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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儒生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去去去，你懂什么，我與王素有緣，自然是能成為師徒的。”

話音剛落，王素趕緊對老儒生一行禮，恭恭敬敬的說道：“老師在上，請受弟子一拜。”

這倒是讓老儒生萬萬沒有想到，明顯愣住了。

老瞎子哈哈一笑，“老家伙，你這儒圣的名頭也不咋地嘛，人家小姑娘拜師，竟然是沖著你的濁酒去的。說不定，還是為了讓她大哥能喝一口你的濁酒，才勉為其難的叫你一聲師父呢。”

這話說的讓老儒生老臉掛不住。

老儒生臉色難堪，“王素，你當真是這么想的。”

王素撒氣了嬌，“哎呀，師父，你這叫什么話嘛，我是你的弟子，喝你一口酒怎么了，而且王也是我大哥，給他喝，就等于給我喝了嘛。”

聞言，老瞎子笑得更歡了。

老儒生直接氣壞了，感到相當的郁悶，敢情這王素根本就是看在濁酒的面子上，是為了給她大哥討要一杯濁酒才拜的師，這讓老儒生感到哭笑不得。

老瞎子拍了拍老儒生的肩膀，“好嘛，今天倒是讓我看了一出好戲，這回我也算是掌握你的一個黑料了，哈哈。”

老儒生氣急敗壞，“你看個屁，你個老瞎子。行了，懶得跟你說話。王素，既然你要拜師，那就要按照規矩給拜師禮。”

王素瞬間為難了，“還要收禮呀。這？”

見王素一副為難的模樣，老儒生真的是連嘆三口氣，這女娃子什么都好，就是太會持家了，想要這女娃子出點血估計都很難。

老儒生卻搖了搖頭，“你不要緊張，我不是要你的錢。我們儒家收徒，有個不成文的規矩，都要給拜師禮。而拜師禮呢，也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聞言，王素頓時松了一口氣，臉色輕松了許多，笑容燦爛的說道：“那師父，你說，要什么樣的拜師禮，如果太貴重，我可給不起呀。”

老儒生淡淡的開口，“很簡單，就要一斤豬頭肉，就可以了。瞧把你嚇得，好像我要獅子大開口似的，一斤豬頭肉，你總給得起吧。”

王素頓時笑容如嫣，“給得起，給得起，說好了，我給你拜師禮，以后你要經常請我大哥喝你們儒家的那什么濁酒。”

老儒生無奈的苦笑道：“行吧，行吧，誰讓我攤上你這樣一個徒弟呢，放心好了，我會給你大哥喝的。”

王素開心極了，似乎只要有老儒生這個承諾，她就心滿意足了，“行吧，那我去村口買一斤豬頭肉給你，你等著，我去去就回來。”

說著也走出了院子，去村口買豬頭肉去去了。

在王素離開后，老瞎子臉色古怪，“老儒生，你這是認真的？要一斤豬頭肉？”

老儒生哼了一聲，“那自然是真的。”

老瞎子抓了抓腦袋，有些鎮靜地說道：“我記得，你們收豬頭肉的規矩，似乎是關門弟子才收的吧。如果是金銀珠寶，那只是普通的弟子，隨便教教就算了。反正是這樣的弟子，沒有三萬也有三千了。可是這收豬頭肉的規矩，可是你們儒家圣人曾經立下的規矩，凡是關門弟子才會這樣收。你不會是認真的吧？”

老儒生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老瞎子，你這就有所不知了，我好不容易找到一塊璞玉，自然是要用心雕琢了。你等著看吧，我現在收的這個弟子，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扶風自在的鎮守邊關三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