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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了之后果然腦子就不行了。”
不過在井執宣快要將手搭在對面光溜溜的男修士肩膀上時,那個男修士冷冷的說了一句。
這讓遠處的許望有些搞不懂情況。
“哦,倒是忘了你不喜歡觸碰死人的尸體。”
當井執宣說完這一句之后,井執宣的雙臂齊齊碎成肉沫骨渣,整個過程就像是泥塊入水碎開一樣,除了說話聲之外就沒有沒有絲毫聲音。
這時遠處的許望頓時冷汗直冒,這詭異的景象讓許望下意識后退了幾步,但是許望還是忍住逃跑的沖動,畢竟那個舉動可能會讓自己死得更快。
“二位...二位前輩,小子...小子我可否離開這里?”
許望忍著渾身顫抖斷斷續續的詢問到。
“小娃,你磨盤送到這里,大功一件,不過報酬得晚一些才能給你,現在還請你先耐心等一等。”
孩童模樣的老修士回了許望一句。
隨后那個光溜溜的男修士也再次轉頭看了許望一眼,之前許望在外邊和黑蛟西律公以及簡陽的事情的事情他都是全程聽來的,就是不知道他對許望的態度如何了。
“呵呵,汪子希,剛才我只是想給你穿上一身衣服罷了。”
井執宣笑了笑,手一招,坐下的棺蓋猛地打開,其內飛出數件衣服圍繞在那個光溜溜的男修士身旁,同時石棺之中還飛出了兩條手臂。
這時孩童模樣的老修士被汪子希毀去雙臂已經被棺材里的新手臂替代。
“可以口頭說清楚點事情就直接說清楚。”
光著身子的汪子希對孩童模樣的老修士說完說了這句話之后就伸手接過懸在一旁的衣服瞬間穿在身上。
“子希,我們好歹是昔日的朋友,現在你卻這般冷漠。”
井執宣無奈的對汪子希說道。
“井執宣,現在不是我們醒過來的時候,你趕緊把原因告訴我,那你真的該死了。”
汪子希毫無感情的說著。
“前輩抬舉,攬星五式晚輩目前實力低微,只學會前兩式。”許望苦笑一聲。
“呵呵,我猜是那些娃娃提前來到這里才這樣,不過我已經通過一些時段知道現在的情況,子希,現在你有一個報仇的機會,九玄門好像要倒霉了,你要不要去湊湊熱鬧?”
井執宣說罷就揮手合上棺材,然后直接坐在那座觀察上。
“其他大型仙門不會出手阻攔?”
汪子希似乎對九玄門的事情有些關注。
“子希,有厲害的小娃設計了一些事情,你我二人前往九玄門不會遇到九玄門之外的大型仙門里的老家伙。”
井執宣臉色微怔,目露奇異色,擺了擺輕笑一聲,再次說道。
“此事當真?”
那個汪子希來了興致。
“子希,我以自身神魂和道行對天發誓,剛才所言句句屬實,否則當場神形具滅。”
井執宣舉著手認真回答了汪子希。
“九玄門修士,你們該用血還債了。”
隨后汪子希說完這句話之后就帶著一些暴戾消失在原地。
看樣子,這個汪子希是前往了九玄門那邊。
“那邊的小娃,你叫什么名字?”
在汪子希離開這里之后,那個孩童模樣的老修士井執宣才繼續對許望說道。
“小子名叫許望。”
許望一聽就有些緊張的回應井執懸,畢竟許望也明白對方是自己完全惹不起的存在,并且不是外邊那條半死不活的黑蛟西律公可以比擬的,剛才那個離開這里的汪子希也是如此。
“許望么?許望,這處血潭你仔細看看,像不像一道掌印?”
“前邊,你說...我先看看,小子覺得這也不是哈很像。”
“你站高些再看看。”
見許望神色露出一絲不信,井執宣臉色不變,指了指血潭。
許望聞言馬上換了一個位置,然后許望視線朝著血潭望去,先前還未曾注意,此刻經由井執宣提醒,再次細細觀察了一遍。
這里的血潭竟是一個寬廣有著十余丈的血手印,石棺漂浮在血手中央,而自己所站之地,正處于大拇指所在的位置。
“現在看來,前輩說的馬沒錯,不過小子不知道您這是何意?”
許望神色恭敬的詢問著井執宣。
“哈哈哈,現在不懂沒關系,等小娃你再此地修煉一陣子就會理解其中含義,小娃,要是之前你在上面搭救了那條黑蛟龍,便算是斷了這里血潭的源頭。
那么老夫自然也活不了多少時日,除了告知你這個秘密,也沒有其他是可以能給你的。
這樣,老夫留有二物可贈于你,那兩樣寶貝倒也算得上殺人利器,全在第五層,現在那些家伙正斗得如火如荼,你倒是有機會取到。
至于去不去取全在于你心中所決,我也不勉強于你。”
井執宣小手一揮,血潭蕩起漣漪,許望定睛望去,只見在第三層所見的石雀等人皆在其內。
四方人馬各自為戰,正斗得火熱,一時之間倒也分不出勝負。
“去吧,你收取磨盤時的一切老夫都看的一清二楚,那個簡陽和黑蛟的事情老夫也看到了,若是我可以像汪子希一樣隨意離開這座血潭,那么倒是可以幫小娃你將那條黑蛟龍宰了。”
見井執宣說起在上面所發生的一切,許望臉龐泛熱,在這老家伙的眼中,許望沒想到自己的和簡陽所作所為早差點就害死了這個孩童模樣的老修士井執宣。
當許望離開井執宣所在的密閉洞府時,石棺的棺蓋陡然翻開,一位許望所熟識之人緩緩的直起了身子。
“老祖宗,想不到您老人家想得倒是挺長遠,在百年前就做了準備,你將血剎掌的修煉之法放在詠月宗留待有緣人,就是為了可以借著對方逃出這里啊。”
李遵站起了身子,望著眼前這位面容蒼老的孩童,目中閃過奇異之芒。
“他心性狡詐,殺伐卻不果斷,看來需要很多時間才能助我離開這里。”
井執宣望著許望離開的方向,搖了搖頭,用嘶啞的聲音說道。
“所以老祖宗你還選擇了我?”
李遵目光微凝。
“你們在這里面的一切都無法逃脫我的窺視,相對于他,老夫更看重你的性子,一旦抓住機會,便是雷霆一擊,你與當年的老夫性子頗為相同,不虧是我的后人。”
井執宣看著里遵不由得贊許的點了點頭。
“原來老祖宗您是這個意思,現在你既然選擇了我,為何不殺了剛才那個許望?還有,那血剎掌你為何不給我?而是把殘缺的血紋掌了下來?”
李遵緊緊的盯著井執宣,語氣摻雜著冷意,似是在壓制著體內的怒火般。
“曾孫,剛才我與許望的對話你也聽到了吧?其實剛才與他所說半真半假,也不盡然,其實那血剎掌也不是我所創,而是無意獲得,只有血紋掌才是我依葫蘆畫瓢所創。”
井執宣慢慢的向李遵解釋著。
“什么!血剎掌并不是老祖宗所創?那你為何不直接把血剎掌給我們這些才是老祖宗你真正后人的人?而是偏偏給了一個外人!”
李遵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一想起血煞掌被許望所施展的血剎掌制著,李遵就像吃了屎一般難受。
“呵,當你們這些所謂的我的后人自作聰明的選擇和老夫的畢生仇人聯姻,并入贅改姓的那一刻起,在我眼里,你們一樣成了外人。”
此時井執宣看向李遵的眼神之中多了一些嘲諷和冰冷。
“那是...那是其他爺爺所做的決定,與我有什么關系?老祖宗,你有意話,那么當時您怎么不出面制止?”
李遵有些不滿的反問自己的老祖宗井執宣。
“你可真的是好曾孫,那會我被仇敵所傷,迫不得已才待在這個鬼地方養傷至今,要不然我可肯定不會仍由仇敵以及仇敵一脈逍遙快活到現在。
后來,我也調查過那時候你們入贅我仇敵那方的情況,我本以為你們好歹會反抗一二,可是完全沒想到你們竟然被我的仇敵以幾個女人以及修煉之法給說服。
嘖嘖嘖,然后名義上只是單單的入贅,實際上,我們整個井氏一族就直接一塊并入了李氏一族,并且還成了李氏一族的家分家。
這可真是消仇散恨的最佳方式,李氏一族做的實在是漂亮,漂亮,李室圖,你等著,幾給我等著!哈哈,哈哈,哈哈哈!”
孩童模樣的老修士井執宣說到最后忍不住大笑起來,但是井執宣的臉上卻不斷流著眼淚。
也不知道井執宣與那個叫做李室圖的家伙之間有什么矛盾。
“老祖宗,事情都已經這樣,要是老祖宗你真的想把罪責壓在我們這些后人身上,那我們也沒辦法,誰叫那時候我們井氏一族勢弱,李氏一族勢強。
還請老祖宗放下以往恩怨,要是老祖宗您想,那么曾孫隨時都可以由李這個姓改回井,當然。
倘若現在老祖宗可以離開這里,那么不單單是我李遵,現在的蓋著李這姓的原井氏一族的修士皆可改回井這個姓!”
李遵也知道對面的老祖宗到底有多強大,所以李遵也是期盼井執宣出現在修士界的。
再加上李遵也知道井執宣不會對他這個僧孫下殺手,所以之前李遵對井執宣說話才會有些囂張和不敬。貓唬魚的請仙長道消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