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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做完一次,薄政業(yè)便將淼淼打橫抱起入了浴室,在給淼淼清洗身體時,薄政業(yè)微有困惑地蹙起了眉,只是做了一次,他射進去的精液,會有那么多嗎?
小穴被男人的手指不停摳挖,淼淼睜開眼,好似終于完全清醒了過來,她看也不看薄政業(yè)一眼,只把手往門外一指,“不勞煩大帥,身體我可以自己洗。”
薄政業(yè)掰過淼淼的臉,額頭與她相抵,嘆氣,“還有記憶嗎?嗯?”
面對女孩不解的眼神,薄政業(yè)只好解釋得更透徹一些,“剛跟你說過的,這些年來,我只有你。”
“什么意思?你跟小翠,不,徐江夏,沒有睡?”
男人擰眉,不喜淼淼將他與徐江夏扯在一起,“我沒碰過她。”
淼淼的目光順勢望下去,落在薄政業(yè)胯間,就在薄政業(yè)以為她還要問些什么時,豈料,她忽然轉(zhuǎn)過了視線,囁喏道,“你說沒碰就沒碰?你們男人便是做了,身上也不會有痕跡。”
“是嗎?不會有痕跡?”
“嗯哼。”
薄政業(yè)解開浴袍的系帶,迫淼淼望向他,男人指著自己胸口被淼淼刮到的痕跡,說,“我哪次跟你做,不被你撓幾爪子?”
“你!”
“好了。”薄政業(yè)直起身,將淼淼身上的泡沫洗凈,“徐江夏她有對象的,你別想多了。”
淼淼抓住薄政業(yè)胳膊,質(zhì)問道,“那當(dāng)初在書房,怎么你們兩個都不解釋任由我誤會?”
“還有,她男人愿意讓她整天跟著你同進同出?”
薄政業(yè)不知該從何給淼淼解釋起來,沉默時,無意瞥見淼淼鎖骨有一處紅痕,他指尖撫上去,盯著淼淼眼睛反問她,“我記得我剛剛,并沒有親你這里,對嗎?”
對于這種情況,淼淼已經(jīng)處理出經(jīng)驗了,只要不是被人當(dāng)場捉奸在床,她都能鎮(zhèn)定自若地倒打一耙,“薄政業(yè),你想法不要這么齷齪!你現(xiàn)在這樣問,是在懷疑我嗎?懷疑我偷人?!”
“你跟別的女人同進同出的時候,我說過你什么了嗎?現(xiàn)在你又有什么資格,來這里疑心猜忌我?”
面對淼淼的質(zhì)問,薄政業(yè)表示認輸,他不再多問,甚至還把浴室讓給了淼淼,給她空間自行清洗。
約莫二十分鐘后,淼淼終于從浴室里走了出來,此時,薄政業(yè)并不在她的房里,大概是覺得她目前不想看到他吧,所以自動自覺地離開了。
行至衣柜,淼淼將衣柜門打開,對不知在里面待了多久的少年道,“出來。”
薄年怔住,問出個傻問題,“你,知道我在這兒?”
淼淼一邊扯過一套備用棉被鋪在地下,一邊勒令薄年躺下去,面對少年灼熱的眼神,淼淼抿了抿唇,沒好氣道,“我就是再怎么迷糊,也不至于連房門打開誰走了進來誰出去了沒都不知道。你既然沒出這個房間,那還能躲在哪兒?床底下嗎?”
薄年攥住淼淼胳膊,一把將淼淼扯入懷里,“你讓我跟你睡一間屋,不怕待會兒父親去而復(fù)返?”
“他不會再過來了。至少今晚,不會了。”淼淼將手肘撐在薄年胸膛上,與他保持一定距離,“至于你,薄年,把今晚的事忘了吧。”
“忘了?”
“我也會忘了。”
薄年氣極,強行把淼淼按進懷里,他抬起淼淼下巴與淼淼對視,“就算我忘得掉,你忘得掉嗎?你能忘了我是怎么在你身體里進出怎樣把精液射給你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