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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工兵不顧性命終于挖出了一道緩坡,沒熄火的坦克順著緩坡爬了出來,兩輛輕型坦克還有兩輛是不帶炮的騎兵裝甲車。
坦克一爬出來就加足馬力朝著獨立團的陣地撲了上去,發動機的轟鳴聲中,重機槍朝著掩體瘋狂的射擊,掩體內的戰士在坦克機槍火力下在局部被壓制了下來。
獨立團的炮火打擊已經結束,無論是晉綏軍還是國民黨,現在這個時間都不具備不間歇炮火覆蓋戰場的資本,更不要說八路軍了。
“柱子隊長說的沒錯,這個地方真的能發財,這回該看咱們兄弟的好戲!”戰壕后面有一棵大樹,樹冠上有兩個獵人打扮的黑臉漢子,他們的手里拿著一張巨大的鐵胎弓。
他們是游擊隊里面出名的宋家獵人兄弟大奎和二奎。
“鐵王八,來吧,嘗嘗你爺爺的好酒!”兄弟兩個人說著搭弓射箭,他的鐵胎弓上搭上了白翎箭矢,和別人不一樣,這兄弟二人射一次箭能同時發射四支,每一支箭矢的前端綁著兩個個煤油瓶子。
“咻!”箭矢破空發出的呼嘯聲被戰場的槍炮聲淹沒,甚至鬼子都沒有發現坦克上面接連不斷的有煤油瓶子砸了下來。
王喜奎和張大彪同時從戰壕里站了起來,手中的步槍朝著坦克開了火。
子彈打在坦克身上擦除火花,火花點燃煤油,鋼鐵巨獸瞬間變成了著了火的鐵疙瘩,坦克內在烈火中停了下來,接著坦克蓋子打開,從三個身上著著火的鬼子嘶吼著跑了出來。
死了這么多的工兵好不容易挖好了緩坡,幸存的嚴苛好不容易從壕溝內沖出來的坦克就這樣歇了菜,接著是第二輛。
呵退皇協軍部隊的王承柱也來了,奔襲之中黑色狙擊槍朝著騎兵裝甲車開了火,經驗值兌換了昂貴的燃爆穿甲彈,穿甲彈擊穿騎兵裝甲車的鋼板之后在內部爆裂,炙熱的高溫瞬間彌漫在坦克車內,車子里的駕駛員瞬間見了閻王爺,接著王承柱又是一槍,最后一輛坦克也忽然打了一個轉,最后撞到樹上停了下來。
就這樣,岡田的坦克全部卸歇了火,而這還不是最糟糕的,對面八路軍的陣地后面傳來了汽車的聲音,坦克燃燒的濃煙之后,幾輛改裝過的汽車開了過來。
這些車的前面都焊著防彈鋼板,鋼板上有機槍射孔,機槍射孔的后面是恐怖的mg—42通用機槍。
“騎兵連,沖鋒!”孫德勝站在頭車之上喊出了他最具標志性的口號。
終于輪到獨立團的機械部隊表演了,八路軍土質的裝甲沖入敵人戰線,改裝的車子上通用機槍發出“嘶嘶嘶”的聲音,噴射的火舌之下,鬼子一片倒了下去。
孫德勝站在車頭上,他的一只手里拿著毛瑟C96,另外一只手拎著一把長柄大刀,見汽車旁邊有鬼子揮手就是一刀,機槍、汽車、大砍刀,畫風充滿了詭異的反差感。
遠處王承柱的身后是一群身穿百姓衣服的游擊隊,他們手中拿著各色武器,一邊跑一邊射擊。
戰壕里,張大彪直接將頭上的帽子摔在了地上,張大彪喊道:“兄弟們,沖出去殺個痛快!”
他和王喜奎端著突擊步槍就殺了過來,身后的戰士們一個個好像野狼,呼呼啦啦從掩體內沖了出來。
面的獨立團的沖鋒,不僅是皇協軍開始往后退,日軍新兵也開始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起來。
岡田哪里會料到仗打成這樣,他想下令撤退,可是獨立團好不容易把他從黃皮子城內引了出來,怎么可能讓他輕而易舉的撤回去。
兩翼有兩只隊伍殺了出來,一支隊伍是李云龍帶領的獨立團,而另外一種一支隊伍居然是楚云飛的晉綏軍。
金燦燦的太陽下,嘹亮的沖鋒號吹了起來,喊殺聲響徹云霄。我笑呵呵的亮劍:從炮轟指揮部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