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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條黑蛟龍沉默了好一會,直到簡陽即將跳入黑洞,那條黑蛟龍才嘶吼一聲制止了她。
黑蛟龍被這磨盤磨了這么多年,再硬的骨頭也該軟下來了,日以繼夜的忍受著非人的折磨,如今終于有了一線生機,若不抓住,可能下一次來人,這磨盤上只剩下了一具蛟龍骸骨
想到這,束縛住蛟龍四肢的鎖鏈在此刻齊齊顫動,隨后黑蛟龍開始當著簡陽的面以神魂和道行對天起誓。
“人族修士,現在老夫已經以神魂、道行起對天誓,輪到你能幫老夫把這磨盤停下來了。”
剛發下魂誓的蛟龍此刻眼神萎靡不已,喘了幾口粗氣,望向簡陽悶聲說道。
一想到以后自己的身家性命和眼前這個人族修士綁在一起,黑蛟龍內心就像被釘了噬龍釘一樣難。
“黑蛟龍,在此之前,你得先告訴我這血河下面有什么?還有這血的作用是什么?”
簡陽目睹對面的黑蛟龍真的以神魂和道行起誓之后才稍微放心一些,隨后簡陽才繼續詢問那條黑蛟龍。
“這血下面的洞府便是這個墓主人的歸墟之地。
而這血的作用則是拿來吊著那家伙命,讓他暫時處于沉睡狀態,呵呵,恐怕剛才那那個走進深處洞口的許望早已經被墓主人奪舍成功了。“
黑蛟龍思考了一會之后才回答簡陽。
聽到黑蛟龍那么說的簡陽頓時臉色微變,慶幸自己先前沒有下去,此刻心頭都有些發顫。
“到底是真是假?據我所知,這座洞府的主人,也就是那個邪修早就重傷死于這里才對,難道你當我好蒙騙不成?”
簡陽冷冷的看那條黑蛟龍一眼,自己來到這座洞府之前早就調查了一些事情,并不是盲目前來的。
“哼,孤陋寡聞的家伙,你活了多少年?老夫西津公又活了多少年?幸好你沒下去看,否則,你會看到那下面有著數以萬計的骸骨堆砌成山!”
西津公似是想起了當年被那人擒來的一幕,目中泛起悲痛之色。
自己在這暗無天日的墓中,終日以血作為養料來作為供養墓主人療養傷勢。
“那你可有證據?”
簡陽并沒有完全相信黑蛟龍而是再次詢問道。
“證據?哈哈,哈哈哈,證據就是老夫啊,老夫都被關在這里了,這不是最直接的證據么?”
“這...這...”
簡陽臉上又一次露出質疑之色。
畢竟簡陽也不確定對面的黑蛟龍是不是打算在脫困之后借助什么解決掉自己這個人族修士,所以簡陽并不敢輕易冒險。
再加上這墓主人卻是需要筑造這樣一個洞府來作為療傷之地,那該是什么修為之人才能令得他重傷這么多年,在此地茍延殘喘求那一線生機?
“簡陽,老夫在這個洞府里早已經被困了上千年,而這墓主人當年卻并不是因為被人追殺所受的重傷,在他全盛時期,這個洞府便已然建成,他把我抓來是為了造血作為功法修煉所需。
老夫最后一次見他,那家伙幾乎是渾身浴血,一刀劈出這條血河,遁入其下閉關養傷,這些年雖是不曾感應到那家伙的氣息,可老夫可以肯定,那家伙絕對沒死!
西津公眼中露出一絲恐懼,緩緩向簡陽解釋道。
“那這洞府里最為珍貴的東西又在何處,血河之下是墓主人所在,那出口又在哪?“
知曉了這些密幸,簡陽心頭掠過一絲不詳,仿佛這些年洞府的開啟,皆是墓主人故意為之。
自己若是能將這條認自己為主的黑蛟龍救下,這將會令得毒澤宗的實力再次上升一個臺階,到時,覆滅九玄門、詠月宗這些肯定會更加方便一些。
想到這,簡陽心頭不由升起了一股遠離這是非之地的想法,當然是離開的越遠越好。
“這洞府中最大的寶貝就是這道磨盤。”
黑蛟龍撇了一眼還在轉動的磨盤,一臉認真的說道。
這條黑蛟龍被這磨盤磨了這么多年,差不多都被磨出感情來了。
“那你也該道出姓名了吧?至于我的名字,你已經知道了。”
簡陽好奇的詢問著黑蛟龍。
“老夫名叫西律公,對了,你應該不知道出口在門外的那個水潭,這水潭之下有著一個天然形成的洞口。
在這水潭之下連接著一條地下暗河,而暗河的盡頭就是海,只要你幫老夫停下這個磨盤,只需休息一些時日恢復力氣,便能將你帶出這個洞府。”
西津公眼中閃爍著激動之色,對簡陽說出了自己知道的事情。
“這磨盤怎么能讓它停下來?捆住你的鎖鏈我也沒辦法解開!”
簡陽上前幾步,看了一眼緩緩轉動的磨盤,在看了看那四根巨大的鎖鏈,簡陽的心頭亦是泛起一股無力之感。
聽西津公所說這塊磨盤乃是整個洞府內最為珍稀之物,簡陽不由多打量了幾眼,磨盤通體約莫有著一丈之寬,分成兩塊,由不知名的玉石制作而成,上面似是有著紋刻著晦澀的符文,被血液沁透無法看清本來面貌。
并且這磨盤無凡間推磨的柄,仿若有什么力量在大手在推動著這塊。
“無妨,這驅使磨盤的力量已經幾乎耗盡,你只需要阻撓它一瞬便能將它停下來,至于這四根鎖鏈,老夫自有辦法掙脫!”
西津公立即把解救自己的步驟告訴簡陽。
簡陽聽后凝重的點了點頭,手腕上的藍色手環一抖,取出一柄利長劍猛地朝著兩塊磨盤之間插去。
“鏘”
伴隨著一道金鐵交擊的脆響聲,緩緩轉動的磨盤在此刻猛地止住了轉動之勢。
見著這一幕的簡陽頓時大松了口氣,可還未待她近身去觀察磨盤,磨盤陡然一震,形成一道磅礴的血氣勁風猛地掀起。
血氣勁風仿若一柄無形的利刃,速度極快,被磨盤形成一道血刃朝著整個空間擴散而去。
“小心。“
西津公率先發覺了這一幕,猛地大喝一聲。
這血刃雖是無法給西律公造成任何威脅,可一旦令得簡陽身死,那么自己逃離這里的計劃就要泡湯了!
簡陽頓時臉色大變,手腕上的藍色手環猛地綻放出藍芒,其內飛出數道符箓被她拿在手中。
“可惡,只能試著抗住了!”
那些符箓無風自燃,燃成青煙化成青氣罩將簡陽身形包圍在內。
“嘭”
青氣罩剛形成,血刃便一頭撞了上去,觸在一處后,簡陽清晰的察覺到青氣罩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血刃緩緩割裂開來。
簡陽手腕一抖,在青氣罩告破的那一瞬,簡陽手中多了一柄利長劍橫在簡陽身前,再次與血刃轉在了一處。
“鏘”
血刃上似是有著極為劇高的溫度,簡陽手中利長劍只抵擋了一瞬便化為一灘鐵水。
簡陽俏臉大變,躲閃不及之下,正要后退,血刃當頭劈來,被剛好伸來龍尾的西津公擋住
“嘭”
哪怕已然被西津公的龍尾擋住,可血刃上磅礴的力道卻是迫使龍尾撞在了簡陽的身軀上,令得她俏臉條得煞白,身形倒飛而出。
“噗呲。”
撞在石壁上的簡陽喉嚨一甜,猛地一口鮮血吐出,幾次想要掙扎著站起,雙腿仿若灌鉛般沉重。
血刃將龍尾劈得皮開肉綻,令得西津公痛哼出聲,正當他忍住痛楚去查看簡陽的下落時,一個血紅掌印猛地朝著簡陽掠去。
“簡陽,身后!”
西津公睚眥欲裂,嘶吼一聲,龍尾猛地拍出,直直朝著簡陽所在的方向擋去
“血剎掌!”
這時,許望的聲音突然傳來。
“老東西,簡陽,謝謝你們告訴我這些秘密了。”
血紅掌突然停下,隨后許望將躲閃不及的簡陽抓了個嚴實,隨后再將其帶回了自己身邊。
當西律公的龍尾甩來的同時,許望早已經有所預料般,鬼影蹤施展而出,險之又險的將抽來的龍尾避了開去。
“別動,西律公,我奉勸你還是冷靜一點比較好。”
望著這一鞭比之先前要迅猛數倍的威力,許望神色凝重,猛地掐住簡陽的脖子,轉頭望向場中的西津公,冷喝一聲。
“你剛才沒有下去?”
簡陽這時才算是看清了幕后黑手,臉色煞白不已,簡陽親眼看到許望跳下去來著,這時候許望為什么會突然出現在這里?
“嘿嘿,簡陽,你不知道吧?我這人膽子小,不耍些小手段,此刻豈不是死定了?”
許望擦了一把臉上的鮮血,冷笑道。
先前許望在跳下去的那一瞬間,便借助著蛇形探順利的攀附在了血河盡頭處的石壁上,同時利用用血液完美的隱藏了自己的身形。
在下面還無法查清是否有潛在的威脅前,哪怕下面的寶物有著致命的誘惑力,許望都不會去以身犯險。
許望本想著看簡陽跳下去會有著什么情況發生,可后面卻并沒有看到簡陽跳下去,而是聽到了簡陽和那條名叫西律公的黑蛟龍的秘密交談。
也讓許望暗自慶幸不已,若是自己真的跳了下去,恐怕就真的成為了這座洞府的主人的奪舍目標了。貓唬魚的請仙長道消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