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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少年臉頰被肆意攪弄的手指弄得鼓起一點圓潤的弧度，還沒反應過來，睜著一雙圓溜溜的杏眼，愣愣地望著眼前被額發遮擋了眼神的靳白玉。

靳白玉的指尖冰涼，觸摸著柔軟濕滑的舌頭，故意用指腹揉搓著那濕熱的舌尖，勾著不斷瑟縮的軟肉撫摸把玩，眼睜睜看著他唇角控制不住流下清亮涎水。

修長的指節此時發揮了作用，輕而易舉便能將鹿思鳴的口腔塞滿，肆意玩弄，攪弄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在淋浴房中回蕩。

手機“啪嗒”一聲，重重砸在滿是積水的地面上，屏幕閃爍幾下、徹底熄滅。

“嗚啊……班……唔……”

鹿思鳴艱難地瞥了那屏幕裂開的機身一眼，喉結忍不住輕輕聳動，努力吞咽著涎水，被靳白玉的手指夾著舌頭玩弄的觸感令他脊背發顫，面色一點點染上潮紅，剛想說點什么，才發出聲音便換來了更為粗暴的玩弄。

靳白玉冷著臉，垂眸揉捏著少年后頸，將沾滿了涎水的手指從鹿思鳴嘴巴里抽出來，緩慢地掐住少年下頜，捏著臉頰的軟肉、令他不得不張開嘴。

隨即食中二指再次順著柔軟唇肉的縫隙撬開唇舌，插入其中，在濕熱口腔中來回摩挲抽插，不斷隱沒又抽出的雪白指尖配合著鹿思鳴的輕哼嗚咽，無端生出幾分旖旎。

察覺到鹿思鳴的眸子一點點染上水汽，靳白玉直到把人玩得雙眸迷離、下意識地嗚咽著湊上來，討好地舔舐著自己的指腹，才慢條斯理地將自己的手指抽出來，安撫似的摸了摸對方紅腫的唇角。

……

鹿思鳴的房間很小，一張單人床和一張書桌就占掉了三分之二的空間。

一臺深褐色的電扇放在桌面上對著床吹，墻上掛著的鐘表時針剛剛轉過八點。

鹿思鳴身上穿著先前靳白玉帶進浴室的老頭衫，空蕩蕩的一片，隨便動一動便能夠露出胸前大片白皙的皮膚，下半身什么也沒穿，整個人半跪坐在自己的小床上——被靳白玉攬著腰，主動俯身湊上前同對方接吻。

細密的水聲順著交纏的唇舌泄露出來。

小房間里電扇嘎吱嘎吱地響，涼風只有一點點。

才八點多鐘，鹿思鳴在浴室里被水沖昏了腦袋，告訴靳白玉外婆一般打麻將要打到后半夜才回家。

窗外發動機轟鳴，修路的工人操著一口方言大聲交流，嘈雜的聲音配合蟬鳴從玻璃窗外透進來，路燈的光影影綽綽，被不大遮光的窗簾擋了小半，落在兩具交疊的身體上。

鹿思鳴一雙長腿微微分開，膝蓋陷在床鋪里，跪在靳白玉面前，半闔著眸子，主動湊上去舔吻對方冰涼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