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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著顧長慈的藐視,胡誠絲毫沒有放在心上,手中的長劍狠狠地向前一掃,那些完全由靈力凝聚而成的金刺,向著顧長慈就狠狠的轟了過去。
“什么,胡誠居然還敢主動攻擊顧師兄?”
瞧得胡誠竟然主動進攻,在場的每一個修士都驚掉了下巴,任他們想破頭皮也想不到胡誠竟然會在這個時候主動進攻。
這要是在平時,實力較低的修士一般都是防守的,畢竟一個不慎就會將自己的身家性命賠上去。
“有點意思。”
暗中擔任此次比賽的裁判徐隨柳,瞧得胡誠如此的舉動也輕笑出聲。
“來吧,今天我要你名聲掃地,我要知道有一些人是你不能惹的。”
瞧得胡誠竟然敢向自己主動進攻,顧長慈心里那絲僅存的善良這一刻也被遮掩了過去。
手中的長槍順勢擊出,那土黃色之箭夾雜著暴擊向著胡誠就刺了過去。
一絲絲肉眼可見的裂縫像蛛網一般蔓延而開,絲絲的石頭炸裂的聲音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轟。”
在眾修士驚詫的目光之中,那土黃之箭與那金黃靈力刺狠狠地對轟在一起,隨后那金黃之刺與土黃之箭不斷對沖著。
“我的天,竟然擋住了!。”
“看來這胡誠還是有兩下子的啊,之前我們都小看胡誠了。”
瞧得胡誠竟然能夠抵擋住顧長慈的暴力一擊,在場的大多數修士都有些吃驚。
“咔。“
一絲脆響響起,引得熱論的眾人又將目光聚集到了那交戰之地。
”切,到最后還是沒有抵擋住嘛。“
金黃的靈力刺在土黃之箭的暴轟之下開始了絲絲的潰散,一絲絲金黃色的靈力碎片慢慢的消散在這天地之間。
”嘭。“
見得如此,胡誠周身一震,靈力暴涌而出,一個濃郁璀璨的靈力護罩緊緊地將胡誠的身體包裹了起來。
“咔嚓、咔嚓、咔嚓。”金黃之刺開始迅速的碎裂起來,土黃之箭摧枯拉朽般的摧毀了疾風驚云的余波,夾雜著銳利之意向著胡誠狂暴而去。
先前,土黃之箭的威力已經被疾風驚云抵消的差不過了,所以當轟擊到璀璨光罩上的,土黃之箭根本沒有對胡誠照成什么實質性的危害。
濃郁璀璨的靈力護盾將土黃之箭全都抵消了。
“沒想到我會這般被動,那我也不客氣了。”
揉了揉有些發疼的胸口,胡誠的也是閃過一抹狠厲之色,不待顧長慈有任何的施展都記得機會,拎劍向著顧長慈就沖了過去,這一次他要和顧長慈近身格斗。
“這小家伙竟然能夠想到這樣的好辦法,有意思。”
瞧得胡誠的舉動,一些修士自然知道這是要干什么,不由得暗自點頭。
那就是近身戰斗,完全不給顧長慈施展法術的機會,這是應該是胡誠取勝的機會之一。
此時胡誠一躍而起,手中的長劍向著顧長慈狠狠的劈下,這一刻胡誠藏岳森林所得完全的爆發出來了。
“鐺。”
顧長慈舉槍相迎,暴力的意見狠狠的劈在了顧長慈的長槍之上,一陣金鐵交加之聲響起。
倉促應戰,顧長慈一個不慎就被胡誠著暴力的一擊砸的狠狠向后連退數才勉強止住身形。
“小子,看來這些天你挺用功的嘛。”
揉了揉有些發麻的雙手,顧長慈的臉上閃過一抹震驚之色,他沒有想到短短的半個月,胡誠竟然會有這么大的提升。
在這半個月里,胡誠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幽暗森林度過的,這些日子他經歷了不少的生死廝殺,所以戰斗意識,戰斗經驗比之先前不知道強大了多少。
現在,他又抓緊了進攻時機,他不給顧長慈任何的反應時間,輪動著胳膊一劍一劍向著向著顧長慈斬出幾道劍氣之后又舉劍刺向顧長慈。
“鐺鐺鐺。”
猝不及防之下,顧長慈只能是舉槍相迎,一時間竟然被胡誠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這...這怎么可能?這還是胡誠嘛?”
“我沒有看錯吧,胡誠竟然將顧長慈打的節節敗退。”
“或者說胡誠暫時壓制住了顧長慈。”
“胡誠這些日子在幽暗森林究竟干了什么,怎么能將顧長慈逼到如此地步。”
所有的修士都有些震驚,沒有人知道胡誠這半個月里到底經歷了什么。
“鐺。”
胡誠的一劍重重的劈在漆黑的槍柄之上,龐大的力道,讓顧長慈蹬蹬退后了好幾步才止住身形。
“胡誠,這一次,你可算是把我激怒了。”
顧長慈臉色愈發的冰冷起來,被一個實力不如自己的在大庭廣眾之下,逼到如此的境地,這一次顧長慈的臉是丟大了。
“呵呵,顧長慈,你現在說這些還有用嗎?難道你的實力就這般不堪?真的是讓我失望啊。”
胡誠淡淡的嘲諷道,同時手指在鋒利的劍刃上劃過,身上的冷厲之氣愈發濃厚起來。
“胡誠,好,很好,你很好。”
顧長慈昂首笑了笑,隨后笑容之中冷意更盛。
一陣漆黑的光芒閃過,一套黑色的甲胄突兀的出現在顧長慈的身上,一種若有若無的吸力從那黑色甲胄上散發而出,先前由于兩人交戰所造成的細小碎石都是被這吸力所吸引。
“烏蘭玄甲衣,真是沒有想到老八將這東西都給他了,看來這一次老八是用心了啊。”
瞧得顧長慈身上出現的黑色甲胄,徐曉蓉出聲叫道。
“越來越有趣了,真是不知道這小家伙接下來怎么應對啊。”
徐敦豪笑著說道,他一直認為胡誠很神秘,他很想知道接下來胡誠怎么應對。
一旁的徐錦朝也是手掌微握,心弦在這一刻緊繃了起來。
烏蘭玄甲衣,是一件防御性不俗的法寶,并且一直都在八長老徐何谷的手上,沒有想到這一次,竟然連他一直舍不得拿出來的烏蘭玄甲衣也是拿出來了。
“哼,把長老居然如此偏袒!”
徐曉蓉也是認出了烏蘭玄甲衣,憤憤的說道。
“阿嚏!是誰在說我壞話么?還是說我那乖徒弟贏了?”
遠在一處深山之中的一青衫老者打了個噴嚏,隨后疑惑的自言自語著。
“烏蘭玄甲衣都給他了,估計想要打贏對手應該不是什么問題,乖徒弟,要給師父我爭口氣啊。”
老者面露喜色抬頭看了看九玄門的方向,然后繼續朝著林中深處走去。
這個臉上帶著微微笑意的老修士想必就是徐曉蓉口中的八長老了,這一次他是因為有任務在身,才不得不離開宗門。
另外,八長老為了防止自己的弟子在比試的時候有什么意外,就在臨出來之前將烏蘭玄甲衣給了顧長慈。
“突然出現在顧長慈身上是什么怪東西?”
瞧得顧長慈身上突然出現的黑色甲胄,胡誠也是有點迷糊,他根本不知道顧長慈所穿的甲胄是什么。
這時胡誠可以大概猜到那件黑色甲胄定有厲害之處。
“看來這一次是要動用殺招才能取勝了。”
胡誠知道這一次如果不將自己的底牌亮出來的話,估計輸的肯定會是自己。
“來吧,讓你看看我最強的實力。”
顧長慈一聲大吼,身上的黑色甲胄被他催發到極致,一股絲毫與之前不相同的詭異黑芒從黑色甲胄之中溢出。
顧長慈現在就像是黑夜的修羅一般,渾身散發著濃重的殺伐之氣。
“呼,這一次得把握好時機。”
感受到顧長慈周身的的殺氣,胡誠也是下定了決心,這一刻他覺得自己的心跳都慢了下來。
現在胡誠別無選擇,胡誠全身的衣角無風自動,飄逸的黑發隨著周圍的氣場飛揚,胡誠身上的暴戾之氣這一刻毫無保留的散發出來。
手指翻飛,結出一個又一個復雜的手印,一個淡淡虛幻的紅色手印緩緩的出現在胡誠的身前。
僅僅是一個虛幻的手印,引得附近多了一些濃濃的血腥味。
“這是什么......?”
瞧得胡誠突然之間引發出這樣異象,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了。
“這是胡誠弄出來的動靜嗎?”
徐曉蓉有些驚訝看向胡誠所在的位置。
“三長老,這是怎么回事,你可知道胡誠的這法術叫什么?”
徐敦豪一臉震驚的望著徐錦朝。
“這個問題很簡單,肯定是胡誠的師傅傳授于他的。”
徐錦朝一臉淡然的說道。
這時候,胡誠體內的靈力都匯集到了胡誠的胡誠身前的虛幻手印中,手印漸漸地凝實起來,周圍的血腥味也變得更加濃烈起來。
“這法術有些邪性啊。”
周圍的某個修士下意識的說道。
其他修士則是故意默不作聲的看向正在對決的胡誠和顧長慈。
顧長慈這一刻也是在胡誠身前的血色大手印之中,感受到了一種危險的氣息,他可以想到若是自己今天沒有烏蘭玄甲衣,估計肯定不會是胡誠的對手。
“要是我也學會胡誠正在施展的法術,那我的戰力肯定會大幅度提升。。”
此刻,顧長慈對胡誠的法術生出了貪婪之心。
其實不光是顧長慈,就連周圍的小部分修士也是如此,但是他們都知道胡誠的師傅的厲害,所以都不敢直接明說。
“胡誠,你受死吧!”
顧長慈大喝一聲,手中的寒槍夾雜對著胡誠就刺了過去,強烈的勁風讓周圍的草木呼呼作響,頓時間沙石飛卷,黃塵漫天。
“來吧,難道我還怕你不成。”
胡誠大喝一聲,手中輕輕地向前一送,身前的血色手印輕飄飄的飛出。
雖然輕飄飄的飛出,可是沿路的地面都被直接劃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瞧得二人都發出了自己的至強一擊,周圍的修士的臉色也變了,在場修士誰都沒有想到,原本被認為一邊倒的戰斗,如今卻變成勢均力敵了。
所有修士都在靜靜的等待著,等待著最后的結果,等待著這一次是顧長慈實力更強,還是胡誠技高一籌。
電光石火之間,血色手印與奔騰的長槍撞到一起,一時間難分伯仲。貓唬魚的請仙長道消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