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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成年？”

吧臺的人抬了抬眼，霎時被滿眼的銀光刺了刺，指著門外面不假思索道：“門外牌子上寫了，十八歲以下未成年禁止入內。”

一句話都還沒說的洛無：“……我十九了。”

“不信。”他放下正在調的酒，伸出手，“身份證帶了嗎？拿來看看。”

洛無：“……誰平常出個門溜達還帶身份證？”未成年怎么了？什么破酒吧管這么嚴！趕緊倒閉吧！

“你們老板呢？”洛無懶得和他辯理，直接叫老板來。

“我就是。”男人往上指了指背后的墻面。

洛無瞇著眼瞪了半天：“……王明？”

“嗯。”王明沒忍住羨慕，夸了一句，“你視力真不錯。”

洛無沒理他，皺著眉頭想了想，說：“我身份證落家里了，我不要酒總行吧，你給我杯果汁就行……”

“沒有果汁。”

“那來杯可樂……”

“沒有可樂。”

“雪碧，雪碧總有吧？”洛無不耐煩了，瞪著他十分不高興。

“沒有可樂也沒有雪碧。”老板氣定神閑，老神老在地說，“你要的我這里都沒有。”

“操！”洛無氣得狠狠喘了口氣，這什么破酒吧！什么都沒有開什么店？盡早倒閉吧！

“未成年不要罵臟話。”王明面容嚴肅地看著他，“我這里是酒吧，只有酒，未成年……算了，你要不要喝米酒？”

洛無：“……都說了我不是未成年！”

“哦。”王明像看不見他的暴躁，慢吞吞地開口，“那你要不要米酒？我今天剛剛釀好的，還剩下最后一點……”

“行行行！都行！給我來一杯。”洛無懶得和他嘰歪，掏出票子啪地往臺上一拍。

“一杯米酒不要錢……”

“我管你要不要錢？付了就收著，破事怎么這么多！”洛無覺得自己腦門上的青筋都在跳，噼里啪啦地打斷他。

“冤大頭。”王明搖搖頭，收起了票子，“還是個未成年的冤大頭。”

洛無：“……”懶得和他個老年人計較！

米酒一倒好，洛無就一把薅走，進場尋找獵物去了。

半個小時后。

一頭白毛變得亂糟糟的洛無心情更糟地走向吧臺：“我看起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