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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爽到安室透就算不是FBI,他也想幫FBI招人,直接把那家伙一腳踹進FBI的殉職墓園里躺著。
日向合理認(rèn)真地思考了一會兒這種微妙不爽,大概推測出是一種‘珍貴的私有物被本來就不怎么喜歡的家伙偷偷碰了’的不爽感,于是壓了壓眉頭。
“我該慶幸,你真的會生氣,”烏丸蓮耶笑了笑,把‘雖然是因為宮野艾蓮娜’咽下去。
他又道:“赤井家的那個孩子,也一定認(rèn)出來你是誰了,不過,你要小心他,他大概認(rèn)為他的父親被組織殺害了,可能會從你身上收回一部分的利益。”
除了赤井秀一,組織因為‘和宮野有關(guān)’而一直關(guān)注的人,還有一位。
“還有一個危險人物,”烏丸蓮耶道,“工藤優(yōu)作。”
兩位宮野和工藤優(yōu)作有一些可以扯上的關(guān)系,大概是‘朋友的朋友’之類說疏遠(yuǎn)很疏遠(yuǎn),說親近又有些親近的關(guān)系。
他道:“他在追查你的事情,已經(jīng)查到了大部分的真相。”
比如兩位宮野博士在銷聲匿跡之前的相關(guān)研究。
比如十多年前的那場火災(zāi)和無疾而終的跨國合作。
比如兩位宮野博士留給警方的合作火苗,那只銀行的保險箱。
再比如宮野明美、宮野志保。
再再比如宮野夫婦在生下宮野明美之后,和關(guān)閉診所之前的這段時間,都沒有孕育另一個孩子。
按照時間線,宮野家應(yīng)該只有兩個孩子,中間的日向合理應(yīng)該是不存在的。
除了‘日向合理的制造配方’和組織里的事情,工藤優(yōu)作把所有能調(diào)查出來的事情全部調(diào)查出來了,還是不動聲色地暗中調(diào)查的。
烏丸蓮耶評價,“就像是一只潛伏的毒蛇,為了捕獵、可以忍耐漫長的潛伏期。”
日向合理無聲重復(fù)這個名字,‘工藤優(yōu)作’。
工藤優(yōu)作,是工藤新一的父親,是主角的父親。
他對工藤優(yōu)作的印象不算太深刻,只大概記得很聰明,是一位成熟期的偵探,比幼年期的工藤新一還要更厲害一些。
那么。
“他查了那么多,”日向合理不動聲色地詢問,“你不阻止嗎?”
烏丸蓮耶要是想干掉工藤優(yōu)作的話……
日向合理會立刻幫忙遞電話,并且友情幫琴酒寫好控訴紙條,‘主角的父親不是我殺的,和主角有血海深仇的不是我!’。
下一任首領(lǐng),就是這么悲慘交加。
烏丸蓮耶平靜道:“你很喜歡工藤新一。”
日向合理耐心等了等,沒等到下文,于是打出問號,“所以?”
“你很喜歡新一,小時候問過我,‘志保出生的比我晚,要叫我哥哥,那新一醬出生的也比我晚,是不是也要叫我哥哥?’,”烏丸蓮耶解釋,他疲倦地閉了閉眼,“你對和宮野艾蓮娜有關(guān)的任何事都記在心上,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哪怕只是她外出和朋友見面回來的隨口一談。”
“你記了‘新一’大概三個多月,我覺得,你應(yīng)該很喜歡那個孩子。”
連一個根本沒見過面的孩子都那么喜歡,烏丸蓮耶推測,日向合理之所以那么喜歡那個孩子,是因為提到那個孩子的人是宮野艾蓮娜。
本質(zhì)上,日向合理喜歡的是宮野艾蓮娜。
日向合理沒有說話。
他默默地在心里推算年齡:
首先,宮野志保比工藤新一大一歲。
其次,宮野志保出生沒多久,實驗室就發(fā)生火災(zāi)驚變,他也離開組織。
……那么問題來了,這個‘出生沒多久’到底是多久?
如果是宮野志保出生的一年左右,或者是兩年后、三年后、四年后、五年后等等等等,那沒什么問題。
這些時間點,工藤新一都已經(jīng)出生了,宮野艾蓮娜可能認(rèn)識工藤優(yōu)作,和對方是朋友,所以知道朋友有孩子了,叫‘新一’,很正常。
但如果,是更短的時間,比如宮野志保出生后的三四個月或者五六個月,總之是工藤新一還沒有出生的時間,那他在烏丸蓮耶面前提‘新一’……
還有‘多莉’這個名字。
他謹(jǐn)慎地提問,“我提新一的時候,志保多大?”
烏丸蓮耶明顯對此耿耿于懷,沒猶豫便道:“她滿月的時候。”
日向合理思考:宮野志保和工藤新一的年齡差距,是一個月嗎?
……這道題超綱了。
“先生,”貝爾摩德輕柔地開口,她笑著瞥了一眼日向合理,“月光出現(xiàn)了。”
她有些像是在轉(zhuǎn)移話題,日向合理察覺到了,便下意識看向她,和她對視了一眼。
貝爾摩德笑起來,“今晚的月亮很圓,莉莉。”
外面的月亮很圓,月光也非常燦爛。
燦爛的月光照進室內(nèi)的時候,就只剩下涼涼的一片,斜映在日向合理的臉上,就成了流光溢彩的波光剪影。
但沒有把那張臉上的平靜打碎,只稍稍地柔化了一下,融進他的眼睛,在他抬眼看向月亮的瞬間濺起掠過的血影。
他的眼睛深處,像是靜靜流淌著血液。
日向合理在看月亮。
貝爾摩德和烏丸蓮耶在看他。
烏丸蓮耶的呼吸急促起來,胸膛也開始劇烈起伏,他緊緊地攥住日向合理的手,像是溺水的人在緊緊地抓住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
日向合理垂首看他。
“宮、宮野死后,我很后悔,”烏丸蓮耶喘著氣道,“你失、失去了求生欲。”
“現(xiàn)在,你又‘活’起來了,我……我……”
他用力地拽著日向合理,力氣大到不像是一位病床上的老人。
日向合理被拽著靠近他。
烏丸蓮耶渾濁的眼睛緊緊地盯著日向合理,“‘潘多拉’!”
“你就是我一直追、追尋的,渴望的,‘永生’!”
“組織,組織負(fù)責(zé)保護你,”他大口地喘氣,手上的力氣更大,把日向合理往下拽得更低,“組織負(fù)責(zé)保護你!”
日向合理把手肘抵在床鋪上,簡單固定住了距離,他沒有第一時間說話。
烏丸蓮耶閉了閉眼,作出努力平復(fù)心胸劇烈起伏的動作,稍微平復(fù)下來一些,又繼續(xù)拽日向合理。
像是在做必要的交接儀式一樣,他費力地抬頭,勉強親吻一下那雙開始變成紅色的眼睛,歇斯底里道:“組織負(fù)責(zé)保護你!”
“你是,你是下一任的首領(lǐng)!”
“貝、貝爾……”
“但是,”日向合理偏頭,他不適地眨了眨眼睛,打斷烏丸蓮耶的話,“我不會當(dāng)首領(lǐng)的。”
烏丸蓮耶的喘息停住。
他不可思議地盯著那雙泛著冷意的眼睛,身體顫抖起來。冬天就要吃西瓜的柯南之助人為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