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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是杭黎瓔,她的右腿根被人用劍砍了一道,只覺得右腿突然失去了力量,摔倒在地,很快被眾人圍上。
至于海云和萬山,同樣被持劍的弟子們圍住。
論單挑,他們肯定不如海云,可海云沒有三頭六臂,面對這種情形的圍攻,只覺得左支右絀,即便有儺師的提醒也沒法脫身。
他的雙手都產生了火辣辣的痛,等被人扣住時,身上早就布滿深深淺淺的傷。
而萬山,她再怎么也不想對同門下殺手,一番較量過后,她還是放棄了抵抗。
四人很快被押了出來,剩余的人忙不迭去撲滅大火。
稻書匆匆忙忙擠出人堆,來到尾浮子身旁:“師傅,我和海云勝負未分,請容許我繼續(xù)和他比劍。”
尾浮子瞥了他一眼:“你的技法遠不如他,別丟人現眼了。”
稻書感覺雙腿頓時變軟,撐不住身體一樣,彎彎扭扭地塌了下去。他怎么能想到,自家掌門竟會不顧顏面地說出這樣的話,粉碎的尊嚴無法再拾起,他惶惶看著尾浮子,又轉身看向重新被人們圍住的海云,說不出話來。
尾浮子推開他,來到再次被俘獲的幾人面前。
“你們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她掃視他們,目光最后落在歐陽靖熙身上。
歐陽靖熙苦笑一聲,臉色蒼白,四肢無力。wap.
他看了眼被俘的萬山,然后上前一步,對尾浮子說道:“讓我們走。”
“靖熙,你該冷靜冷靜。”尾浮子不動神色,左手撫摸著蛇形玉琀。
歐陽靖熙沒有停頓,緊接著說道:“掌門,離頌仙會不到一個月了。”
此言一出,尾浮子再不像剛才那樣神態(tài)自若。
她明白這句話的弦外之音——歐陽靖熙在威脅自己,如果不按他的做,他就會魚死網破,將一切公之于眾!
尾浮子微微皺眉:“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只要她平安,而虛清給不了她平安。”歐陽靖熙目光指向萬山,然后強調一遍,“讓我們走。”
站在一旁的虛清弟子們當然不知道兩人之間的秘密計劃,都在低聲竊語,人們憑直覺能感受到,其中似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內情。尾浮子把細聲細語聽在心里,越發(fā)緊張和憤怒,克制的臉頰繃得緊緊的。
沒想到自己竟會被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威脅,但事實就是如此,她沒有和歐陽靖熙討價還價的籌碼,收集五大法寶的事不容許第三者知道,更別說這里站滿了虛清弟子。
尾浮子說道:“給我個理由。”
“他們被人誣陷了。”歐陽靖熙是何其聰明,他早就想到這種情形,炮語連珠般說道,“官府的公文有誤,他們必須離開此地,他們雖然不是真兇,卻與真兇有過間接接觸,在案件明了,真兇落網之前,他們不方便再露面。”
“你上前來。”
歐陽靖熙看到那枚玉琀,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了。
“你們都退下。”尾浮子知道這個行為會引起人們的疑心,但相比起穩(wěn)定歐陽靖熙,其他事都不重要,何況外人再怎么胡亂揣摩,也編不出個所以然。
弟子們老老實實退了許多步,只能看到火光朦朧之中,歐陽靖熙站在了掌門面前。
尾浮子抬頭看著這位長大成人的弟子,不禁感慨:“你也長這么高了。”
歐陽靖熙沒有回應。
“伸出手。”
他伸出手。
尾浮子撫摸玉琀,蛇目發(fā)出黯淡的綠色熒光,突然,蛇頭微微抬起,猩紅的信子順著歐陽靖熙的掌心探了上去,伸進他的經脈之中。
站在后頭的海云不知現在是什么情況,但身旁的儺師卻開口了。
儺師并不是在跟海云說話,而是自言自語,非常震驚。
“那是……儺器。”河澤西西的竊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