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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東拔出下體的瞬間,吳涵杰直接嘔的一聲,朝前吐了出來。
胃酸,精液,尿液,還有各種殘留物都一股腦噴涌而出,他斷續吐了十幾分鐘這才緩下來。至于那個讓他受苦的人,早已不翼而飛。
吳涵杰背靠在廁所門上,眼神渾濁,就跟失了魂一般,甚至最后一個睡覺鈴聲響起,他都沒有聽見。他就像被四五個人圍在一起揍了一頓,全身上下都很痛,虛弱的不行。呼吸間滿嘴都是讓人作嘔的味道,甚至還殘留著被肉棒插入的錯覺。
“吳涵杰?”韓恩來到實驗樓一樓廁所,終于發現背靠在廁所門邊的室友“我的天,怎么吐了這么多?”。
第一個睡覺鈴響的時候,韓恩其實就注意到吳涵杰沒回寢室,他起初也沒覺得有什么,猜對方可能交了個秘密女友在外面私會,還跟室友們一起開了玩笑。但最后一個入夜鈴聲響起時,打算上床的韓恩依然沒有看到人回來,他便覺得有些不對勁了,然后他溜到隔壁寢室問了下,這才打聽到一些情況。
“你身體不舒服往實驗樓跑干嘛啊?你是腦子燒壞了嘛?”說著他用手背貼了下吳涵杰的額頭,還真有些燙。
吳涵杰轉頭看向蹲下的男生,,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點透亮在灰暗的眼眼眸中亮起,他眼睛紅腫,卻已經流不出淚了。但是下一刻隨著一道身影的出現那點亮起的光芒立刻消散粉碎,在韓恩的身后,他見到了那個幾乎要把自己折磨死的男生。
霍東極度嫌棄地看著滿地臟物。心想還好當時自己躲的快,不然被沾到就麻煩了。他踢了踢韓恩的屁股,塞了一包紙巾過去,“你去沾點水給他擦一下”。
韓恩看著吳涵杰嘴邊的污物,他沒有多想,接過紙巾朝洗手臺走去。
在這空隙,霍東捏著鼻子,用力將吳涵杰拉出門框,然后俯下身子,將頭貼到對方的耳旁,他伸出一只手毫無顧忌的觸到了吳涵杰胯下。他在那已經萎靡的陰莖上輕輕一撫,然后手指順著校服往上劃去,來到了對方的心口,他一邊輕輕戳著心口,一邊輕聲說道:“你要是敢說出去,就死定了”。語閉他的手指停留在了某處,似乎確定了位置,他分出兩根手指,對那突出的一點使命一掐。
吳涵杰吃痛,但是不敢發出聲音,他看著對方兇戾的眼神,又看向不遠處的韓恩,只能無助的點了點頭。如果被韓恩發現了,估計受罪的就不止他一個人了。
霍東滿意一笑,他收回手,站起身子,將麻煩的事情讓給了另一個人。
韓恩一邊幫人擦拭一邊埋怨道:“你真的是,身體不舒服就跟我說啊,要不是霍東看到你往這走,看你今晚怎么辦”。
吳涵杰聽到此處,心中只是冷笑一聲,他看向站在月光下的男生,對方嘴角上翹,好像在不好意思地笑著,又好像在對自己發出無聲的嘲諷。但他已經沒有力氣多想什么了,下一刻,他偏過頭直接暈了過去。
第二天在寢室醒來的吳涵杰不但沒有好轉,反而更加的糟糕了,整個人昏昏沉沉,仿佛置身于火爐一般,難受的想死。果不其然,重度高燒,這假是肯定要請了,也算是正中下懷,畢竟發生這種事情,還有心思就怪了。
在家連躺了三天,吳涵杰身體是恢復了大概,但他的心理狀態確不是很理想,反而每況愈下。一到深夜,無論如何他腦子都會浮現霍東架在身上凌辱自己的場面,即便過去了這些天,那插入口腔的作嘔感,還是會隨著呼吸浮現。
沒當這種狀況出現,他就會異常的憤怒,然后砸東西,瘋狂的砸東西。霍東這兩個字幾乎成了他的魔障,讓他寢食難安,而身處同班的兩人,抬頭不見低頭見,讓他對上學產生了一絲恐懼。但休學這種事情,先不說他爸媽同不同意,單單就是理由,他便沒有臉說出口。
就這樣渾渾噩噩過了幾個星期,讓吳涵杰耿耿于懷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體育課休息期間。
吳涵杰坐在操場講臺下的陰涼處,感受著吹過臉頰的淡淡微風。如果走近看的話,就會發現他并沒有看上去那么愜意。他的兩只手握緊緊握著,不斷地摩挲著,兩條腿無規則地抖動,他時而眼神凌厲,咬牙切齒,時而面目猙獰,用拳捶地。
“吳涵杰,你咋了?”韓恩走上前來,他遠遠地便發現今天的對方有些不太一樣,滿身的戾氣,好像要殺人似的。
“你跟人打架了?”韓恩看著人手臂上的抓痕,關心問道。
吳涵杰看著坐在身邊的朋友,稍稍冷靜了一些,但即便如此,隨著呼吸,還是能感受到人焦躁的情緒。他看著裸露在短袖外的手臂,上面滿是大大小小的抓痕,是自己無意識中抓的。
見人不答,韓恩眉頭皺起:“到底怎么了?”。
吳涵杰眼神猶豫,似在斟酌,他雙手又不住的握緊,想了片刻后,他一咬牙將解了鎖的手機遞了過去。
韓恩有些疑惑,他看向遞來的手機,上面顯示著微信的聊天界面。此時對話框內只有兩條消息,一個是好友通過申請,還有一條是:周六下午三點宿舍樓浴室。
這是一條看著就不正經的消息,只是一眼看去,韓恩就想到了某些少兒不宜的畫面。他視線往上,看到了備注——霍東。
“霍東?”韓恩看到名字后,腦子更糊涂了,霍東這家伙本就不是什么好東西,雖然那天晚上他幫了忙,但是在韓恩眼里,爛人就是爛人。現在看情況,自己這位好哥們,跟人家搞上了?
“emm”韓恩猶豫了片刻,遲疑道:“你跟他?”。
吳涵杰將手機收回兜里,不知道為什么他現在異常的冷靜。他垂眸看向不遠處的跑道,就這樣看著那些零散的石子,然后開口道:“那天晚上,就是你跟著他找我的晚上,我不是身體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