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頂望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各家按照與吳正義談妥的條件執行,比較麻煩的人口問題則是要按照各家有多少人在吳正義手里自行解決。
太原王氏有五百個私兵在吳正義手中,他們自然是要拿出五百個人來。
有人開了頭,其他人就不是那么矜持了,紛紛認領了自己家該拿出的人口數量。
只是到了清河崔氏和瑯琊王氏這里,兩家死活不同意給吳正義送人去。
他們與其他幾家不同。
清河崔氏在吳正義身上丟盡了顏面,崔鑫被殺,崔鵬雙眼被廢,相當于吳正義是把腳踩在清河崔氏的臉上反復摩擦,清河崔氏正想著如何報復回來,哪里會與吳正義妥協?
而且大房的事情吳正義逃不了干系,他們與吳正義就差不死不休的正面宣戰了,此種情況下能來盧氏大宅都是看在世家一體的面子上,更不會與吳正義放下干戈。
瑯琊王氏與吳正義結仇沒清河崔氏那么深,可也不是能輕易放下的,王政好歹是代表了他們的臉面,吳正義非但不接著,還把他們的臉給踩到了地上,這口氣他們瑯琊王氏咽不下去。
王哲見兩家人不松口,幽幽說道:“清河崔氏大房的事情到現在也沒個結果,當日在長安城外,吳正義口口聲聲喊著要帶兵去找崔老家主,依某看,那事應該與瓊崖侯府無關,我等查詢的消息也無法證明那事是吳正義所為。”
“至于說崔鑫的死和崔鵬、王政二位的事情,在某看來更像是他們自找的。”
清河崔氏的崔林一聽這話立刻炸毛了:“哼!王兄,合著不是你家丟面子是吧?要是當初你去見吳正義的時候,他也把你的眼睛廢了,你現在還有心情說這些嗎?”
“說得輕松,我瑯琊王氏的臉面就如此不值錢?”
瑯琊王氏的王玫聽得王哲話里的陰陽怪氣,也忍不住了:“王哲,你不要推卸責任,當初刺殺吳正義的事情各家都點過頭,只不過是我瑯琊氏與清河崔氏正好有對應的手段而已,怎么到你嘴里好像成了是我等主導的刺殺了?”
“人說話要講良心,你摸摸自己的胸口,能說出這種話,你的良心讓狗吃了吧!”
直呼其名,可見王玫心中有多憤怒。連基本的面子都不給王哲留了。
盧氏作為地主,見場中火藥味十足,趕忙出場勸架。
盧家的盧正出言道:“各位切勿動怒,今日大家來此可不是吵架的,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世家一體只是個說法。
有人的地方就有利益之爭,五姓七望家大業大,相互間的摩擦就沒有斷過,表面的合作是維護士族的利益,斗爭才是永恒的主題。
各家之間要真是鐵板一塊會被武則天殺得人頭滾滾?
“你們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崔林指著滎陽鄭氏的鄭經,怒道:“吳正義到洛陽吳家莊,最有可能除掉他的就是你們滎陽鄭氏,不過是百里的路程,盧氏私兵盡出,他吳正義還能有入長安的機會?”
鄭經正在看戲,火突然就燒到了自己家身上,他哪里能忍,張口回擊道:“崔兄,你莫不是把屈突家手里的幾萬大軍當擺設了?不怕告訴你,當時滎陽派出了整整四千人去洛陽,還未走出二十里便被屈突詮的一萬大軍給逼了回去。”
“鄭氏能怎么辦?是打下洛陽再殺吳正義,還是直接宣布舉義旗造反!”
鄭經不僅是生氣,心里還覺得很冤。
他滎陽鄭氏又不是沒有出力,讓人指著鼻子挑刺,他忍不了。
其他人聞言都是一怔。
他們還真不知道滎陽鄭氏出兵的事情,紛紛向鄭經投來了詢問的目光。
這下輪到鄭經尷尬了。
他們隱瞞出兵的事情就是覺得太丟人,堂堂滎陽鄭氏被一個武將給嚇得不敢有任何動作,說出去簡直是往自己臉上抹黑。
要不是崔林說話太難聽,讓他情急之中說漏了嘴,他是絕對不會自爆家丑的。
鄭經無奈搖搖頭:“各位知道我滎陽鄭氏并非什么都沒做便好。”
眾人也是明白了他的尷尬,便沒有繼續追問。
場面有些冷清,眾人都不想說話。
在對付吳正義這件事情上,各家做的都不怎么好,非但沒有給吳正義造成什么實質的損失,反倒是不得不想辦法穩住他,讓他把中途劫殺的事情翻篇。請下載小說app閱讀最新內容
世家算是在這件事上丟盡了顏面。
沉默良久,一個個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沒人先說話。
博陵崔氏的崔道見各家都有自己的小心思,懶得再磨蹭下去,直接在看似平靜的湖面上扔進了一塊大石頭,把所有人都給驚到心中波瀾狂涌。
崔道起身來到亭子中間,從袖中取出一本小冊子。
“各位,這是太上皇通過裴相交給我等的東西,看過這些之后,我等就不用再為吳正義的事情發愁了。”
王玫冷聲道:“我等與吳正義的仇怨太上皇調節不了!”
崔林跟著點點頭表示贊同。
太上皇出面,無非就是在世家與吳正義之間做一個和事佬,想要化解雙方的恩怨。
但是一個失去權力的皇帝世家有必要給他面子嗎?
答案是否定的。
吳正義必須要付出代價來彌補世家的損失,包括他們的顏面。
崔道苦笑搖頭:“太上皇可不是來給吳正義做保人的。”
“勿要耽擱大家的時間,有什么崔兄就直說吧!”
“是啊,眼看時限要到了,拖下去對誰都不好。”
眾人催促,崔道也知道該來的總是要來的,便不再猶豫,打開小冊子便讀了起來。
“今有瓊島三州與南洋諸多島嶼,武德九年六月,人丁至于瓊崖者過百萬之數……”
眾人越聽心中越驚,等到崔道讀完的時候,已經沒有人還能沉得住氣了。
盧平向眾人施禮,悲戚道:“盧某這就去國侯府前負荊請罪,若是盧某今日無法回來,還請主家和各位幫某照顧一家老小!”樓頂望遠的大唐之表弟很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