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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快的一劍!”伏念看著自己空蕩的雙手,又轉頭看向自己的左肩,一道凌厲的劍痕已經割破了他的袖子。
“這一劍名字是?”伏念問道,這一劍太快了,快到他都沒能反應過來,長劍就已經被擊飛,然后被對方一劍劃破了左臂。
伏念很清楚,那一劍本來是刺向他的心臟的,最后時刻是晉遙強行逆轉了劍勢,才只是劃破了他的左臂。
“那不是劍術!”伏家家主緊張的走了上來,為伏念檢查了傷勢,見他沒事,才松了一口氣,這可是他們伏家傾盡全力培養點弟子,未來是要去挑戰儒家各脈的。
“多謝師侄手下留情,若是老夫沒看錯,那一劍,應該是槍術吧!”伏家主看向晉遙問道。
就在剛剛伏念猛攻之時,晉遙只能步步后退,左右抵擋,卻突然間雙手握劍,猛然的用力震飛了伏念的長劍,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凌虛順著他的肩膀回首一劍刺破了伏念的左臂。
“槍術,回馬槍!”晉遙擦去嘴角溢出的鮮血,回馬槍,槍回必殺,也是直接刺向敵人的要害的,因為在電光火石間,誰也無法去確認自己回頭的一刺,所以都會是憑著感覺下意識的刺出。
晉遙在刺出之后,也是才反應過來并不是生死搏殺,才強行扭轉了方向,刺向了伏念的左臂,而代價就是氣血逆行和扭了腰!
伏念和伏家主行禮,就退出了辯論臺。
“他的腰傷了!”在場高手眾多,都看出晉遙強行偏轉的一劍,不僅僅是讓自己受了一定的內傷,同樣最嚴重的還是,那一劍扭到了腰,這在比斗中是極為要命的。
腰是人發力和蓄力的樞紐,一旦腰子受傷,很多招式都很難再施展,即便施展也會有一定的遲緩。
“他是墨家弟子!”淳于越怒而起身,看著荀子,又看向晉遙。
伏家主不可能看不出來,晉遙在雙手握劍之時,運轉的內息沒有收斂,那漆黑如墨,又有白色纏繞的內息,只有墨家,別無分號,只是伏家承晉遙的恩情,沒有說出來。
但是,作為守成一脈的淳于越卻怎么能容忍一個別家弟子在他們儒家的辯論中侃侃而談,大講儒家經義,搗亂辯論。
“完了!”晉遙扶著腰,在出那一劍的時候他還心存僥幸,現在看來是自己還是小瞧了這些儒家大儒們了。
“相夫子,荀況,爾等意欲何為?”淳于越自持身份,還不至于去跟晉遙計較,轉頭看向了荀況和正起身準備開溜的相夫子喝道。
晉遙也順著淳于越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老師,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你是我的老師啊,居然不管弟子的死活就要開溜。
眼見沒逃掉的相夫子尷尬的坐回了位置上,眼觀鼻,鼻觀心,只要我臉皮夠厚,尷尬的就是別人。
見到相夫子這個模樣,淳于越將目光看向了荀子,等著他給一個滿意的答復,儒家之爭,派個墨家弟子上來是想干嘛?
“論政不誅心,淳于先生是忘了?”荀子并不著急,依舊是慢條斯理的說著。
“子遙師從墨家,也在我門下聽過課,稷下學宮什么時候禁止他家參與辯論了?難道這就是淳于先生認為的儒家?還是說淳于一脈就只能閉門造車,聽不進他家之言了?”荀子緩緩起身,將晉遙帶到了身邊,朝中立派的左丘、公羊、伏三家大儒家主走去。魚龍服的秦時明月之俠道墨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