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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海中還是有些擔心,不過想了一下,自己只要呆在這里,裝作傻柱還在的樣子,到時候誰也找不到自己的錯處。
許大茂發現傻柱提前回來了,更知道這肯定是劉海中放傻柱回來了,本來還想找他的問題,現在一看,把柄自己送上門了。
下午的時候,他提著兩斤副食品,帶著一瓶酒到劉海中家,表達了對于劉組長的感謝。
劉海中打心里看不起許大茂,擺著架子說道:“是小許啊!”
“劉組長,吃著呢,我就是看您吃的這么清淡,這里有些鄉下帶回來的好東西,要不咱們一起喝兩杯?”
劉海中抿了一口酒,不耐煩的說道:“有什么事啊,明天到廠里辦公室說,你的東西自己留著吧?!?
許大茂心里很不爽,他其實對于院子里的三大爺都不怎么看得上。劉海中還跟自己擺譜,他藏起秦淮茹家的資產,還以為自己不清楚呢。既然給臉不要臉,那自己也沒必要裝樣子了。
“劉組長,婁小娥家里的黃金是不是很晃眼???”
劉海中沒想到許大茂說出這樣的話,拿著準備夾起花生的筷子直接掉在桌子上,臉直接變得蒼白起來,看著許大茂的眼神有著不安,更有祈求。
許大茂這才挺直了腰,說道:“劉組長,現在能一起喝一杯了嗎?”
劉海中現在滿腦子都是害怕,他不想繼續搭理許大茂,但是更害怕許大茂舉報自己,到時候自己的問題大了,說不定還要跟婁小娥父母做伴去了。
“小許,哦,不對,大茂,你看你說的,怎么不能喝一杯了,這樣,你先回去,我待會就過去?!?
“行,劉組長,我等著你?!?
劉海中想了半天,沒辦法,只好將自己藏起來的黃金找出來,藏在包裹里送到許大茂家里。
“大茂,這黃金我都拿回來了,你看看,我可一點都沒動?!?
許大茂看著劉海中,沒想到他居然這么主動,那自己很多手段就免了,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說道:“先等等,劉組長,你先寫個收據吧,簽字畫押,把從婁小娥家拿走多少東西全都寫下來,然后按個手印。”
劉海中聽到許大茂的話有些為難,畢竟如果真的按了手印,那自己可就是把自己叫在許大茂手中,任他拿捏了。
許大茂得意的笑了笑,不過還是逼著劉海中趕快簽字畫押。
“劉組長,大家都是鄰居,我也不會為難你,這東西您既然換回來,當然一點問題沒有,我也不舉報你,你還是劉組長。這份收據只是為了以防萬一,你懂吧?”
劉海中昏昏沉沉的點頭,寫下了自己的收據,這才轉身離開許大茂家。
許大茂得意的看著一時間有些駝背的劉海中,想到自己之前的計劃,頓時覺得無比完美。他只要把這個收據送給李主任,然后把金條什么的送給他,那么自己進步的事情就一點問題都沒有了。加上最近跟秦京茹結婚了,怎么怎么覺得秦京茹是旺夫的命。
三大爺家也不安穩,他們一家人算計來算計去,最終孩子們還沒等結婚呢,就都想要分家,各自生活區了。
他找到二大爺想讓他主持這件事情,劉海中雖然被許大茂嚇了一跳,不過為了不讓人發現問題,還是硬撐著去前院開會,主持分家儀式。
“下面有請我們院子里的一大爺說兩句。”
閻埠貴說完看到其他人都鼓掌,直接起身繼續說道:“那個不用鼓掌,不是什么正式會議?!?
劉海中之前被許大茂擺了一道,現在看到閻埠貴也不尊重自己的權威,頓時有些不開心,看了一眼閻埠貴,不過他不準備現在說什么,準備待會看看情況。
“那個說一下今天開會的事項,那就是三大爺昨天找到我,說啥他們家沒結婚的孩子也想要分家,這個事情是不是真的,閻解放?”
“二大爺,咱們都是工人階級,有共同語言的。您可不能聽我把的一面之詞,這是有原因的?!?
閻解成也跟著說道:“對啊,您可千萬不要上當,他想收回家里的財權,他是利用您呢,您可不能相信他?!?
劉海中沒想到正要準備整治三大爺,現在就送上門來了,咳嗽了兩聲,說道:“好,你們的發言,我覺得很有道理,很符合現在的形勢。你們家的問題,不是問題,問題在哪兒呢?就是這個老閆,所以我決定,在咱們院子里面,解除閻埠貴通知的三大爺稱呼。”
其他人看熱鬧不嫌事大,直接鼓掌歡迎,閻埠貴都傻眼了,只能聽著劉海中繼續說道:
“老閆啊,看到了嗎,這就是群眾的呼聲啊。你已經失去了群眾的信任,你你你,別坐著了?!?
何雨柱看到這樣一出大戲,覺得很有意思,不過沒有過多摻和這件事情。醉倒不得了的影視都市從四合院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