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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低頭出門的女子,“人情的事情以后再說,今晚的事發生了,不管你是處于何種原因,以后你不能跟在我身邊。
唐美麗這個女人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簡單,不要被迷惑。我給你個線索,每周六上午十點她都會去望江樓聽戲,我只能幫到你這里。
車你開走,等不用了扔進嘉陵江。”說完看了女子一眼道:“這么好的男人可不要錯過,以后做事長點心。”
一輛汽車停在門口,劉瀚辰背著身揮揮手上車瀟灑離去。
褚文昊這會真有些佩服這些浮夸了,好像這種家庭成長的孩子每個人天生就是政治家,或者是天生的演員,你根本沒法憑外表去判斷一個人的真實情況。
他多了七年人生,卻跟這種人有著本質區別,很難用時間去追趕的。
哎...
.........
車輛緩緩行駛在街道上,車內很靜,兩個人都沒說話。
“謝謝你。”
女子抬起頭看了一眼褚文昊,剛才兩人的對話她聽的很清楚,是褚文昊要救她,而且為了救她好像破壞了他的事情。
“不用。”
褚文昊笑著回復一句,這還是他見過最溫柔的謝意,估計以后沒這樣的機會了。
“你為什么要救我啊?”這是她好奇的地方,任誰無緣無故被救都會好奇。
褚文昊從后視鏡看了她一眼,笑道:“你這么漂亮,說不定將來會做我老婆,我當然要救你了。”
“你...”
女子可沒想到褚文昊嘴這么碎,居然占她便宜,不過看在今晚救她的份上沒說什么,畢竟要是讓張芳年帶走,結果可慘很多。
兩人沒有在說話,汽車一路開到沙坪壩區,沙中路一處天然石洞前才停車。
車剛停下女子就急匆匆開門下車,仿佛害怕褚文昊把她拉走一樣。
“怎么不請我進去坐坐?”褚文昊趴在方向盤上調戲道。
“我好像沒告訴你我住在哪?你怎么知道的?”女子很是警惕的盯著褚文昊,這個男人絕對對她有企圖,不然怎么這么清楚她的個人情況。
“哈哈,我不告訴你,你自己才猜吧,不過我是不會害你的。”
“哼!”
“不說拉倒,你最好不要打我的注意,小心你的腦袋!”女子舉了舉秀拳說完向著胡同里走去。
“哎,你還沒告訴我名字呢?”
“你這么厲害,自己查吧。”說完女子的身影消失在胡同里。
褚文昊笑了笑,想起很多美好的畫面,啟動汽車向著渝北區行駛而去。
等褚文昊消失五分鐘后,胡同口鉆出一道身影,往著遠去的影子愣愣的站了會,咬了咬性感的紅唇,接著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沙坪壩一處民宅。
這里很是破舊,來往的人也很少,周圍沒有天然的防空洞,都是普通老百姓住的地方。
當—當當
一長兩短的暗號敲響大門,沒一會大門從里面打開,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女子沒說話,等她進門后男子在門口觀察了片刻這才關門走進房間。
室內很暗,沒有電燈,只是點了一根蠟燭。不算寬敞的客廳,打掃的卻很干凈。
兩人來到唯一的桌子旁端坐,男子提起桌上的水壺給她倒了杯清水,女子端起來喝掉,連喝三杯,她今晚受了很大的驚嚇,這會腿還打顫。
“怎么了?是不是發生什么事情了?”梁明秋看她的樣子皺眉問詢。
“哎,一言難盡。”接下來她把發生在舞會的情況詳細說了一遍。
“要不是這個小混蛋,我可能回不來了。”女子很是后怕。
梁明秋托著下巴,聽完整件事的過程,眉頭深皺:“怎么會這樣,你之前接觸唐美麗的時候不是好好的,還說這個女人不錯,跟你很合得來。”
“梁書記,看來我是被她騙了,這個女人真的不簡單,我在她面前根本就是個沒長大的小孩。以前對我好,其目的大概是想收為己用,為她去結交那些權貴,這次的事情很能說明問題,看來指望她是不可能了。”
梁明秋詫異看了她一眼,笑道:“你從蘇聯回來這段時間一直覺得國內的人都沒開化,覺得任何事情都很簡單,這次算是給你上了一課,也算是好事一件。”
“嘿嘿,梁書記就不要笑話我了。”
“哈哈哈...”梁明秋很開心,難得看到她知道認錯。
不過開心過后面臨的困難可還沒解決,“看來物資轉運的事還是要從林大陸那邊想辦法,現在是深秋季節,馬上入冬了,如果沒有足夠的糧食存儲,戰士們很難熬過這個冬天。
另外,購買各方面物資的事情也遇到困難,組織經費已經斷了,無法在支持我們的采購,要想辦法才行。”
“這...”
她實在沒想到組織上這么困難,都沒錢買物資了,更不要說轉運到后方了。
“要不我在從家里拿點吧,好歹解決一下燃眉之急。”
“不行!”
“組織上雖然困難,也不能總是要你從家里拿錢,再說之前已經幫了組織很多了,時間長了我怕你家里會起疑。”梁明秋搖著頭說道。
“再拿點吧,等入冬了有錢也沒用了,戰士們的性命最重要,不能讓他們在戰場上送命,回到家連飯都吃不飽。”
“這...”梁明秋內心是不愿意的,可是實在沒辦法,用錢的地方太多了。
看到梁明秋的樣子,她開解道:“梁書記不用擔心,我還是有些錢的,這次會多一些,有五萬法幣呢,應該能買很多物資了。”
梁明秋愣愣的看著她,吃驚道:“怎么這么多,你不會撬了你們家保險柜吧?”
“那有,瞧您說的。就是...就是...”說到這里她有些不好意思開口了,扭扭捏捏的還臉紅了。
“就是什么?有事就說,組織上是開明的,沒有不能溝通的問題。”梁明秋以為她遇到什么難題。
“哎呀,家里把我賣了,就換了五萬法幣。”她說完低著腦袋很是不好意思。
“把你賣了!賣給誰了?”梁明秋一開始沒反應過來,仔細一想睜大眼道:“你是說,你家里讓你結婚是吧。”
被點破只能害羞的點點頭。
“哎...”一聲長嘆。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也是人之常情,組織上原則上是沒意見的,我會發電上級把你的事情說一下。最主要是將來你的丈夫個人資料問題要提前備份,他是做什么的?”梁明秋并不反對下面的人結婚生子,工作也不能泯滅人倫大道。
“我不知道。”
“不知道!?”梁明秋有吃驚了,當然很快恢復,這個時期盲婚啞嫁不了解對方的情況很正常,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孩子只有聽命的份。
“按說不應該啊!你家里也是大家族,書香門第,你如此優秀你家里不能把你隨隨便便就嫁了吧?”梁明秋對于這一點很好奇。
“我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家條件也不錯,真正的書香門第。父親是重慶大學副校長,有兩個叔叔,一個是南開中學的校長,一個是重慶女子學院的校長。家眷都是學校的老師,他有個姐姐結婚了,夫妻兩人都在重慶大學教書,其他堂親兄弟到是各行各業,有做生意的,有在政府工作的。”
梁明秋聽到這樣的家庭,不自覺的點點頭,“很好嘛,書香門第教育出來的孩子也不會太差,他也教書?”
“不!”
“我聽家里說,他二十歲就南京大學畢業了,后來考取陸軍軍官學院,現在應該在銅梁軍校,快畢業了,具體分到哪里不是很清楚。”
“二十歲就大學畢業了,看來他不不比你差,還是軍校高材生,將來前途無量,很好。”梁明秋也替他高興。
“那家公子?”梁明秋好奇問詢。
“南京褚家...”
剛說完她腦海里突然跳出一個人來,那個白發少年,帶著墨鏡救她的男孩,嘴角帶著挑逗笑容的男孩。
他說自己將來是他老婆,而且他也姓褚,褚文昊跟劉瀚辰報名的時候她可聽見了。
不會這么巧吧?
心臟不爭氣的跳動,越想越覺得有可能,想到最后臉都紅了,只是在燈光下看不出來。
心里暗暗道:要真是你,看老娘怎么收拾你!王弗的諜影歲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