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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瀅三兩口把手里的餅子吃了,拿起邊上的毛巾擦了擦手后才道:“感覺怎么樣了?”
說話間,她已經走到景墨跟前,示意他伸手給她診脈。
脈象比昨天好了許多,不過身上還是燙的,應該是還有些低熱的,傷口那么大,爛肉那么多,燒哪里那么快就退了。
景墨看了眼落在手上的手,蘇瀅那只手看著雖然是有些黑黑的,但特別的小,一點都不像是男子的手。
他的視線往上移動落在她微微突起的喉結上才收回視線,“多謝公子出手相救,我已經好多了。”
“是好轉了,但離痊愈還很遠,如果你不趕路的話就暫時在這里休養幾天,等傷口長得差不多了再走也不遲。”
蘇瀅好心的建議,景墨卻擰著眉頭搖了搖頭,“在下還有急事要辦,怕是不能久留。”
蘇瀅只是站在一個醫者的角度提出建議,對方接受與否,不在她的責任范圍之內。
她從身上拿出十幾包藥來,“這是你未來七天的藥,早晚各一次,飯后服用,拿著吧。”
景墨看著她手里的藥愣了愣,但還是伸手接過,“多謝了,不知要多少銀子,我給公子。”
“就半錢銀子吧,你有就給,沒有就算了。”
景墨從身上拿出一把匕首,“半錢銀子不足以表達我對公子的謝意,這把匕首就當做是送給公子的謝禮了。”
蘇瀅視線落在那把匕首上,刀鞘上鑲嵌著一顆瑩潤的珍珠,珍珠有半個眼珠子那么大,在刀柄上還有一顆紅寶石,一看就價值不菲。
不過她可是救了他的性命,用一把匕首來換自己一條命其實也不虧。
既然是對方主動給予,蘇瀅就不客氣地收了。
“好,我受著,你的傷還是不宜亂動,你自行考慮吧,我還要趕路,就告辭了。”蘇瀅說完,就要走。
“不知怎么稱呼公子?”
蘇瀅頭也不回地道:“無悔。”
景墨嘴里呢喃著,“無悔……”
蘇瀅她們出了客棧后,就租了一輛馬車到了渡口。
今天正好有船下欽州。
跟之前的渡船比起來,下欽州的渡船要更大一些,畢竟去大城的人更多。
忍冬一早來就給蘇瀅號了一間廂房,不至于讓她在甲板上被風吹日曬。
蘇瀅昨晚沒睡好,上船之后直接就躺下了,等睡醒時,已經是下午了。
她打了個哈欠從床上起來,透過窗戶看著河面的景色。
“你們兩誰負責今晚守夜的現在要不睡會兒,免得夜里沒精神。”
藤蘿道:“公子可放心吧,我們已經可是經過訓練的,整宿不睡覺再正常不過了。”
“總是這樣也不行,傷身。”
“公子,我們有內心,調息的時候會將濕氣寒氣都逼出體外的,你就放心吧。”
蘇瀅想想也是,中醫論述上來說,很多疾病的根源就是濕寒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