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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白色的光柱劃過空間,而在其即將抵達花瀧身上時,猛然一陣詭異的波動,花瀧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鶴樹神槍回縮,這就是與同樣具備瞬移能力的人作戰的難點。
無數金光凝結而成的光團朝著鶴樹旋轉而去。
“【赫】!”
鶴樹指尖縈繞著點點閃爍的紅光。
金色的光芒與紅色的光芒相撞,驚雷般的聲響震得人耳膜發疼。
漣漪般的氣浪迅速擴散而出,連空間都隱隱顫抖。
所有人抬頭看著兩人的交鋒。
這毫無疑問是當世最強者的交鋒。
花瀧微微后撤一步,手腕一抖,將迎面而來殘余的氣浪卸去。
“我其實很好奇,如果我們各盡全力,究竟誰會贏?”
花瀧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無論如何,我不會輸!”
鶴樹淡淡地看著花瀧:“我有不能輸的理由。”
他的身后站著無數木葉的村民。
他不能輸。
一旦他輸了,木葉將會毀于一旦,鳴人也會死于非命。
長門可能會被鳴人嘴遁,但花瀧可不屑于聽鳴人胡說八道。
“是嗎?”
花瀧身上的光芒越來越刺眼,最后完全被溫和的彩色光暈所包圍。
“就讓我看看吧!”
聲音落下,花瀧的身體在空中仿佛凝滯了一般,然而卻在下一秒,消失在所有人的眼中。
“砰!”
彎月形的鉆石刀刃從鶴樹的頭頂狠狠地劈下,頓時從刀刃上傳遞的風浪吹得鶴樹的御神袍獵獵作響。
神槍格擋在鶴樹的頭頂,兩者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下一秒。
彩色的光芒掠過鶴樹的眼底。
鉆石質地的刀刃猛地碎開,一個個尖銳的小刺突然朝著鶴樹的面容而去。
花瀧眼神中帶著期待。
然而,一切的攻擊都停留在鶴樹眼前一厘米,被他悉數震開。
直徑十米的光柱突然拔地而起,與天地相接。
處在這光柱之中的花瀧,手中醞釀著洶涌的查克拉。
當彩色的光柱轉換到花瀧手中時,鶴樹也趁機打開了儲物空間。
在花瀧詫異的目光中,那道光柱仿佛聯通異空間詭異地被吸入。
迷茫的天道被迫在儲物空間內,承受了花瀧的這一攻擊,原本活蹦亂跳的身體很快變得奄奄一息。
控制天道的長門:“……”
“虛式【茈】!”
此時,鶴樹的身影卻突然閃現在花瀧的身后。
花瀧瞳孔一震,還沒來得及反應。
由術式反轉和術式順轉結合形成的虛式狠狠地擊穿了花瀧的身體。
虛式可怕的力量短暫地使得木葉眾人失去了視覺和聽覺。
澎拜可怕的力量以鶴樹和花瀧為中心,向下貫穿這一方的空間。
此刻就連空氣都被擠壓得四處逃散,形成了一處真空地帶。
耳朵里嗡嗡作響,但已經能夠看見發生了什么。
木葉眾人抬頭看向了上空。
“納尼?”
“怎么可能?”
“這不可能?”
“騙人的吧!”
“一定是面具人的陰謀詭計!”
木葉群情激昂。
他們的臉上除了震驚和憤怒,只剩下茫然。
而處在戰斗中心的鶴樹心中的迷茫一點兒也不比他們少。
“這……”
“怎么可能?”
在虛式的攻擊之下,花瀧臉上的面具徹底粉碎。
銀色的長發隨風飛舞,天藍色閃爍著著細碎星辰的瞳孔一片淡然。
眼前這個曉組織的面具人,竟然和五代目火影月見鶴樹擁有一張一模一樣的臉。
“大家別忘記了!這個人擁有改變容貌的忍術!”
不知道是誰,突然在人群中大聲嚷嚷了一聲。
木葉眾人才回過神來。
對啊!
他們差一點兒忘記了!
眼前這個面具人可是能夠隨意地改變身高、體型、外貌。
現在變化成火影大人的模樣,說不定也是想要擾亂火影大人的心神。
“他們說我是變化成你的模樣,你覺得呢?”
花瀧的視線落到鶴樹的身上,笑容燦爛。
鶴樹手腳發冷,他擁有六眼,比誰都清楚,現在的花瀧到底是真實面孔還是偽裝。
“怎么會?”
鶴樹的雙手細微地顫抖起來。
這一點兒動靜被花瀧捕捉,他挑了挑眉:“怎么不會?”
只因一點兒差錯,便會走上截然相反的人生。
這太正常了。
世界上多的是這樣的人。
“你還想要殺了我嗎?”
花瀧配合鶴樹的演出。
那個偽裝宇智波斑的男人說過,鶴樹其實也是木葉的臥底。
眼下看來,鶴樹似乎并沒有想要脫離臥底身份的打算。
他當然也只好配合鶴樹的演出了。
“我當然要殺了你!”
“即使你是我的妹妹……”
鶴樹臉色不變,但聲音中卻帶著顫抖。
“我不知道這些年你發生了什么,但我知道,你走上了一條錯誤的道路。”
鶴樹的話掀起了軒然大波,木葉眾人從他的話中得知了不得了的消息。
“納尼?”
“他們是親生的姐妹?”
“面具人竟然是火影大人的妹妹?”
“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我記得火影大人曾經說過,她有一個失散多年的妹妹!”
“這也太戲劇了!”
“還是一出悲劇!”
……
原本應該是親生姐妹相認的感動場景,卻不得不互相殘殺。
“錯誤的道路?”
花瀧搖了搖頭。
“你才是真正的錯了!”
“姐姐……”
歷經了數十年,這是他第一次喊出了他至親之人的名字。
“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黑與白,也沒有絕對的對與錯。”
“給我的道路隨意下定義的你,才是真正的錯了。”
花瀧一字一句地說道。
他伸出雙手,神色中帶著悲憫:
“這個世界已經病入膏肓!”
“我們曉組織才是醫治整個世界的救世主!”
“收集尾獸、殺人這些就是你們口中的救世?”
鶴樹眼神苦澀地質問他。
即使是找到了自己失散多年的親人,留給他們的也不是敘舊和認親的時間。
“尾獸是醫治世界的工具,有些人該殺。”
“正如先前所言,人們在痛苦中成長!”
“只要意識到了戰爭的痛苦,這個世界才會徹底迎來和平!”
“只有擁有了威震世界的尾獸,這個世界才會一直保持和平!”
花瀧神情中帶著倨傲,“只有我們曉組織才能擔負起讓世界和平的重任!”
鶴樹一口否決:“荒謬!”
“單純地以暴制暴不過是為了滿足你們暴虐內心的一個宣泄口,拯救世界和維護和平,是你們實施暴力所用的冠冕堂皇的借口!”
鶴樹指著變成廢墟的木葉,一字一句地質問:
“如果你們的目的真是為了和平,那么你們為何看不見當下忍界就已經處在了和平的局面!”
“如果你們是為了和平,那么巖隱村、木葉村、云隱村哪個村子沒有遭到你們的襲擊?”
“你口中的和平,至始至終就是在自欺欺人!”
“在你們一意孤行的時候,在就為本就和平的忍界迎來了新的戰爭!”
花瀧不為所動。
鶴樹每一句話聽在他的耳朵里,都是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