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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時候,雖然何雨柱的棚子不算小,但是三大爺一家跟何雨柱一家坐下后,勉強能坐的下,但是想要躺著也是妄想。好在孩子們身體小,大人擠一擠,還是能讓孩子們躺下來休息的。
何雨柱為了給孩子們騰出地方,直接站地震棚外面,看著這個院子發(fā)呆。
閻埠貴跟易中海也睡不著,直接坐在小桌子上小酌起來。
閻埠貴惆悵的說道:“我現(xiàn)在明白我錯了,我的教育方法有問題,但是我不知道錯在哪里了?到底哪里出了問題?”
“三大爺,你這個是算計的太多了。”
“算計的問題,有什么問題?”
“我說的不一定對,只是我自己的看法,你聽一聽。”
閻埠貴點頭說道:“你說!”
“您老一直都說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是窮。這話是您常說的吧?”
閻埠貴點頭說道:“不錯,這有什么問題嗎?”
“這句話是沒什么問題的,不過你這算計的太清楚了,平常生活費算的清楚也沒什么,但是跟自己的孩子也算的太清楚,那么久不合適了。你賬是算清楚了,可是你們的感情呢?隨著一次次的算計,肯定就慢慢淡薄了。就比如我跟海棠結(jié)婚前,她來你們家借住,我姐夫那么求您,您居然還收他住宿費,你們可是一家人,這父子親情哪里去了?”
“這還是我知道了,可是我不知道的呢?這樣長年累月的,他們跟你之間的關(guān)系就只剩下交易的關(guān)系。說句不好聽的,在他們看來,你是撫養(yǎng)他們長大的人,他們給你一定的金錢回報,除此之外沒有任何關(guān)系。”
閻埠貴覺得何雨柱說的有點道理,不過好面子的還是反駁的說道:“這可不是我跟他們算計,是他們算計我。”
“六六年那會,他們非得跟我分家,我不愿意都不行,為了這個,二大爺還專門開會了,當(dāng)時你應(yīng)該知道。后來他們就跟我分家了。從那之后,我們才開始算的清清楚楚的。以前我過日子再精細(xì),也沒有管他們要什么錢吧?”
“你就說老大結(jié)婚的時候,我還不是跟他們一起吃飯,還經(jīng)常貼補他們。可是分家之后就不一樣了,剛開始我管他們要錢,一個是因為生氣他們跟我分家,另外就是他們成天的算計我,不是跟我要這個,就是要那個的。我不算計的清楚行嗎?老大一直跟在我們身邊,我不能讓老大給我養(yǎng)老還什么都得不著啊。”
閻解成不知道閻埠貴是不是真心的,不過聽到這話覺得很貼心,畢竟自己父親還沒有直接不管不顧的算計自己。
何雨柱卻知道閻埠貴是故意這樣說的,因為剛才他說話的時候,特意眼神瞥了一眼還沒睡著的閻解成。不過他沒有拆穿,這樣善意的謊言,足以讓他們相親相愛一段時間。如果閻埠貴真的一直照著剛才說的去做,恐怕閻解成還真的一輩子養(yǎng)著他。
原劇情中,雖然閻解成各種算計自己父母,但是總算一直照顧閻埠貴,當(dāng)然在他們做生意失敗前是如此,但是生意失敗欠了一大筆,閻解成因為負(fù)擔(dān)不起,只能逃避的躲著閻埠貴。.
一大爺卻有些生氣的說道:“我不是說你怎么教育子女的問題,我是說就你那兒子,他再大的膽子,他也不敢來拆地震棚啊。”
閻埠貴也附和的說道:“那是,那會兒咱們仨大爺,往院子里一站,說句話,誰敢炸刺啊。”
何雨柱聽到他們懷念當(dāng)初當(dāng)權(quán)的日子,有些聽不下去了,裝作去看孩子的走遠(yuǎn)了。
易中海有些失望,畢竟他還想著依靠何雨柱的身份,提出院子里重新選舉三大爺?shù)氖虑椋F(xiàn)在看來只能徐徐圖之了。
后院秦京茹這邊也不太平,后半夜的時候直接肚子疼。一開始許大茂還不明白,幸虧二大媽還算懂行,讓他趕緊帶著秦京茹去醫(yī)院,這是要生了。
何雨柱看到秦京茹跟許大茂急匆匆出去的場景,但是礙于自己的身份,只能祝福秦京茹一切順利。
秦淮茹看到了秦京茹要生了,她滿腦子都是嫉恨,她可是看到了何雨柱跟秦京茹在房間內(nèi)呆了不算短的時間,如果不是怕其他人發(fā)現(xiàn),她肯定去看看什么情況了。
雖然她找機會跟于海棠說了這件事,但是于海棠直接不相信她,反而覺得她居心叵測,把她趕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