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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敗了,也就是耽誤幾年時光?!?
段攸的話讓二人不由得愣神,兩人先是對視一眼,高順這才沉聲說道。
“若縣令能一年之間,將此縣城打造成西涼最富之縣,我倆愿奉您為主?!?
“若縣令不能,還請將軍將我二人放走,讓我倆另謀高處。”
段攸一聽內(nèi)心暗喜,可臉上變得嚴(yán)肅,舉起自己的右掌,高聲喊道。
“君子一言!”
張遼、高順紛紛舉起右掌,各自與段攸對掌,也高順喊道。
“駟馬難追!”
段攸不由哈哈大笑,他從未如此舒爽過。
五子良將張遼,陷陣營統(tǒng)領(lǐng)高順,先登軍統(tǒng)領(lǐng)麴義,白馬將軍龐德,五虎上將的父親馬騰,騎兵大才徐榮,天水麒麟的父親姜敘,擊滅烏桓的田豫。
將來還會到來的黃忠、典韋、張郃、高覽,再將自己父親部將華雄、樊綢、段煨收服。
就憑借這幫精兵強(qiáng)將,只要自己站穩(wěn)腳跟,將雪球滾起來。
這個天下,何人能擋得???
他甚至感覺,到時候一方諸侯都不一定滿足他。
天下三分,自己至少占據(jù)一處。
段圭好不容易找到了一處樂趣,可時間總是那么的短暫,還是戀戀不舍的離去。
臨走前還拉住段攸的手,耐心地囑咐。
“二郎,這次我授徒有些倉促,我以為,這幾人還是好好飼養(yǎng)一下被煽的豬?!?
“等老夫下次回來,再好好教導(dǎo)他們,這樣才能上手?!?
段攸點(diǎn)了點(diǎn)頭,一直將段圭送出好遠(yuǎn),段圭才騎上大馬離去。
看著段圭遠(yuǎn)去的背影,田豫不由嘟囔著說道。
“二郎,你何必奉承一個閹人,還投其所好,讓他禍害咱們的肥豬。”
其余人聽到,也疑惑地看向段攸。
畢竟這老貨太不是東西了,將那玩意煮給大家吃,也不先打聲招呼。
弄的現(xiàn)在,想吃這東西,卻不好弄了。
畢竟現(xiàn)在這玩意,被直接評為豬中三寶,一頭豬才都產(chǎn)出不了幾斤,多么珍貴。
段攸隨意的看了眼田豫,這才緩緩的解釋。
“國讓還是年輕,不交好段圭,咱們的這些家禽怎么高價(jià)賣出去?”
“像文遠(yuǎn)和元平這樣的猛士,我去哪招募?”
“看著吧,下次段圭不僅給我送來錢糧,還得給我送來猛將?!?
張遼、高順一聽這話,臉色變得異常糾結(jié)。
他不知道,自己該被欣賞高興,還是被降職而難過。
不過一聽又有倒霉蛋到來,兩人心中都有些竊喜。
眾人聽著段攸所說,也是對這個只會玩小刀的太監(jiān)不信。
雖說他弄出的豬寶不錯,可他的本事去搞錢,再搞猛將能是那料?
段攸也沒解釋這么多,他跟這幫人說,這段圭就是自己的提款機(jī),他們也不懂??!
隨即讓田豫帶著張遼和高順招募些兵馬,安排麴義、龐德訓(xùn)練自己的士卒,成公英去田地看著。
這才趕回自己的小院,準(zhǔn)備將織布機(jī)的圖紙畫出。
段攸剛走進(jìn)自家小院,就聽見一段琴聲。
他雖不通樂器,可依然能從琴中聽出哀怨、悲苦、憂傷。
段攸不由走到?jīng)鐾?,靜靜地看著蔡琰在那恬靜的撫琴。
滿頭烏黑的秀發(fā)披在后背,蒼白的臉頰上顯得異常落寞,那雙明亮的眼中蘊(yùn)含著憂郁。
再聽著這凄婉的琴聲,段攸不禁為這女子感到心痛。
才二八之年,本該是天真爛漫的時候,卻經(jīng)歷如此多苦楚。
段攸從琴中聽出,少女幼時喪母的痛苦,父親逃亡自己一人呆在家中的無助。
嫁入夫家,可新婚之夜丈夫就離去得茫然。
被夫家趕出,再次回歸家里的落寞。
舉目無親,又被安排到西涼之地的無奈。
沒人呵護(hù),沒人關(guān)心,就如同路邊的野草,只能茫然地活著。
“小小的草,迎風(fēng)飄搖,狂風(fēng)暴雨之中挺直了腰?!?
“別嫌我小,別嫌我孬,風(fēng)吹雨打之后依然不倒!”
……
一聲高歌立馬將蔡琰驚醒,可聽著那歌聲,蔡琰快速的譜出曲子,伴奏著段攸的高歌。爆炸魷魚的三國:從西涼開始,步步為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