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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如此,你們便隨我一同前去趙家。”
他看向了許七七,對方天生親近雷法,對邪祟鬼物的威懾最大。.
而且雖然趙遠松明確表示,若是在斬除妖邪的過程中,兩人有什么折損的話,九玄門也不會遷怒到其他人的身上。
但這種話只是聽一聽就好,只能信最多一半,如果真的全信的話,沒出事一切好說,真要出事了少不了得被九玄門問責。
也只有帶在自己的身邊,紀源才能減少一些顧慮,畢竟要是論底牌的話,恐怕眾人之中只有他才是最安全的。
“既然一切安排妥當,那我們現在便出發?”
在紀源寫了一封信,鄭重其事的交給了李君羨之后,趙遠松便出言詢問道。
聞言,沈浪立即搖頭:“恐怕道觀外便有盯梢之人,我等行動還是需要謹慎一點。”
他望向道觀的大門,視線最終落在遠處的巷子口,似是在思索著什么事情,目中時常有精光一閃而過。
此行最關鍵的兩點,便在于紀源去往的趙家,以及趙遠松前去的城隍廟。
若是被幕后謀劃之人,發現了他們的意圖,對方很可能會窮圖匕見,或是直接殺人滅口,或是提前啟動布局。
而次一些的,類如三刀會以及落魂坡求援,反倒不用擔心會被發現,最多是引起幕后之人的疑心而已。
于是在片刻之后,李君羨與鄭婉蓉兩人,一副神色匆匆的離開道觀,分別向著三刀會以及城門處而去。
在沈浪的叮囑下,他們極力裝出一副受了驚嚇的模樣,一路上都在不安的觀察著四周,盡可能遠離容易藏人的地方。
只是待兩人的身影,逐漸消失在街尾后,道觀外卻依舊無事發生,并沒有什么暗中窺伺的人影浮現。
又等了半刻中的時間,沈浪這才小心翼翼的來到巷子口,目光警惕的打量著四周,好半響之后才往白云寺的方向飛奔而去。
然而直到沈浪離去許久,道觀外面卻還是沒有任何動靜,仿佛根本就是他們多想了,從未有人在此處盯梢。
不過究竟是否有人盯梢,這一點已經不重要了,因為其余的人,都早已翻過道觀后面的圍墻,悄然離開了這一片區域。
“我們為什么不一開始,就都從后面的圍墻離開?”
前往趙家的路上,許七七忍不住心中的疑惑,便低聲開口詢問道。
走在前頭的紀源笑了笑,同樣低聲的解釋道:“若真有盯梢的人,自然不可能會是愚笨之輩,若道觀內半天沒有動靜,你覺得他們會不會想辦法窺伺一下?”
既然如此,還不如制造一點動靜,令他們的注意力分散,使得盯梢之人分心猜測,先前離開的幾人都是去做什么。
甚至說不準,便可以讓對方分出人手,將見到的異狀回報給幕后之人,延緩他們意圖被發現的時間。
“稍后到了趙家,一定要聽令行事。”
紀源沒有回頭,他的目光一直在巡視著周圍,此時低聲叮囑著:“我知道你們都是九玄門的天之驕子,甚至是某位長老乃至掌峰的親傳,只是至少此時此刻,千萬不可意氣行事。”
在其的身后,許七七與江河面色凝重的點頭,事實上不用他多說,兩人也一樣會如此做。
他們雖是九玄門的驕子,且跟著師兄師姐,一路走過了數郡的路途,但江湖經驗終歸還是太少。
就算是江河也不得不承認,和面前這個同齡的小道士相比,自己許多方面都顯得十分不足。
這一路沒有波折發生,紀源領著兩人順利來到趙家宅邸之外,只是到了這里,他們才明白情勢變得有多么嚴重。
只見整座趙家大宅,都被籠罩在一片陰森森的氣息之中,哪怕是在夜幕下,依舊能清晰的看到,在整座宅邸的上空盤旋著一股陰邪之氣。
這種氣息凡人的肉眼無法看見,唯有踏上了修行路,體內蘊含精純精氣的修士,方才能夠窺見一二。
“趙家可能已經遭了毒手,縱然有幸存者,估計數量也不會多。”
紀源沉聲說道。
此時的趙家大門緊閉,本該徹夜燃燒的兩只燈籠,如今也無半點的燭光,至于門前用作辟邪的石獅子,也被一團灰氣籠罩,失去了原本的作用。
不僅如此,就連大門上張貼的兩張門神畫像,其中蘊含的一點靈性也蕩然無存,上面本該是威風凌凌的神將,放眼看去竟給人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
“我們現在該怎么做?”
江河出聲問道。
自從離開道觀之后,許七七的話就變得少了許多,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對四周的感知上。
反倒是少年江河,從原本的沉默寡言,忽然就變得話多了一些起來,多是在各種事情上,向身邊的同齡人詢問做法。
聞言,紀源稍一沉吟,便指了指遠處的小巷子:“我們從那里翻墻進去。”八月未半的劍仙請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