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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穿越到未來的風(fēng)險性最新章節(jié)!
“喂,子瑜。后面那車到底怎么回事啊?”拉爾夫不停地回頭看著身后的那輛懸浮車,對方就像是影子一般死死地跟在他們后面,不管如何加速如何變道,都不能甩開。
易子瑜沒有說話,只是緊縮著眉頭,默默的又把車速加快了幾分。明明已經(jīng)甩開了,但下一秒那輛黑色的車又纏了上來。
拉爾夫看著陰魂不散的那輛車,氣得車門踢了一腳,嘴里罵罵咧咧的,“到底是誰啊,從校門那里就一直跟著我們,問他們他們又不回答。神經(jīng)病啊,這是。”
一邊,提特眼睜睜地看著自家會長掛掉了那邊打來的內(nèi)線,心情幾乎是崩潰的。
“會長,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啊?”他小心翼翼地提出來。
“嗯?”雷德只是發(fā)出了一個單音表示自己的疑惑而已,卻嚇得提特又一次縮回了位置上。
“哪里不好了?”過了一會兒,專心開車的雷德總算是騰出了空擋問了一句。
你這又是玩跟蹤又是掛電話的,哪里都不好啊親!提特暗暗誹謗道,但表面上還是不敢把自己的嫌棄顯露得太明顯,只好提了一句:“您這么掛首席電話不要緊嗎?”好歹是首席,你打不過的,親……
雷德對這句話不可置否,對他來說,得不得罪易子瑜根本不重要,反正他們誰也沒看得起過誰,但手下透露出來的那一點信息還是讓他很在意。
“你怎么就知道我打不過他呢?”雷德冷笑了一聲,“我當(dāng)初也不過是險敗而已,更何況那家伙現(xiàn)在的狀況可不怎么好。”明知道自己身體不好還要出來接人這不就是等人趁火打劫的嗎?新仇舊恨加在一起,既然是撞在了他的槍口上就不要怪他不客氣了。
得,現(xiàn)在連名字都不愿意喊了,你和人家到底是多大的仇啊。提特對自家會長執(zhí)意要找麻煩的事情也沒轍了,只能再往座位里縮了縮,祈禱著待會兩人廝殺的時候不要注意他這種炮灰。
前面的那輛車終于是停了下來,不過下車的不是易子瑜,而是怒氣飚到頂點的拉爾夫。他一看見后面那輛車也跟著飛下來停在不遠(yuǎn)處,這一路上受的窩囊氣就像是找到了出口,等著爆發(fā)了。
但當(dāng)他看見那輛車上下來的人時,瞬間傻眼了。
“雷德?你追著我們跑干嘛?”他們又沒違反校規(guī),風(fēng)紀(jì)委員長出頭是打算干嘛呀?
“他是來找我的。”易子瑜不知何時從車子上下來了,“不過這樣私自決斗恐怕不太好吧。”這句話的對象是雷德。
“哼。上次我不小心輸給了你,本來這次我是想等你的傷好了再當(dāng)眾比試的。”雷德的前一句話讓拉爾夫恍然大悟,之前對方在擂臺上當(dāng)眾輸給了易子瑜,離冠軍只差一步之遙,要是一直放在心上倒也情有可原。但對方的下一句馬上就讓拉爾夫以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但你居然有這個膽子把主意打在我的人身上,那就別怪我不客氣。”說這話的時候,雷德的聲音里滿是憤怒。
“等等。子瑜剛剛從埃爾維那邊回來,一直在養(yǎng)傷,哪里動了你的人啊?”拉爾夫感覺跳出來幫忙澄清,“他不可能去打架的,我可以幫忙作證。”
“誰說是打架了。”雷德看向拉爾夫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個弱智。
“……那你干嘛這么說他?動你的人不就是打架嗎?”拉爾夫覺得那一眼直接刺痛了他脆弱的小心臟。
“難道你們來機(jī)場不是為了接人的嗎?”
“是。”這次是易子瑜開口了,“我接我的人,和你又有什么關(guān)系。”
我的人,我的人,我的人……躲在車?yán)锏奶崽赜X得自己好像聽到了什么不該聽到的消息。艾瑪,首席一直苦苦尋找的哨兵居然就是是周全前輩,但在很久之前,他們會長就已經(jīng)對周全前輩芳心暗許了,兩個哨兵追一個哨兵,這三角戀亂得……提特覺得自己是不用活著回學(xué)校了,他們一定會把自己殺人滅口的……不過能聽到這種八卦感覺死得好值嚶嚶嚶……
“他自己難道親口承認(rèn)過這一點嗎?”雷德敏銳地捕捉到了易子瑜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馬上就加倍刺激,“就算你找到了他又怎么樣,他這么多年一直都在躲著你,你難道還以為他會喜歡你嗎?真是大錯特錯。”
原本雷德指的是周全,但這句話卻也正好套在了易子瑜的身上,并成功地踩到了易子瑜的痛腳。
于是易子瑜成功地被激怒了:“你這是什么意思?你和他是什么關(guān)系?”
“什么關(guān)系?就是你想的那樣唄。”雖然周全自己完全是躲著雷德的,但他們的事,身邊的人倒是知道得一清二楚了,難免會把兩人湊一對,“我們的關(guān)系,你隨便問一個人都可以知道。”
易子瑜的呼吸一滯。
他看著雷德洋洋得意的面孔,心里卻回想起了張哲寧在酒吧里的模樣。
他們是什么關(guān)系?張哲寧對這家伙也是一樣的溫柔,嘴里說著一樣的情話嗎?或者更加特別一點,他會是無比乖巧地躺在這家伙的懷里,任人采//擷嗎?那雙總對他不屑一顧的眼睛,會柔情似水的看著這家伙嗎?一想到這些,易子瑜就嫉妒得發(fā)狂,恨不得現(xiàn)在就跑到機(jī)場,當(dāng)眾折斷張哲寧的腿,讓他哪里都不能去,蒙住他的眼睛,只準(zhǔn)他感受自己一個人。
雷德看著易子瑜那明顯動氣的樣子也一點開心的情緒也沒有,心反而往下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