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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軒宇平原里可以隔絕傳音玉佩這類物品的法陣已經被關閉,這自然和“大長老令”有關。
“那些長老應該還是不會對此感到疑惑,直白一些,他們不敢,畢竟我傳達給他們的可是九玄門大長老的命令。”
獨自待在屋子里的盤榮說罷又將大長老令牌拿到手中看了看。
“但是不知道九玄門那邊是否通過與部分修士生死有關的命燈或者是命牌知曉大長老的死訊,要是他們知道了,那我還是提前離開軒宇平原比較好。”
盤榮知道九玄門的大部分情況,于是才會這么的謹慎。
“不如聯系牧尋,然后聽一聽他的建議。”
隨后盤榮拿出一塊傳音,開始聯系另一端的牧尋。
但是不管盤榮怎么聯系,手中傳音玉佩還是沒有傳出半點聲音。
盤榮不知道的是樹妖牧尋早就被邪修此生災抓走了,那樣一來牧尋肯定不會通過傳音玉佩回應盤榮。
“這關鍵時刻,那個牧尋到底在搞什么鬼?難道他還沒有拜托那些追過去的九玄門修士?也是,據生前的大長老說,九玄門的門主已經親自前往樊象谷。
這樣的話,牧尋的麻煩確實不小,看來還得等一陣才能聯系上牧尋,可是這樣的話,其他計劃該怎么辦?牧尋是否已經讓那些計劃正常進行?”
雖然牧尋告訴了盤榮很多計劃,但是其中并不包括完整的對付九玄門的計劃。
盤榮知道的計劃僅包括他會執行的那些,還有就是九玄門的結局大概是什么樣子的。
當盤榮還在這么想的時候,葉馗和姜止瑾還在觀戰臺上看著其他修士之間的戰斗。
而牧尋則是在某座地牢里享受了另一番待遇,當然,這待遇并不好受。
“我...我...我已經把知道都告訴你們了,你們就不能把我說的那些情報往上通報一些?好歹也給我一些時間休息休息,萬一我真就扛不住沒了,那么你們也得跟著倒霉。”
現在的牧尋被關在地牢里,完全動彈不得,而且一直被一群邪修用酷刑招待著,這讓牧尋不得不求饒起來,可是普通的求饒招供似乎沒什么用。
于是牧尋才略為威脅起那些正在拷打自己的邪修。
不過就算牧尋這么說還是沒能讓對方停下動作,牧尋依舊只能苦著一張臉享受酷刑。
直到牧尋又一次就堅持不住,真的又昏過去之后,那些個邪修才互相看了一眼,最后牧尋終于可以暫時休息一會了。
不過就在裝暈的牧尋已經自己可以借著這個機會睡上小半個時辰的時候,一桶涼水直接倒到牧尋的臉上了。
“嘶~好冷啊!你們...你們這些家伙又想做什么?”
被涼水澆到炸毛的牧尋下意識反問對方,但是面對牧尋的只有沉默的酷刑。
其實地牢里的那些修士并不是不想回答牧尋,只是他們的舌頭就早沒了,原因是上一個呆在這座地牢的麒麟妖修逃了出去。
這些正在給牧尋上刑的邪修就是當時負責看守以及對麒麟妖修邢羽用刑的那些邪修。
此生災為了懲罰他們看不住麒麟妖修邢羽,于是直命令其他邪修拔掉這些讓麒麟妖修邢羽跑調的邪修的舌頭。
當牧尋再一次被酷刑折磨的時候,麒麟妖修邢羽則是還龜縮在自認為安全的地方。
現在地牢里的牧尋一直沒有直接交代的事情就是麒麟妖修邢羽的具體位置,這也就是為什么地牢里的那些邪修一直沒有停下動作,單純是牧尋不肯交代真正的情報。
或者說牧尋交代的都是一些摻了大部分假情報的情報。
還有就是,現在這座地牢的一切情況都被此生災注意著,畢竟上一次的時候麒麟妖修邢羽就是借著此生災忙其他事情的逃出了這里。
所以此生災為了不讓類似的事情重現,此生災才會在這座地牢的隔壁監視著這邊的一切動靜。
“別...別打了,我真的不知道那頭麒麟到底躲在哪里啊,我...我與他真的不熟,據我了解那頭麒麟一直待在天闕大陸北方來著,我則是一直在天闕大陸南方的一個小角落老老實實的縮著,我們怎么可能會有太多的交情?”
已經被重型折磨得有些頂不住的牧尋開口說到。
結果依舊沒有說出實話的牧尋發現地牢里那些給自己用刑的邪修下手再次加重。
如果把牧尋換成其他修士,那么其他修士肯定早就頂不住這些酷刑,早就陷入涼水也弄不醒的狀態,甚至可能已經交代在這里了。
而身為樹妖的牧尋則是抗下了這一切,并且牧尋并不像他表面上的那么慌張,牧尋的內心還在冷靜的思考著自己到底該怎么糊弄地牢里的這些家伙,然后逃出這里。
可惜牧尋并不知道此生災就親自守在這座地牢的隔壁,要不然牧尋可能就不會想著怎么逃出去,而是想著到底要不要真的招了。
另一邊,軒宇平原里的域外空間,葉馗聽了姜止瑾的建議,在觀戰臺上看了大半天的戰斗。
“按照這個勢頭,左邊那個修士應該會取勝。”
葉馗對一旁的姜止瑾說出了他的看法。
“葉馗,這不是明擺的事么,對了,今天的天闕萬靈斗法大會的比試快要結束,總的說也算是看得沒那么無聊了。”
姜止瑾說完就伸了個懶腰。
“差不多了,等這場比試結束確實該回閣樓那邊,也不知道今天那個兇手是否還有其他動作。”
葉馗不由得提到。
“葉馗,你...算了,看你這樣子還是想逮住那個兇手,除非你可以和九玄門聯手,要不然你應該還是和之前一樣抓不到那個兇手才是。
但是,我看九玄門那個態度,他們肯定不會和你聯手的,否則之前軒宇平原里除了九玄門修士之外的很多修士已經去幫九玄門一塊調查那個兇手。”
這時姜止瑾無奈的搖了搖頭。
“止瑾,你有沒有發現一件事?”
“葉馗,你直說就是。”
“前一段時間里,我試著在軒宇平原里使用傳音玉佩聯系軒宇平原外邊的修士,但是那會我發現傳音玉佩失去了效果,直到剛才的時候,我無意發現觀戰臺上的某些修士已經可以隨意使用傳音玉佩與其他修士交談。”
葉馗將自己的發型告訴了身旁的姜止瑾。
“看來九玄門已經把可以隔絕傳音玉佩之類的法陣關閉了,可能是因為九玄門覺得他們差不多能抓住那個兇手了吧。
不過也有課可能是其他原因,比如法陣出了問題,或者是九玄門用來維持法陣運行的靈石突然用光,所以法陣才暫時關閉。”
姜止瑾聽到葉馗說的話之后也說出了他看法。
“或許明天就能知道情況。”
葉馗說罷也拿出一塊傳音玉佩試著聯系了樊象谷里的某個家伙,但是對方并沒有回應葉馗。
現在葉馗之所以想試著聯系牧尋,是因為葉馗想知道通過牧尋了解麒麟妖修邢羽是不是已經回到了天闕大陸北方。
要是麒麟妖修邢羽真的成功到了那邊,那么自己這邊倒是不用急著把長劍還回去了,其實葉馗也想著早一些在軒宇平原這里和劍輝門的元執骸交手。
可是葉馗從姜止瑾那了解到,自己和劍輝門元執骸的比試極有可能會被九玄門安排到這次天闕萬靈斗法大會結束之后。
畢竟那會才有空出來的場地,再加上自己和元執骸的比試又不會影響這次到天闕萬靈斗法大會,這單純只是姜止瑾和元執骸二人的對賭。
至于葉馗只是來替好友姜止瑾與劍輝門的元執骸打一架的。
當今天的天闕萬靈斗法大會的最后一場比試結束之后,葉馗、姜止瑾在內的修士也開始陸續離開觀戰臺,朝著域外空間的外邊走去。
一路上大多數修士就像不久前的葉馗一樣把那個兇手的事情拋在腦后,并且在修士們回到閣樓之后也沒發現什么突然多出來的尸體。
看來今天的軒宇平原算是無事發生了。
虔曦觀道士所在那座閣樓之中。
“止瑾,剛才好像沒有修士提起那個修士的事情,路上也沒有發現其他修士的尸體。”
“葉馗,這不正好么,剛才我也試過了,現在確實可以在軒宇平原里隨意使用傳音玉佩,這樣倒是說明了九玄門可能就要抓住那個兇手了。
按照這個勢頭的話,我認為只需再過幾日就能看到結果,那個兇手鐵定逃不出軒宇平原。”
姜止瑾說罷又端起桌前的那杯茶喝了一口。
“希望如此。”
葉馗聽到姜止瑾這么說之后也只好隨聲附和一句。
“葉馗,我怎么從你這句話里品出一些其他的意味,難道說在我不注意的時候你又發現了什么線索?還是說那個與你合作的雍小井通過傳音玉佩把他新發型的線索告訴了你?”
姜止瑾好奇的詢問著葉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