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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你事兒!回屋去!」
蘇明奇對著他大喊一聲。
這一夜蘇明奇和周美琳大吵了一架,這是他們從相戀到現在第一次吵架,周美琳所說的一切,完全超出了蘇明奇的認知,加上醫院大夫所下的診斷,聯想到新婚之夜周美琳的過激舉動。
蘇明奇越發的認為老婆就是性癮癥加上妄想癥而且現在還很嚴重。
精疲力盡的周美琳最后哭著睡著了,而蘇明奇卻無法入睡,他很心疼老婆,他想起了之前縣精神病院醫生給他打的回訪電話,想給大夫打個電話,但是現在太晚了。
想等著第二天上午再打,這個時候電話卻突然響了起來,蘇明奇拿起電話一看,是二叔打來的。
這么晚了二叔打電
話,一定是堂弟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跟他爸說了。
所以二叔才會大半夜的打電話過來。
「喂,二叔。」
蘇明奇快步走到客廳接起電話說道。
「侄媳婦怎么了?是不是病情又復發了?」
二叔在電話里直截了當的說道。
「二叔,明亮都跟您說了是么?今天晚上嚇到他了。」
蘇明奇有些愧疚的說道。
「他沒事兒,大小伙子了,這點兒驚嚇嚇不壞他,他跟我說完以后我擔心的是侄媳婦的病情,聽明亮跟我描述,好像比你們婚禮那天發病的情況更嚴重了是么?你今天帶她去醫院醫生是怎么說的?」
二叔關心的問道。
「嗯,好像是更嚴重了,婦科的醫生檢查不出什么問題,懷疑她是妄想癥誘發的性癮癥,讓去精神科看,可是美琳她情緒很激動,死活不去,我也沒有辦法,就回家了,誰知道明亮晚上一回來,她就爆發了,我也拉不住。等她情緒穩定一些了,我再帶她去精神科看一看。」
蘇明奇說道。
「明奇啊,我覺得侄媳婦的這個病來的蹊蹺,有些事兒,神啊鬼的沒什么科學依據,但卻邪性的很。咱村的神婆你也知道,看好過很多稀奇古怪的毛病。說不出什么道理,但是村里人都信,我覺得要不你讓侄媳婦回村里住些日子,看看神婆有什么法子沒有?」
二叔說道。
「二叔,神婆的本事我從小就總聽村里人說,我也覺得美琳的毛病來的很奇怪,都是從回村辦婚禮開始的,是不是她那天晚上自己住的那個房子有什么問題?沾上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蘇明奇聽著二叔說的話,順著二叔的話一琢磨,好像是有點兒蹊蹺。
「嗯,很有可能,那個房子在村里閑置了很久,之前住的是一個寡婦,后來不知道為什么人就瘋了,然后又過了些年走到大山里就沒再出來。可能是有什么說道。」
二叔在電話里回憶著說道。
「但是二叔,美琳婚禮之后對咱村很抵觸,我覺得她可能不會回去的。」
蘇明奇有些擔心的說道。
「能理解,在她的心里,咱們村里人都是輪奸她的人么,別管是不是她自己妄想的,但是她就是這么認為的,所以肯定不會愿意來啊,但我覺得,她這個毛病,還就是神婆能有辦法,縣精神病院治療完了這也沒兩個月的時間,這不是又嚴重了!我是這么想,別讓她自己來,你上班也沒時間,她不是有個
堂弟是警察么,讓她堂弟跟著來,有個男人跟著,而且還是自己弟弟,又是警察,她應該就能來了。你跟她堂弟聯系一下,看看她堂弟能不能勸服她回來住些日子。這個事兒你別跟侄媳婦說,你說估計她抵觸情緒高一些,讓她堂弟編個理由帶她回來。」
二叔給蘇明奇出主意道。
「嗯,有周仙陪著我也放心,那我明天一早給周仙去個電話。二叔你早點兒睡吧,大半夜的讓你擔心。」
蘇明奇說道。
「都是自己孩子的事兒,你跟我親兒子沒區別,你的事兒我不上心誰上心啊。行了,你也別多想了,早點兒睡吧。」
二叔說完掛了電話。
蘇明奇放下電話之后,心里好像踏實了不少,也回屋睡覺去了。
*********
二叔這邊,放下電話后又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周仙!電話我打完了,這一步走出來,可是不歸路,你自己想好了。」
二叔點上一根煙,一邊吐著煙圈一邊說道。
「二叔,從我給你打電話的那天起,我就想好了。」
電話里的周仙果斷的說道。
「明亮前期都鋪墊好了,你姐果然跟預想的一樣被逼到極限把一切都挑明了,跟我們預想的一樣,所有人都認為她是妄想癥誘發性癮癥。現在你姐夫也這么認為,這邊我會編個理由讓神婆以為她后面做的事情都是為了村子的族運。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一根繩兒上的螞蚱了。」
二叔說道。
「嗯,我以為要等很久,沒想到這么快,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周仙在一邊打電話,一邊用手伸進褲子里揉搓起自己那無法勃起的雞巴,心里想著要不了多久,這根粗大的雞巴就又能一展雄風了。
放下電話后,周仙的腦海里再次回憶起他偷看神婆的古書上記載的古文「陰頭永垂,陽鋒弛縱,精竅閉合者。禽白虎云夢桑間,至其暢然!偶為之,筋痿暫愈。恒交之,則筋痿自愈!且雄風百年,至死不痿!」
「雄風百年,至死不痿!」
「雄風百年,至死不痿!」
周仙默念著這兩句話,臉上浮現出地獄般的笑吞。
能讓自己雄風百年,姐姐犧牲一些又有什么?況且她也很爽不是么?「哈哈哈哈」
周仙的笑聲在午夜聽起來是那么陰森。
*********
第二天一早,周仙就接到了姐夫蘇明奇的電話,一早起床就在等這個電話的周仙馬上接起電話。
「喂,姐夫,這么早給我打電話?」
周仙接起電話說道,心跳很快,他突然有一些緊張。
「周仙,你姐昨天鬧騰了一天,她說她之前也跟你說過她的情況,是么?」
蘇明奇一上來就問道。
「對,我姐說她被你二叔和神婆帶人在婚禮前夜給輪奸了。然后蘇明亮還從神婆哪兒弄來了什么寄生蟲植入到她的身體里,她會被這些蟲子控制發情什么的,還說只有蘇明亮的那個……。那個雞巴能讓我姐高潮。說她的身子被蟲子控制所以只能被蘇明亮玩弄。讓我去你的村子里偷偷的去找去除那些寄生蟲的辦法。」
周仙說道。
「你覺得你姐說的是真的么?我昨天帶她去醫院了,什么都沒檢查出來。可是你姐也絕不會是一個無理取鬧的人,更不可能拿自己的清白來誣陷這些無冤無仇的人。」
蘇明奇在電話里說道。
「我是不信的,我姐在婚禮當天就報警了,警察也去了,不是都調查了么。而且按姐夫你剛才說的,昨天你們還去醫院了,不是也沒有查出什么嗎。不過你們村我還是去過了,我姐說的那些,我是什么都沒查出來。我感覺我姐這個毛病真的特別邪性,就跟被什么東西附身了一樣。不是我迷信啊,但難免不往這方面想。」
周仙說道。
「嗯,我說去精神科掛號看看,你姐死活不同意,抵觸情緒特別大,她非說她說的這些都是真的,我也沒辦法,我想讓你陪她回趟我們村,住上些日子。我覺得這些說不清楚的事情,神婆總是有些辦法的,試一試唄,你哪兒能請假么?」
蘇明奇說道。
「我這兒沒問題,我攢了好多倒休呢還有年假,我請一兩個月的假都沒問題,再說了,我一個輔警。又不是什么重要崗位,我請假所長一定批的。」
周仙有些興奮,他控制著自己激動的情緒說道。
「那就太好了,有你陪著你姐我也放心。不過你姐對于我們村的抵觸情緒也很大,你得找個借口。這個可能還挺難,總不能強迫她去吧?」
蘇明奇有些為難的說道。
「這還不簡單么,我姐不是認定了她的身子里有蟲子么,我就說我找到了去除蟲子的辦法,但必須她跟我一起去到村子里才能去除不就完了。」
周仙說道。
「嗯,我覺得可以,那你跟你姐聯系吧。能走盡快走,她現在這個狀態我感覺她也沒法去學校上課了。」
蘇明奇說道。
「放心吧,姐夫!交給我就好了。」
周仙說完掛了電話,一臉的性奮。
這一刻,他的道德倫理已經蕩然無存,恢復一個男人的雄風,是他此刻的執念,為了這個他可以犧牲一切,哪怕是關系最好的堂姐……。
*********
周美琳對周仙是絕對信任的,甚至比信任老公還信任。
所以當周仙找到她跟她說已經找到了去除她身體里蟲子的辦法,但必須跟著他一起去到村子里才能去除,他會跟她一起去的時候。
周美琳只是略微遲疑了一下,就答應了。
她太急于去除身體里的淫蟲了,她已經被折磨的無法正常生活了。
而且她太信任自己的堂弟了,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堂弟會親手把自己推進地獄。
很快周美琳就向學校請了一個月的假,加上即將到來的暑假,她等于有了將近三個月的假期,周仙也向單位請了假,兩個人跟蘇明奇說明了情況之后,就連夜出發去了蘇明奇的老家——那個偏遠的山村、那個即將讓周美琳陷入無盡地獄的山村……。
*********
「族長,按你剛才所說,自從你侄子和侄媳婦離開村子后,你的生意就連續遇到問題,工地上也出了事情。我覺得還是跟白虎入村有關系。」
神婆皺著眉頭說道。
「不會吧,我是覺得最近特別走霉運,我走霉運不要緊啊,咱們村好多人家都在我的生意上入了股,我賠的可是大家的錢啊,照這樣下去,今年咱村得過個窮年了。不過雖然說這些都是在我侄媳婦白虎入村之后發生的,但是神婆你不是已經擺過青龍陣了么?這事兒也不好就說是我侄媳婦的原因吧?」
二叔以退為進的說道。
「青龍陣要擺九天,九天之后女人還沒被操到脫陰而亡,那就可以成婚,但需要以淫蟲加精油控制其身體,讓她只能在丈夫的雞巴下獲得高潮。這樣才算真正降服了白虎。而那天我們只擺了一夜的青龍陣,而且還沒有讓她丈夫知道,所以后面我雖然把淫蟲和精油都給了蘇明亮,但控制她身子的不是她丈夫。這樣一來,這白虎帶來的兇運就不會真正的破除,我當初也是有這方面的擔心,但畢竟我也是第一次對付這白虎之兇。而且她還是你的侄媳婦,所以寄希望于那樣就可以了。現在看來,還是不行啊,如果不將這白虎之兇徹底破除,咱們村的運數只能是越來越差。」
神婆擔憂的說道。
神婆所說,跟二叔預期的一樣,作為族長,神婆的那本古書,他出于好奇曾經偷看過,可他之前從來都不信這些,但是他卻對里面白虎入村和如何降服破解的內吞記得十分清楚。
因為只有那一段看起來很好看,好像看黃色小說一樣。
「那需要把我侄媳婦請回村里,重擺青龍陣么?這個可是有難度的,她是城里人,她認為那就是輪奸,再說也真的是犯法的,
上一次要不是全村集體做偽證。我現在可能就在監獄里了。」
二叔擺出一副無奈的表情說道。
「確實是需要你侄媳婦回村,不過青龍陣不可能擺兩次,一次無效第二次就再也不會有用了。按照古書記載,這白虎之兇要是青龍陣沒擺好,兇運不除,想再改村運的話,就只能以白虎的精元祭山神了。」
神婆思索一陣后認真的說道。
「什么意思?」
二叔揣著明白裝煳涂的說道。
「在后山鎮村臥石的旁邊,擺放供桌,上面放一個碗,里面要裝滿白虎新鮮的陰精,每日更換。直至村運轉好,就可以撤了。這時候白虎之兇也算徹底化解了。」
神婆說道。
「每天更換我侄媳婦新鮮的陰精?還要裝滿一碗?這……。」
二叔做出為難的表情。
「是啊,我知道這很難,我也只是依照古書的記載,告訴你方法,具體要怎么做到,我也不知道。族長你說的對,現在這個年代,沒人信這個,而且從法律的角度上來說,確實是犯法的。」
神婆也是無奈的說道。
「為了族運,也只能使用非常手段了,我來操作,出了什么事兒我來抗,不過這是全村的事兒,我覺得我們還是得開一次祠堂,我來辦事,但需要全村人的配合。」
二叔做出下定決心的樣子說道。
「嗯,好,那開祠堂吧!」
神婆表情凝重的說道。
開祠堂,鎮白虎,一個淫邪的計劃正在以族運的名義在這山村里快速的展開。
與此同時,周美琳在周仙的陪同下,也登上了駛向這個偏遠山村的火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