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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倚花傍竹最新章節(jié)!
公孫策睜開眼睛,伸了一個懶腰,打著哈欠看向另外一張床的花滿樓,正打算翻身的時候,一件東西從自己身上掉下去。
公孫策楞了一下看向掉在地上的東西,跳下床撿起來——包袱怎么會在他身上?昨晚上睡覺前不是放在那邊的柜子上嗎?
正思考著包袱為何會飛到自己身上時,視野里忽然出現(xiàn)一雙腳,公孫策抬頭,“昨晚上我們的房間進(jìn)來過來,包袱從柜子上到我這里來了,不過為什么對方不把東西拿走呢?包袱里的東西一樣都沒少。”
“恩。”
“來過沒有拿走東西,到底是因為什么呢?”
沉吟了片刻,見花滿樓穿衣束發(fā),眼睛掃到放在一旁的扇子,公孫策嘴角染上一抹自信的笑,拿著包袱站起來,“我知道了,為什么對方進(jìn)來卻沒能把包袱拿走,因為有人在對方拿走包袱之前,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那個小偷進(jìn)來。”
花滿樓正在系衣帶的動作一頓,道:“你怎么知道?”
“這個問題太簡單了,你把我當(dāng)成三歲小孩嗎?我記得你昨夜入睡前,扇子是放在左側(cè)的,而且是合上的,而剛才扇子在你的床頭,扇面打開,說明你用過這把扇子,但吹了燈之后你不會無故用扇子,只能說是有賊進(jìn)來,你用扇子擋住了對方行竊的行為,這也就能解釋為什么包袱不是在柜子上而是在我的床上。”公孫策說完揚(yáng)起眉毛,得意之余瞥見花滿樓臉上早已經(jīng)料到的表情,瞬間沒了比較的心思,轉(zhuǎn)身拿起自己的衣服套上,“在這里休息了晚,晚上能夠能到京城了。”
“應(yīng)該能到。”
“你又沒來過,你怎么知道能到?”
“昨天進(jìn)城時,這里的人有來自京城的商販,他們說話時,聽到的。”
聞言公孫策怔住,盯著花滿樓看了一會兒,背上包袱,大步往外走,“就你耳聽八方。”
忽然來的脾氣讓花滿樓一愣,隨后笑著拿上自己的包袱跟上去。
這個公孫策,還真是口是心非以及……年輕氣盛。
京城的繁華遠(yuǎn)比花滿樓想象的熱鬧,沒想到這個時候也是這么熱鬧,耳邊全是街道上人們說話的聲音,小販的叫賣聲,還繪聲繪色的說書,花滿樓處于熱鬧中,依舊顯得悠然自得,好似閑庭信步一樣。
公孫策站在街上,忽然想到什么,連忙揮扇擋住自己的臉,左右看了看,拉著花滿樓道:“我們先去陸神醫(yī)那里。”
“恩。”
花滿樓不知道公孫策為什么一下子變得有一些小心翼翼,像是在躲什么。
聯(lián)想到之前公孫策和展昭的對話,花滿樓皺起眉——難道是公孫策他們在京城有什么仇家?
躲躲藏藏小心翼翼來到陸神醫(yī)的醫(yī)館,公孫策進(jìn)去,見到陸神醫(yī)時有禮貌的行禮道:“晚輩見過陸神醫(yī),冒昧來訪,還請——”
“原來是公孫策啊,半年多不見,看來你還是過得不錯,上次差點丟掉一條命,這一次還來這里?”
“陸神醫(yī)說笑了,這次來,是有事找您。”
陸神醫(yī)詫異的挑眉,放下手里的筆,然后越過公孫策的肩看向他身后的花滿樓道:“你有事找我,看來你們找上門都不是什么好事,你可是為了你身后這位公子來的?不過,他的病我治不了,他的眼睛已經(jīng)無法醫(yī)治了,你另請高明。”
聞言公孫策吃驚的看著陸神醫(yī),再看看花滿樓。
花滿樓也是不曾料到這個陸神醫(yī)竟然一眼就看穿自己眼盲,他行走江湖,跟著陸小鳳也經(jīng)歷過不少風(fēng)浪,還是第一次遇上不過一眼就看出他并非常人的人。
當(dāng)初連陸小鳳都懷疑他是否真實一個瞎子。
“陸神醫(yī),這次前來并非是為了我的事情,而是因為公孫策。”花滿樓拱手道:“他眼睛,近日視物有些模糊。”
花滿樓的話惹來公孫策一個白眼,“要你多事。”
面對公孫策類似小孩的話,花滿樓不理會,只是繼續(xù)道:“陸神醫(yī)替他把脈,是否只是疲憊所致。”
陸明點點頭,欣賞的看著花滿樓,“公孫策,你這個朋友可比你們之前的來的哪幾個朋友有禮貌多了?以前哪幾個每次來都是大吼大叫的,我這年紀(jì)大了,可經(jīng)不住你們年輕人的大吼大叫。”
“呃……”
“不過龐三小姐已經(jīng)許了小侯爺一事,你不知道吧?”
“飛燕?”
“恩。”
點到為止的談話,花滿樓卻從里面聽出了端倪。
公孫策不語,臉上閃過一絲落寞,隨后想到什么,恢復(fù)正常道:“多謝神醫(yī)告知。”
“你把手伸出來。”陸神醫(yī)捋了捋胡子,看了一眼公孫策的眼睛,“她昨日還來過這里,看上去,倒是和以往一樣。”說完伸手替公孫策檢查了眼睛,搖了搖頭,收回手。
很細(xì)微的嘆氣聲讓花滿樓捕捉到,眉頭不自覺靠攏,他只能靠聽的,而公孫策在第一時間便從陸明臉上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看了那么多的醫(yī)術(shù),早已經(jīng)料到了結(jié)果還是不死心的想來這里看看。
“多謝陸神醫(yī),公孫策明白了。”
“我這里有一副方子,你拿著或許能有用。”
“……是。”
花滿樓站在一側(cè),公孫策從他身邊經(jīng)過時,幾乎是遺忘了他的存在,而花滿樓轉(zhuǎn)身對著陸明的方向拱手,才追上公孫策。
“公孫策!”
“怎么了?我們回客棧等包拯,他們知道我會在這里等他們,來京城可不光是為了拜訪陸神醫(yī),而是因為皇上召見。”公孫策說完,捏著藥方的手一緊,深吸了一口氣,“在眼瞎之前,至少得做一件事情。”
與公孫策并肩而行,花滿樓道:“即使看不見,也不會因此失去整個人生。”
“這就是你的人生嗎?”
“你如果一直糾結(jié)于你即將看不見這件事情,你就算是看得見,那也是看不見。”花滿樓的話,讓公孫策覺得有一些刺耳。
看不見?看不見了,他還怎么贏了包拯?這一次的案子,他早就打聽過來了,他這一次,肯定會比包拯率先一步找到兇手的。
身側(cè)的花滿樓搖頭——公孫策不該是這樣的。
兩人一路不做聲回到客棧,剛到客棧大堂前,就聽到一聲熟悉的‘公孫大哥’。
展昭不知何時已經(jīng)來了,花滿樓和公孫策同時抬頭朝著聲音那邊,公孫策幾步上前,伸手搓了搓展昭的小光頭道:“你這個小光頭,來得這么慢,是不是因為那塊黑炭?”
“哎哎哎,我說公孫策,你這人就不對了,怎么能在背后詆毀我呢?盡管我的確像是黑炭,但是你作為朋友這么說就不對了。”
包拯拿著包袱,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笑著說,“你們倆出去做什么?剛才我們還在問客棧的掌柜,你們出去做什么了?”
“包兄不知,我第一次來京城,所以公孫策帶著我來到處轉(zhuǎn)轉(zhuǎn)。”
公孫策一怔點了點頭,“我?guī)еD(zhuǎn)轉(zhuǎn),對了,待會兒入宮面圣我就不去了,我另外有事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