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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站在棒梗面前,裝作好人的說道:“柱子,不能這樣嚇唬孩子,既然是你讓棒梗要壓歲錢的,不如你把錢給退了。大家也別要補償了,畢竟這么多錢,柱子剛剛給雨水準備嫁妝,應(yīng)該也拿不出這么多?!?
“不是,怎么就定了是我指使的了?我還沒問清楚呢?”
秦淮茹立刻眼眶通紅的看著何雨柱,說道:“柱子,我知道我家困難,你為了幫我們真的是費心了,你放心,我這就讓孩子們把錢拿出來,幫你還上。”
何雨柱聽到這話,頓時氣的肺都要炸了,幫我還上,合著這錢成了給我的,他們應(yīng)該還錢的卻成了幫我了。
不等何雨柱說什么,易中海緊跟著說道:“那怎么行,你們家這么困難,我看這樣,柱子,你就墊上,等他們家情況好一點,把錢還給你,你看這樣行嗎?”
“不是,這跟我沒關(guān)系,就賴到我頭上了唄?!?
許大茂得意的看著何雨柱,說道:“怎么,敢做不敢當啊,趕緊退錢!”
何雨柱看著大院的人都盯著自己,仿佛自己要是說個不退錢,就上來要死自己,知道再怎么辯解也沒用了。
“行,這錢我退,不過我實現(xiàn)說好了。這教棒梗討要壓歲錢的人,一輩子斷子絕孫,一家子成為絕戶,男盜女娼。撒謊的人不得好死,幫兇也一輩子窮困潦倒?!?
說完何雨柱不等其他人反應(yīng)過來,從口袋里掏出一打一塊錢的,直接每家三塊錢,就連一大爺也給了三塊錢。
易中海還想說自己沒有給壓歲錢,何雨柱用冰冷的眼神看著他,說道:“一大爺,既然你不相信我,不讓我辯解清楚,那這壓歲錢也算您一分,我們以后橋歸橋路歸路,井水不犯河水?!?
其他人看到何雨柱的表情嚴肅,而且還說出這樣的狠話,也明白應(yīng)該不是何雨柱教唆的,但是拿在手上的錢真香,他們也不在乎到底是誰指使的。
棒梗對此一點都不介意,反正自己沒有人指使,都是跟當初關(guān)在派出所的一個小哥哥學的,再說他也不相信傻柱的話能成真的。
一大爺也明白自己是冤枉了傻柱了,可是這些日子傻柱跟自己關(guān)系沒有以前親近,對于他給自己養(yǎng)老或者養(yǎng)兒子的事情,他還需要咋考慮考慮。反正自己是幫助其他人,大不了到時候說自己弄錯了,道個歉,傻柱難道還能打自己嗎。
三大爺聽出了傻柱的意思,但是到手的錢也不愿意退回去,直接回到自己家里。
于莉看著三大爺,說道:“爸,我怎么聽傻柱那意思,這件事不是他指使的?”
“是啊,爸,不給傻柱為什么不辯解啊,現(xiàn)在不說清楚,以后不是更說不清楚了?”閻解成也跟著問道。
“你們呀,還是太年輕了,傻柱那是不想辯解嗎?怎么辯解?人家還有兩個妹妹,還有媽媽和奶奶當證人,傻柱自己一人說不是他,誰信???”
“不是,爸,難道傻柱就這樣認下了,這可不是小錢,何況他還是加倍賠償?shù)摹!?
于莉跟閻解成他們不敢相信的看著三大爺,不相信傻柱就這樣默認下來,還賠上這么大一筆錢。
“傻柱一點也不傻,他不賠償怎么辦,院子里的人都快吃了他,只能是花錢消災(zāi)。不過沒想到傻柱幫秦寡婦一家,之前還給妹妹買了不少東西,居然還有錢賠償?!?
“爸,這您就不清楚了吧,傻柱的手藝很好,很多結(jié)婚或是辦酒席的人都請他去主廚,每家不得給個三塊五塊的。對了爸,說起來,我們也準備辦婚禮了,到時候要不要請傻柱主廚啊??墒俏覀兡敲此馁r償,他應(yīng)該不遠離搭理我們了吧?”
于莉有些擔心的問道,她當然不是關(guān)心鄰里關(guān)系,而是自己結(jié)婚是不是夠排面。
三大爺卻在算計什么,忽然一拍大腿,說道:“行了,我把錢換給傻柱去,這錢啊,就當是被小偷偷了?!?
“他爸,您說真的?就這樣還回去???”三大媽不舍得說道。
“還回去,別看現(xiàn)在還回去,可是以后能收回來。”
“你是什么意思?”
“你們想啊,傻柱現(xiàn)在肯定很生氣,覺得自己是被冤枉的,如果我們還回去,說相信不是他指使的,他是不是感覺我們一家還不錯。他每個月掙錢不少,現(xiàn)在跟冉老師也沒有繼續(xù)相處下去,如果我們能撮合他跟于莉的妹妹,我們是不是就是一家人了?!?
“到時候從他手里漏下一星半點的東西,雖然每次沒有三塊錢這么多,但是積少成多。不說其他的,單單每次傻柱從廠里拿回來的飯盒,每次不是有魚有肉的。不說全給我們,給我們一半,每個月不得剩下三五毛錢的肉錢。一年下來不就回來這三五塊錢了,兩年還有掙,三年純賺啊?!?
“唉,老頭子,你這么一算,還真是啊,合算,太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