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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術身后的護衛聞言身體抖了一下,此人臉上戴著鐵制面具,看不出臉上表情變化,只有露出的雙眼中充滿了怒火。其余人都被高干說得震驚了,所以也沒人在意此人的變化,只有袁術不經意地向后面掃視了一眼。
“元才可有真憑實據?這么重大的事情,為何你父親從來沒有提起過?”
袁紹也鄭重地問道,生怕是高干與周元福有私怨,所以故意栽贓。
高干悲痛地說道:“此事蜀郡趙家的趙瑾也知道,就是他向父親說的實情。這周倉在益州勢力已經頗為龐大,父親說即使朝廷知曉也無力剿滅,反而會逼他提前造反。于是父親一直隱忍不發,只等待機會玉石俱焚。如今周倉竟然敢來洛陽來送死,此時若是不誅殺他,待他返回益州。那不僅父親,就連西南半壁江山也要危如累卵了!”
眾人聽完只覺得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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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琬怒道:“此子做下如此大的事情,竟然還能若無其事地來洛陽,簡直膽大包天!我這就進京面圣,請陛下誅殺此賊!”
“慢著!”一直沒有發言的袁隗出聲喝道,他慢慢踱步到高干身前,沉聲問道,“周倉在益州實力到底如何?他刺殺蜀郡都尉除了趙瑾之外可還有人證?”
高干搖搖頭說道:“只有趙瑾一人可作人證,周倉到底在益州積蓄了多少實力,我也不太清楚,估計整個益州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袁隗緩緩點頭說道:“此事諸位不要莽撞,若僅是趙瑾一人為證,那陛下未必肯信。況且趙瑾會不會故意栽贓陷害尚不能確定。貿然進宮面圣,若是出了差錯我們也負擔不起。既然他已經來了洛陽,那一時半會兒便走不了。我們不如將事情逐一查清楚之后再奏報陛下!”
“如今趙瑾做了上軍別部司馬,我們將其叫來,問個明白?”袁紹建議道。
袁隗搖搖頭說道:“不可,趙瑾如今算是蹇碩的人,若是貿然請到家中,必然引人懷疑。即使周倉不懷疑,難免蹇碩有什么想法。而且即使是與他接洽了,也無法分辨他話中真偽。”
“那要如何做才能查清楚此事?他如今手下也有兩千多兵馬,恐怕夜長夢多,遲則生患!”楊彪有些著急。
袁隗卻有些躊躇,“趙瑾乃是趙家族人,如今趙謙任光祿勛,有很多機會能夠向陛下呈報此事,但是為何他卻沒有說呢?”
趙謙任光祿勛,屬官有太中大夫與虎賁中郎將等,可以說袁家人與之非常親密。但周元福之事,趙謙卻從來未向他們提起過。
其余幾人聽袁隗如此說也覺得有些奇怪,“難道趙瑾沒有向光祿勛提過此事?”袁紹有些疑惑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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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兄真是聰慧,趙瑾都能將此事說與姊夫,還能不給光祿勛說起?”袁術在旁邊譏笑道。
袁紹被搶白了,憋紅了臉反問道:“依你之見,那光祿勛為何不將此事奏報陛下?”
“也許趙瑾真的不敢將此事說與光祿勛。”高干慢吞吞地說道,“那名刺客是他舉薦給叔父的,刺客殺了叔父之后就跑了。趙瑾怕以后追究他的責任,就將叔父身邊知情的侍衛們都殺掉了。若不是當時周倉扮作護衛進了成都城,估計此事他就一直瞞下去了。估計因此他不敢將此事說給光祿勛吧,畢竟他處置失當。若是追究起來,免不了他的責任。”
眾人聞言都是錯愕,袁隗搖搖頭道:“此事疑點頗多,說不定是趙瑾為了謀奪都尉之職,自己指使人做的。”
楊彪卻說道:“周倉那時候已經是長沙太守了吧,以太守之尊竟然化身為護衛進了成都城。若說里面沒有陰謀,又如何讓人信服?”
袁隗見此又說道:“如今益州州牧劉大人已經去上任了,若是周倉真的會謀反,估計行跡也快暴露了。我們暫且忍耐一下,等待益州回傳消息吧。”
楊彪與袁基聞言都是點頭。
袁紹與袁術見叔父懦弱至此,都是心中嘆息,各自想到,叔父老了,這袁家中興只能由自己完成了。
“若是如此,紹先行告退,明日陛下在平樂觀閱兵,我要前去準備一下。”袁紹起身告辭。
袁術也站起身來說道:“那術也告辭了,既然叔父決議讓我做虎賁中郎將,那我也需要準備一下。”說吧,也領著身后的鐵面護衛走了出去。高鄰滿座的黃巾賊周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