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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忠直接跪下拜求朱梓離開，其他軍戶和后面趕來的百姓也跪了下去。

“好吧，我在百丈外看著，有事喊我！”

說著朱梓緩緩?fù)撕螅诎僬赏怦v足。

他有自知之明，他雖然理論滿分，但動手能力最多一分，真要他去給人種牛痘，最大的可能就是提升失敗率。

有王安春這個老御醫(yī)出手，絕對比他動手好百倍。

他是一個親王，并不需要事事親力親為，只要用好適合的人就好了。

王安春防疫治瘟大師，可不是浪得虛名的，銀川的痢疾在七天內(nèi)治好，就看得出他的本事了！

……

一片牛棚外，耿忠和蔣遜一起抬著生石灰鋪撒著，他們?nèi)龅梅浅Ｗ屑?xì)，不留半點泥土露在外面。

潭王殿下說過生石灰可以殺毒，而且在隔離區(qū)內(nèi)外都被證明有效了。

“師父~不要啊，師父，我是您的弟子啊！”

一陣慘絕人寰的哭訴聲從遠(yuǎn)處不斷靠近，張全和幾個身體還算強健的軍戶抬著一個門板快步走來。

門板上是綁地嚴(yán)嚴(yán)實實，還不斷掙扎叫喊的徐志成。

“志成啊，就是因為你是我的弟子，為師才讓你第一個種牛痘啊，其他人為師不放心啊。”

王安春伸手拍了拍徐志成的肩膀，安慰著。

“師父，會死的，真的會死的，朱梓那個王八蛋就是要害死我，師父您不要信他啊。

對了，他還要害死師父，他就是嫉妒師父的醫(yī)術(shù)，就是要害死我們師徒。”

徐志成的臉上還沒有出現(xiàn)紅疹，但是此時他的臉上漲紅得仿佛染血的紅布，

只是軍戶們捆綁的繩子，他是不可能掙脫的。

“好徒兒啊，你是這里除了為師外醫(yī)術(shù)最高的大夫，由你最先種牛痘，可以告訴為師身體的變化。”

“不要啊，師父您來！您最先來，您的醫(yī)術(shù)最高，應(yīng)該由您親自種牛痘。”

“呵呵~”

聽到徐志成這欺師滅祖的話，王安春突然心安了，這樣的弟子留著，很可能要欺師滅祖啊。

一旁的耿忠是看得好笑不已，直接笑著提醒王安春：

“王太醫(yī)，我們準(zhǔn)備好了。”

“那就開始吧？”

“不要，不要啊~”

在徐志成殺豬般的慘叫中，大明第一例牛痘開始種植。

雖然這個被種植者非常不情愿。

三個時辰后，徐志成還好好的，甚至慘叫聲還更大了。

“下一個我來吧，王御醫(yī)，咱們不能浪費時間了。”

相比徐志成的不情愿，張全的表現(xiàn)就積極和淡定多了，主動拉起袖子，露出滿是紅疹的手臂。

但王安春卻是搖搖頭道：“這個逆徒雖然不孝，但他說得對，老朽是醫(yī)術(shù)最高者，理應(yīng)由老朽先種牛痘，才能最好地體驗牛痘的效果。”

說著，他拿出一根新的用沸水煮過的竹簽，沾了點牛身上取下的膿水，挽起袖子點進自己手臂上的一個膿包中。

耿忠也將手伸了過來，眼中滿是堅決：“王兄既然搶了第二，那么小弟就搶個第三吧。”

“哈哈~耿大人都第三了，我第四沒人有意見吧？”

不等張全說話，蔣遜又來加塞了。海聽瘋的大明第一逍遙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