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鄰滿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些法器可遇不可求,若是無緣的話一件也得不到,若是有緣的話……”
周元福見其吞吞吐吐,似有難言之隱,也不愿意再逼迫他。
“師父,太平道發展這么多年,是否有財帛?我就直說了吧,是否有金銀珠寶一類的?”
“這都是身外之物,要之何益?”這次張角沒有猶豫。
周元福心中嘆道,我是知道你們是怎么失敗的了,沒有錢能干啥,武器軍糧只靠搶?怪不得兵敗如山倒。
話雖如此,張角費力的從懷中掏出一張薄絹,“這些年信徒捐贈的,還有起事后我們抄沒的都畫在圖上了。”
周元福忙會意點頭,十分高興。
“我以為這些金銀天下太平后會用到,所以讓人封存在各地隱蔽之處,詳細地點都已經一一記錄在上面,知情人已經被處理掉了。”
周元福也顧不得細細查看,想起二十四章經的故事,就又追問道:“師父,所有的都記錄在這上面了吧,不會三張圖紙或者八張圖紙湊在一起才能找到吧?那樣就麻煩了。”
張角看了周元福一眼,想發火都沒力氣,嘴角溢出鮮血來。
周元福連忙說道:“懂了懂了,師父莫生氣,我也是怕錢到用時方恨少,師父莫怪。”
看了張角一眼,周元福欲言又止。
“錢財都是身外之物,元福切莫執迷此道。我們可能只有一日師徒緣分,你有話但說無妨,我相信一切都是上天的最好的安排。”
周元福想了又想,抬起頭時已經滿含淚水。
“師父,你可不能病死,你病死了徒兒可怎么辦啊?”
張角見周元福動了真情,愛憐的摸著他的頭。
“傻孩子,生老病死誰也逃不過,你不要難過。”
周元福擦擦眼淚說道:“別人可以病死,但您不能病死,您是天師啊。”
周元福再次說的時候,將重點放在“病死”二字之上。
張角的手頓時停住了。
“對,我是天師,我是天選之子,我是得道的神仙。我不能病死,我如果病死了,那如何向百萬信眾交待?一個靠符水活命無數的神仙,最后自己卻病死了,哈哈。”
張角嘴角溢出的鮮血越來越多,周元福不忍心往下看。心中自責不已,這樣榨干張角最后一點價值是不是太卑鄙了。這張角若是病死,那么信徒的信仰也就崩塌了,畢竟在大家看來張角是天師,是能治療百病的天師,若是天師連自己的病都治不了,那這太平道就是騙人的了。
張角見周元福伏地不起,知道其心中不安。
“幸虧元福點醒我,否則大業就毀于我之手了。”
“我說你是天機之人,是上天最好的安排,現在看來果然如此。天師可以戰死,但不能病死,你就放心吧。”
周元福再次磕頭,真誠說道:“徒兒不孝,拜師第一天就逼著師父去死!”
張角哈哈大笑,“元福為何做小兒女之態,不死于病榻之上,而是戰死在沙場之上,吾此生無憾矣!你去將二弟叫來,我有話吩咐他。”
周元福也不知道說什么好,就重重的叩了三個響頭。
第二日,天剛放亮,周元福就披掛整齊等在張角門前。
不多時張寶推門出來,見到周元福頓時怒從心頭起,一把掐住周元福的脖子,將周元福提了起來。
“真想挖出你的心肝看看是什么顏色!如此歹毒的主意也能想出來!你也,你也……”
張寶氣得語無倫次,周元福心中有愧,并不還手,張寶將他丟在一邊,轉身便去安排軍務。
“你且好自為之!”
張角今日未穿道袍,而是披掛了一身鎧甲。張角原來穿道袍周元福總是將其與神棍聯系在一起,現在張角是一名無所畏懼的將軍了。
周元福上前跪倒道:“師父,我想了一夜,還有一個辦法可以助您脫身。”高鄰滿座的黃巾賊周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