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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都是新手,他的吻起初很輕,有些試探,而后是摸索,和她一起,點點落落,就是不落在實處,莊希賢拽著他的襯衫,被這樣明明很輕但是充滿柔情的吻弄得心里一團亂。
客廳里的電話忽又響起,莊希賢一把推開他,簡亦遙重重的吸了口氣說:“緊張的忘記呼吸了。”
莊希賢無奈推他:“電話。”他們倆的電話一般都是很重要的內容。
簡亦遙拉著她向客廳走去,看到手機上的名字,那股瞬間涌上的酸勁幾乎控制不住,他笑了下,遞給莊希賢:“還是天生。”
莊希賢接了電話,原來天生看她還沒有上去,問她要不要下來接。
莊希賢拿著電話,愣了一會,臉卻越來越紅,最后她一扭身,背對著簡亦遙,對著電話那邊的天生說:“我今晚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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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上電話,莊希賢站著沒動,好一會,她轉身看著簡亦遙:“我今晚住你這里好嗎?”
簡亦遙簡直心花怒放,無法相信她會這樣對自己好,有種心裝到了肚子里的安全感,點頭的樣子有點傻氣。
莊希賢笑了笑,低頭說:“其實躺在你的床上我睡的最好。”
簡亦遙走過來拉著她的手,高興的不知如何是好,這下終于安心,不用擔心她說要走了:“我真的有好多好多話想和你說。”
莊希賢靜靜的看著他笑,他的食指一下一下無意識的刮著她的掌心,有點癢。
兩人像找到了小伙伴,拉著手互相看著傻笑。
莊希賢去洗澡,簡亦遙鋪上自己帶來的床單,他住慣了酒店,每次都是用自己的東西,莊希賢出來的時候,他已經整理好了床鋪。
莊希賢用他的浴巾擦著頭發,穿著他的襯衫,坐在鏡子前面,莊希賢看他滿臉帶笑,不由說道:“以后你有什么話,可以直接告訴我。”他吃天生的醋了,她也是第二次接到天生電話那會突然感覺到的,所以她才會說留下。
簡亦遙手里提著枕頭笑看向她,只覺得這一刻兩人中間什么障礙都沒有了,好得可以成為一個人,他從鏡子里凝望她的眼睛,很認真的說:“你也是。”
笑著收回目光,掃到地上的箱子,莊希賢想起來:“你今天什么時候到的,箱子怎么在這里?”
簡亦遙走過來接過毛巾幫她擦頭發:“差不多就是你被請走的那會,我一到就收到了天生的電話,這行李是派人從機場直接送過來的。”
她從他手里奪回毛巾,推了推他:“那你快去洗澡,我用吹風機。”
簡亦遙出來的時候,莊希賢已經睡了,他走到床邊擦著頭發,她穿著他的襯衫,頭發卷卷的散了一枕頭,她的左手搭在枕頭上半握著,睡的香甜。
他輕輕坐在床邊看她,她過得甚是艱難,每天要費腦子爾虞我詐。
簡亦遙輕輕地躺下,又覺得這樣看不清楚,改為趴在床側,不敢碰她,只敢拉過她一縷頭發,她大概也是這樣想的,才會提出以后有什么話可以直接說,他伸出手,輕輕的順著莊希賢的臉頰輪廓描畫著,并沒有挨上,想了想,又把手指輕輕放進她半握著的手里,這樣看起來像她攥著他的手指。
這樣可憐的她,自己實在不應該在感情上再給她增加負擔……
坐了許久,感覺如果不再管著自己興許能坐一夜,他才收起目光來到客廳,今天剛到,他還要收拾行李,這是他的習慣,東西收拾不好,晚上無法睡覺,也算是某種強迫癥。
拿起沙發上的大衣,他在大衣口袋掏了掏,把今天莊希賢給他的那兩顆松果放好,而后在另一個口袋掏了掏,碰到里面的一個塑料袋,他拎出來,白色的袋子里是莊希賢的手機,手機今天被莊希賢用來砸了玻璃,所以需要送去清理,簡亦遙看著上面大大的一顆鉆,客廳微弱的燈光下依舊火彩飛揚,他驚覺,這么大一顆,竟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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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好夢
正如莊希賢所言,她在簡亦遙的床上睡的最好。
后面的兩天,辦好了房子的手續,安排好了范麗詩,莊希賢一行打道回府。
回到家的第二周,范麗詩被秘密安排出了國,莊希賢考慮到她上一輩子的悲劇,很好心的警告她不要再和那三個人來往了,也不知道她有沒有聽進去。
倒是范麗詩走的第二天,簡亦遙的收購計劃搞定了,他們開了一個小的慶功會,莊希賢也被邀請參加。
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天生打來電話,她正和簡亦遙窩在陽臺角落喝香檳,聽了電話,她一下站了起來,拉住簡亦遙說:“走,那個人出現了。”
徐箐墓地的門口,天生坐在一輛不顯眼的黑色轎車里。
莊希賢和簡亦遙更是坐酒店的出租車來的。
下了車,天生立刻打開車門,他們倆坐了進去。
“你見到人了嗎?”莊希賢問天生。
“沒有,我也是剛到,他還在里面。”天生說。
莊希賢看向簡亦遙,有點緊張,無論這人是誰,都是新的線索,簡亦遙摟上她。
黑色鑄鐵的欄桿,半高的墻。另一側整齊的墓碑黑夜里有些陰森。那個人,這么晚了,才來這里。
自從徐箐死后,他們一直在這里安排了人,莊希賢覺得,既然可以這么多年的安排,那么和莊家一定極有淵源,能夠令徐箐連自殺都要保護,那這個人,總不會不來看她吧。
沒想到下葬都三周了,這男人才出現。
莊希賢被簡亦遙摟在懷里,等了沒多久就聽到天生說:“來了。”
黑夜里,男人的腳步聲分外明顯,三個人都注視著大鐵門的方向,男人走出來,門口昏黃的路燈,看不清他的樣子,莊希賢有點急,轉身從后窗玻璃望去,這時就看到男人向馬路這邊走來,他的車停在這里。
離得越來越近,遠處有車經過,他抬頭一看,車燈照在他的臉上。
“是他!”
“是他!”
“怎么是他?”
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那人不是別人,正是林卡的姐夫——李成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