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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寒戰俯在她耳邊惡劣的低笑,“小聲些哦,這可是御花園,萬一哪個倒霉蛋正好打這邊過,若不小心給偷聽了去可就不太好了哦。”手中享受的揉弄著那綿軟溫暖的玉兔,或輕或重的捏來搓去,不舍得放手。另一手自寒雪背後滑向挺俏的雪臀,將她按向自己的硬挺的同時,滿含欲望的搓揉起來。
“不要……”寒雪被寒戰兇猛的情欲弄的全身虛軟,雙腿幾乎無力站立,雙手撐著寒戰結實的胸膛柔弱的嬌吟輕喘,卻已無力反抗。
這鳴一聲似拒還迎的嬌啼,聽在寒戰耳里有如雷,一下腦子就空了,只覺渾身熱血全都沸騰了起來,向著胯下某一點洶涌進去,頓時一柱擎天。他無力的低吟一聲,有點不甘的憤然道,“你這小妖精,倒底對我使了什麼盅,竟讓我如此癡迷。”
“呀……”寒雪低呼一聲,對寒戰心口不一的行為,她決定鄙視到底,腰間猛然緊箍的力道,和腿根處緊抵著她的硬燙物什,都顯示著身上的男人已有點迫不及待了。在兩人如此緊貼的情況下,這男人還能一邊捏她胸,一邊揉她臀,這讓寒雪頗感不可思議,若在燈光下,這樣的姿勢想必會很唯美,只是現在兩人身處兩眼一抹黑的環境,這讓寒雪心下直嘆可惜。
對於自己在這種時候還能天馬行空的胡思亂想,她也覺得挺可笑,卻實在笑不出來,這樣的姿勢極考驗她的腰部的柔軟度,她現在只感到腰部的酸和腰間韌帶拉伸的疼。不禁有氣無力的推著寒戰在她頸間啃吻的臉急道:“你要不要考慮下先放開我,免得又被我盅惑?我的腰要斷了啦!”再這樣下去,不用進入正題,她會先死於脊椎斷裂。
寒戰兩眼閃亮如餓極的野狼──直泛綠光。周圍雖黑對他卻沒防礙,攬著寒雪的手臂略松了松,襲胸的大手霸道的伸向寒雪腰間,果斷的略用力一扯,輕薄的衣襟便松散了開來。“為你癡迷,我甘之如貽”。
脫離了斷腰之危的寒雪總算松了口氣,感覺身上的男人正在迫不爭待的扒她衣服,不禁有些氣悶,兩手一掩,護住差點離體的小衣,反射性的脫口而出,“你自己都還沒脫呢,干嘛老脫我的?”
寒戰好氣又好笑的應承著:“好,好,好,我先脫我的。”
話剛出口寒雪就後悔了,聽著耳邊悉悉索索的脫衣聲,她心如擂鼓,緊張之外還帶著點興奮與期待,直到寒戰結實的大手再次來扯她的小衣,她才自YY中驚醒過來,一邊嬌聲抗議,一邊手忙腳亂的搶救自己快要離體的內裳。“不要,人家不要在這里啦。”
“乖,就一下下就好。”寒戰急切的邊啃著寒戰的雪頸,邊呼吸急促的將寒雪的小衣扯落。
“這里都是石頭,人家躺著會不舒服啦,不要,不要嘛。”想護住最好的屏障,卻不及寒戰手快,絲滑的肚兜被自雙臂間抽出,便宣告了寒雪被吃的命運已是避無可避。
晶瑩粉白的胴體,即使在這漆黑的假山中仍泛著淡淡的光澤,寒戰如惡狼撲食般急不可耐的將寒雪一舉,便埋首在那兩團雪丘之間。
胸前被吸吮的快感讓寒雪意識有點渙散,呼吸亦變得急促,“嗯……不要……停……”推拒的力道對寒戰來說可直接突略不計,只是那斷續的呻吟卻引來他的輕笑。
“好,我不停。”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大掌伸入她兩腿間肆意的按揉著。
“你……呀……”抗意的話語全因突然闖入體內的那根粗指而哽在喉間,惱他的惡意逗弄,青蔥玉指不客氣的在寒戰的背上狠狠劃過。寒雪本欲報復,卻不知此時此景,這樣的舉動對男人來說就如同最強勁的催情劑,只會讓已發情的男人發狂,更加迫不及待的將她吃干抹凈。
“再等等,再等等,”寒戰無意識的低喃著提醒自己不能過於急切,一邊忍著自己快爆的欲望,手指在寒雪的小穴中快速的進去按揉,希望能快點讓她濕潤起來,好接納自己,熱燙的呼吸急促的全噴在寒雪白玉般的肩背上。
腿心處快出抽動的手指帶來不可言語的快感,寒雪只覺渾身都熱了起來,身體隨著快感的累積慢慢緊繃起來,小穴中的嫩肉慢慢吸緊寒戰進出的手指,寒雪檀口輕啟,急促的呼吸著,幾乎確定下一刻,她就會被寒戰的手指送上極致的巔峰。
混沌的腦子突然聽到自假山外傳來的,隱隱約約的說話聲:“你是龍美人宮里的侍婢吧?”
“奴婢正是,這位姐姐是?”
“我是皇後宮中侍茶的宮婢,我叫靜月,皇後娘娘聽聞龍美人這陣子侍侯皇上勞累了,特命御膳房調制了上好的補品給龍美人調整身子,這不,小婢正要給龍美人送去呢。”
接收到腦中的信息,寒雪身子略僵了僵,回復了一絲清明。皇後的宮婢?給龍躍美人送補品?是應皇帝哥哥的計而行?還是皇後爭寵的計?
“專心點。”寒戰不滿的輕斥,這種時候還能走神?真是該罰。邪惡的再加入一指,借著小穴中流出的愛液,兩指快速的頂送起來。
突然被兩指撐開的小穴,嫩肉蠕動,強烈的快遞讓寒雪差點尖叫出來。“啊……嗯……”想到假山外有人,她及時咬住寒戰的肩膀將尖叫悶在喉間。
“啑?那是什麼聲音?”假山外傳來女子疑惑的聲音,似在向靜月詢問。
“你故意的?”寒雪迷離的眼中幾乎噴出火來,小手非常精準的在寒戰腰間一扭。
“啊……”寒戰故意高叫一聲,嚇的寒雪趕緊松手,慌慌張張的來捂他的嘴。寒戰則得意的靠著她肩頭低聲的笑。
“誰?誰在哪兒?”女子驚疑的聲音快步走近,“快出來!”
寒雪羞惱交加的錘打身前的男人,“你可惡,可惡。”不敢置信寒戰竟會故意出聲吸引人注意,會做出這樣幼稚的舉動,用腳指頭想也知道這男人根本就是在戲耍她。想到若那宮婢引人來查,不用一個時辰,全皇宮的人都會知道她與寒戰在假山里做了什麼好事,寒雪就氣的欲哭無淚,氣惱的邊打邊低嚷道:“若被發現了,你叫人家以後怎麼抬頭做人嘛。”
“放心,”寒戰輕而易舉的制住寒雪,將兩人的衣物攤在一旁凸出的一塊平整的假山石上,邊將寒雪放了上去,邊安慰她道:“皇後身邊的人何等的精明,她們不敢闖進來的。”
果然如寒戰所料,只聽假山外,靜月語氣急切的叫住那侍女:“妹妹,我們還是先將這補品給龍美人送去吧,若是涼了就失了藥效了。”
“可是……”
“妹妹,若是誤了送補品的時辰,皇後怪罪下來,我倆就是有九條命也擔不起這個責任。”靜月對這不識像的小宮婢也起了心火,語氣已見嚴厲。
“可那假山里……”聽那聲音分別是一男一女在這假山之中,孤男寡男的,還不定在做什麼事呢。
“閉嘴!妹妹可別怪姐姐沒提醒你,這深宮之內,閑事莫管少說多做,才是保命之道,若是妹妹執意要一探究竟,就恕姐姐不奉陪了,小婢還要去送東西呢。”對於這種執意惹事的蠢貨,靜月也失了耐心,冷冷的丟下話,便要離去。
聽敢才的聲響,想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這深宮公然在御花園里偷情的男人有幾個?除了皇上一支手都數得完,而皇上此時正在皇後處,剩下的幾位王爺與飛鳳閣的那位爺,哪一個都不是她們這種小宮婢能得罪的。
特別是飛鳳閣的那位,能與那位爺在一塊兒的,無非就是護國公主。這兩位,不論哪一位那都是一跺腳皇宮都要搖上一搖的人物,若是惹上他們,她們就是有十顆腦袋也不夠掉的。試想連皇上都要敬上三分的人,若要她們這種沒有地位的小宮婢的命,還不是輕而易舉嗎?
“這……”小宮婢看著冷著臉離去的靜月,一時也慌了神。這假山中顯然躲著一男一女,這種事在宮中可是忌瑋,若傳了出去是一定要丟腦袋的事。實在不明白靜月為何不招人來,反而像沒事人似的離開了,望了眼假山,卻拿不定主意,半響之後才跺了跺腳,急急追著靜月而去。心下卻是想著要將這事告訴自家主子,讓自家主子去向皇上告秘,興許還能在皇上面前立上一功,得到佳獎呢,這樣想著腳下便走的更快了。
假山之中的寒雪卻是嚇了個半死,一邊要應付寒戰的挑逗,一邊還得擔心那個小宮婢會叫人來,聽著漸漸遠去的腳步聲,才剛想松口去,卻因突然沖進體內的粗棒而倒抽了口涼氣。驚呼聲哽在喉中,只余細細的嬌吟。“啊……嗯……呵……”
“雪兒……哦……雪兒……”雖然只進了三份之一,但是被女性的溫暖之地包裹的極致快感讓寒戰忍不住大聲的呻吟出來。
一聽寒戰的呻吟聲,寒雪頓時羞的差點想挖個地洞鉆進去,全身燒紅了起來,光潔的胴體上顯現出漂亮的水粉色。
“別……哎呀,你輕點兒聲啊。”寒雪急忙捂住他的嘴輕嚷著,若是再讓人聽到了可怎麼辦啊,她雖不太在意那此世俗禮儀,可也還沒有開放到,與男子在室外交歡還要弄的人盡皆知道的地步啊。
寒戰呼出口氣,輕笑著嘆道:“你那里真緊,夾得我好舒服,一時忍不住就叫了。”引著她按在自己唇上的小手環上自己的脖子,將寒雪的兩條腿環在自己腰間,寒戰喘了口氣才溫柔的道:“還好嗎?我忍不住了。”
下體被撐開的滿漲感讓寒雪連連的深呼吸,盡量放松自己容納小穴內粗大的存在。她甚至能感覺到寒戰的大肉棒在她體內一下下的脈動。微提起身迎了上去,寒戰亦有所感的往前一撞,瞬間被充滿的感覺讓寒雪不自禁的後仰挺起腰來,只這一下,寒戰便整根沒入她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