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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那位先前和胡誠打過招呼的青年迎了過來,笑呵呵的說道。
胡誠神色一怔,剛才可是有人曾說過,銀雪青紋貂的速度極快,沒有一定實力去做,那只會白費力氣。
“師兄有所不知,師弟修為低下,恐怕會拖后腿。”
胡誠抱拳輕笑道。
也幸虧昨日去過一趟藏經閣,知曉了銀雪青紋貂的底細,懼人,速度極快,毛發雪白且有靚麗的青色紋路,成年后體型有三尺長短,幼年期的銀雪青紋貂可馴化為寵物。
因一只完整的銀雪青紋貂的貂皮極為珍稀,可作披肩,深受女修的喜愛,故價格一只居高不下,還有,那方曲還特意壓低了獎勵,其實銀雪青紋貂的獎勵還得翻好幾倍。
“師弟就不要妄自菲薄,時間還長,慢慢來就是,相信自己,日后的你絕對能在九玄門大放異彩,到時,師兄和別人吹牛時,說與你一同做過任務,那也未嘗不是一件幸事。
再加上獵殺銀雪青紋貂最為主要的不是依靠實力,而是人數的繁多,只要能將圍困住,捕殺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更何況我上一次完成任務回仙門時曾發覺了銀雪青紋貂的一絲蹤跡,這次任務簡直就是白送貢獻點。”
青年說到這,掃了周圍一眼,嘴唇微動,竟是使用了神識傳音。
“那獎勵如何分配”
胡誠臉色微變,認真的看了一眼周圍,凝重的點了點頭問道。
他的任務,或許胡誠還不敢與人組隊而行,可是銀雪青紋貂這類并沒有多大攻擊力的靈獸,他心頭便有些意動了起來。
“我叫榮杰痕,至于貢獻點的分配嘛,當然是五五分賬,不過,我還有兩個隊友在仙門外守候著,到時就是四人平分。”
“我們邊走邊說。”
榮杰痕輕笑一聲,似是早已確定胡誠會答應般,再次說道。
胡誠點了點頭,兩人徑直朝著一條小徑快速走去。
在到一處新地方之后,榮杰痕拿出一塊玉佩敲了掐,隨后胡誠耳中傳來了陣陣破空之聲,只見遠處的叢林里有著兩道身影閃爍,隨后一男一女站在了二人面前。
男子面容肅穆,嘴唇緊抿,雙目仔細的打量著胡誠,許久后才將目光轉向了榮杰痕,臉露疑惑之色。
女子面容清冷,一身黑色勁裝肅殺之氣。
“呵!榮杰痕,什么時候我們組隊中還需要一個來玩的家伙?說出去不怕人笑話,莫非是九玄門無人了不成?”
那女修士掃了胡誠一眼,冷笑道。
“介紹一下,這位是范橫朗唯一的弟子胡誠,是不久前剛拜的師。”
榮杰痕輕笑一聲,不置可否的笑道。
“這是卓闊瑪卓道友,這是戈媛娜戈道友,。”
先是指了指胡誠,榮杰痕再次將手指向了對面二人說道。
“原來就是你,我可是聽說當日范橫朗長老和祝惜緣長老為了爭奪他大戰了一場,康旭和張墨執事被范橫朗長老一掌擊潰,哪怕是祝惜緣長老也在九玄天陰訣下吃了悶虧。”
戈媛娜俏臉微變,仔細的看了胡誠一眼,然后說到。
“這一次獵殺銀雪青紋貂將由我等四人組隊,所得報酬將平均分配,你二人認為如何?”
榮杰痕點了點頭,輕笑著說道。
“帶上一個累贅也就罷了,事后報酬還要分去四分之一,我無法接受,如果你執意要收他入隊,那么此次的任務我卓闊瑪退出。”
卓闊瑪臉色陰沉,撇了榮杰痕一眼,緊抿的嘴唇張了張,搖頭道。
“我也退出。”
戈媛娜附和一聲。
“我三人也不是第一次組隊,如果我告訴你二人,此次任務很可能不只一只銀雪青紋貂,而是一窩,再加上是冬季,銀雪青紋貂誕下幼崽的機會極大,你二人是否參與?”
榮杰痕聞言一怔,目中閃過一絲精芒,于是榮杰痕笑道。
二人聞言,面色微變,對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一絲震撼。
哪怕是胡誠也不由神色一怔,單單一只銀雪青紋貂的貂皮就值五百塊中品靈石,那么所能換取的靈石可不是一比小數目。
若是能捕獲到數十只銀雪青紋貂的幼崽,那么這一次任務的四人都將是滿載而歸。
“好,就按古兄所言,四人均分。”卓闊瑪目露果斷之色,沉聲道。
“不過若是遭遇危險,我不會救他,是死是活各憑天命,既然敢組隊做任務,就必須得承受相應的代價。”
戈媛娜看了胡誠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不屑的神色。
她覺得胡誠根本無法給隊伍帶來絲毫助力,猶如累贅般的存在,著實無法得到她的尊重,再加上要分走四分之一的報酬,更是令得她不喜。
“你管好自己就行了,我若是拖了后腿,那就讓我死在哪里就行。”
胡誠掃了她一眼,隨即說道。
“你...你!”
戈媛娜聞言,俏臉微變,怒視著胡誠。
感受著周遭空氣的流轉都變得沉重了起來,胡誠面色蒼白,強忍受著這股壓力,楞是絲毫不退,雙腳哪怕是被這氣勢壓得不自然的彎起,他也是倔強的支撐著不退一步。
“好了,戈道友你也別無理取鬧了,日后的胡誠將是這只隊伍的一員,我們不能只看他現在的實力,目光放長遠點。”
見胡誠艱難抵擋著戈媛娜散發的氣勢,榮杰痕臉上閃過一絲詫異,畢竟二人實力差距很大。
威壓來得快也去得快,戈媛娜冷哼一聲,收斂了散出去的威壓,不再去看他。
周遭的空氣驟然流轉松懈,胡誠心頭不由松了口氣,他剛才早已是強弩之末,若是榮杰痕再不出言勸解,可能他就得后退幾步來緩解。
“時辰不早了,我上一次單獨外出任務,在三百里外的士源嶺曾察覺了銀雪青紋貂的蹤跡,走吧,現在趕路,爭取在天黑之前趕到。”
望了一眼剛升起的太陽,榮杰痕笑著道。
掃了三人一眼,榮杰痕率先朝著西面掠去。
胡誠率先跟上,路途上,榮杰痕刻意放緩了腳步,跟隨在他身旁。
一路上倒也偶遇了不少外出作任務的仙門弟子,不過在雙方都察覺了對方的存在后,故意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倒也讓雙方相安無事。
“胡師弟,在外面做任務,千萬要小心仙門內的弟子。。
我三人以前可是被同門弟子當面劫掠過,那個家伙身穿黑衣,在夜間偷襲我三,他們不僅傷了我們,更是搶走了那一次完成任務的材料,直接導致我三人那一次任務失敗。”
穿梭在叢林中,榮杰痕目視著前方,雙腳快速避開著沿途的荊棘,不動聲色的說道。
“我明白。”
胡誠點了點頭,思緒不由想到了那次自己前往晝知城售賣東西,引來了匪盜的覬覦。
“哼,上次我大意了,而且對方還是偷襲我們,要是這次再碰到那四個家伙,我必定讓那些家伙好看!”
一聽到榮杰痕對于胡誠的告誡,在前方開路的戈媛娜俏臉微沉,冷哼著說道。
“哪四個?”
榮杰痕神色一怔,隨后問道。
“王法曼,陶健,孫鐵茂,趙冶。”
卓闊瑪亦是臉色陰沉,緊抿的嘴唇冷冷的說出了三個名字。
那一次完成任務的回程遭遇了仙門弟子的劫掠,三人完成任務早已經耗費了極大的靈力,夜間遭襲,導致被人搶走了靈石不說,還將完成任務所需要的材料。
本想著那一次完成任務后就去買一些丹藥再閉關數月提升修為,誰曾想,這一切都作了他人的嫁衣。
“哦,那你倆覺得,這四人誰是主使?”
榮杰痕聞言一愣,苦笑一聲,輕聲道。
他本以為這件事早已經過去數年有余,四人早已經淡忘了不少才是,誰知這二人竟是暗中調查如此之深,看來這二人是準備日后再去找回場子。
“那一次回去后我曾在黑市買過一些消息,四人之中只有只有姓孫的有那個可能。”
戈媛娜目中閃過一絲恨意,咬牙切齒道。
“幕后黑手是孫鐵茂?”
榮杰痕追問。
“錯了,孫鐵茂三人那一次的任務與我們天南地北,根本就湊不到一塊,而且我們回仙門后足足過去兩個月的時間他才回仙門,而那一次我們的任務,剛好是陶健回仙門的必經之路。”
卓闊瑪卻是搖了搖頭,冷笑道。
“陶健?我懂了,看來這家伙回仙門的路上遇到了我們,故意等我們完成了任務后才暗下黑手?”
榮杰痕臉色難看,卓闊瑪雖未言盡,可不難猜測,估計是陶健在回仙門的路上偶遇了三人,然后馬上聯系其他正在不遠處的其他三人,并隱藏了起來。
問題是現在九玄門外邊已經有其他家伙在侯著了,那些離開九玄門的修士可能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被伏擊,然后死去。貓唬魚的請仙長道消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