞賜的,府中諸仆同睡長屋,她獨有一間屋子。少當家是今后的家主,侍候少當家的今后即是府中大管家兼家主之女的乳母,此乃代代不變的規矩。
母親前年因病辭世,那之后管家一位空缺不見人填上,能擁有獨間寢屋,家主的用意不言而喻。
誦經捻珠,合上龕扉,千枝展褥鋪被。
少當家還年輕,卻已失去親朋數人。有的郁結難消、刎頸自盡,有的隱姓埋名、遠走他鄉。還有的拋卻紅塵、遁入空門,又或遭野狗分食、尸骨無存。
千枝為他們的離去誦經超度,也向神佛祈禱能讓這花畑千枝長長久久地陪伴少當家身邊。
她曾單純祈愿的陪伴究竟何時變了味?
輾轉反側,她的心魔不是誦經就可安撫的。她的心魔不可訴諸語言,這對她對少當家都是為難。
少當家年輕氣盛,欲望強盛。煽她欲起又不去撲滅,千枝自知這亦是侍從的失職。
可她的心魔糾纏她,無法說出口的妒火炙烤她。
她退卻了,膽怯了。
少當家依戀她,喜愛同她交纏床榻間,她品味到了甘美的幸福。而正是因這幸福,她才心生不應有的感情。
“少當家……”
她揉著自己豐碩的乳房,揉捏少當家常舔常弄的乳尖。她只把那手當少當家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