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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孫相文這樣一說,胡誠更是有興趣了。
群獸山,正如傳言中的那樣,宛若數群巨獸一般匍匐在大地之上,一股股兇煞之意撲面而來,讓人的靈魂都有了強烈的震動,迷茫起來。
“這就是群獸山嗎?看著好像有不少寶貝。”
瞧得眼前的高聳山峰,胡誠隨即說道。
“寶貝?呵呵,更多的還是危險,胡道友,我們要不要進去?”
孫相文臉色凝重的問道。
“進,當然進。”
胡誠說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抬腿邁進了群獸山之中。
群獸山之中被霧氣彌漫,幾乎不見一絲陽光,整片區域充斥著一種灰色的死亡氣息,讓人感覺很不舒服。
“注意了,這些霧有點不對勁兒。”
胡誠沉聲說道。
其實不用他說,孫相文兄弟二人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憤憤的祭出自己的兵器預防著突發情況的發生。
“咻”
一道尖銳的破風聲響過,一道虛幻的身影出現在胡誠幾人的視線之中。
“想偷襲?”
早就已經蓄勢待發的胡誠手中的長劍夾雜著金黃色的靈力怒劈而下,一時間灰色的霧氣都好像被這霸氣的一劍斬開。
“撕拉。”
那灰色的身影直接被胡誠著暴力的一擊劃成了兩半,砰然落地。
“原來是這種東西。”
胡誠上前仔細查看了一下,才發現這是一只長相兇惡的怪鳥,不由的有些詫異。
“小心一些,等我們穿過著濃厚的灰色霧氣就會好了。”
胡誠提醒著一旁的孫相文和孫盛武。
這時胡誠三人在濃霧之中不停的摸索著,還得時不時的應對著突如其來的攻擊。
“呸,總算走出那個鬼地方了。”
胡誠吐出了一口濁氣罵罵咧咧的說道,剛才這一路胡誠可是費盡心神。
“孫道友,盛武道友,你們沒受傷吧?”
瞧得孫相文兄弟二人也是灰頭土臉,胡誠笑著說道。
“呵呵,我們沒事兒不用擔心的。”
孫相文大笑道,雖說這里面有著絲絲的驚險可是總歸算是有驚無險吧。
“我們接下來應該去哪?”
孫盛武拍拍身上的灰塵問道。
群獸山的范圍很大,誰也不知道玄靈草長在什么地方,這要是一寸寸的向前摸索,估計不花上數月時間根本找不到。
“這個我早有準備。”
這時胡誠笑著從芥子袋中取出了一張獸皮地圖,上面特地用紅圈標注著一些特殊的區域。
這張獸皮是臨來的時候,吳老交給胡誠的,為的就是讓胡誠他們少走些彎路。
“這是什么?”
孫相文疑惑的說道。
“呵呵,這是吳老臨來的時候給的一張獸皮地圖,上面明確地標識了一些玄靈草可能出現的地方。”
胡誠一邊在地圖上尋找著自己現在的方位,一邊說道。
“這個老家伙,對我們還有這般隱瞞。”
孫盛武不悅地說道。
“好了,我們抓緊時間走吧,要是讓別人的先行取走了可就不妙了。”
胡誠找準了自己現在所處的方位說道。
于是胡誠三人就朝著指定的方向前進著,畢竟那里極有可能長著一些玄靈草。
群獸山的范圍很大,遠遠超出了胡誠的想象,僅僅是從胡誠所在的地方趕到距離此處最近的一小塊區域就足足花了幾人幾天的功夫。
“這是怎么回事?”
剛一進入這片看起來有些詭異的區域,胡誠一行人就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
這里遍體殘尸,鮮血染紅了這片古樸荒涼的大地。
想必這里肯定爆發過一場異常慘烈的戰斗。
“都小心點。”
胡誠鄭重地說道,這里到處都充斥濃重的血腥之氣,不得不讓人心生防備。
聞言,孫相文兄弟二人紛紛拿出了自己的兵器警惕的注意著四周,預防著意外地發生。
過了一會,隨著胡誠三人不斷的深入那股血腥之氣濃厚的區域,都他們逐漸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來。
“嗡。”
突然一陣嗡鳴之聲傳來,胡誠驚愕的發現周身的濃厚的血腥之氣突然之間消失得干干凈凈,取而代之的是一支身披甲胄的軍隊。
軍隊格外的龐大,一眼望不到邊際,黑色的甲胄讓人頓時感覺寒氣上涌,更可怕的是幾乎每一個身披甲胄之人都雙眼之中流淌著黑色的鮮血,讓人覺得更加的恐怖起來。
此時他們正大踏步的向著運胡誠他們的方向進攻而來,鏗鏘有力的蹬地之聲,讓這片大地都劇烈的顫抖起來。
“快跑。”
胡誠大喝一聲,手中的金色長劍怒劈而下,一道劍氣順勢皮看在了前沖的人群之上。
“咔嚓咔嚓。”
被劍氣掃中的士兵瞬間化為了灰燼,消散于無形。
“胡道友,這是傀儡,打不完的,快跑吧不然被他們給包圍了想要在脫身估計就難了。”
孫相文一刀將十幾個沖上來的傀儡劈碎之后,隨即著急地說道。
“孫道友,你們兩個先走,我殿后。”
胡誠一邊與傀儡廝殺一邊大聲地說道。
“不行,這個時候我們怎么可能丟下你一人。”
孫相文直接拒絕了胡誠的建議。
“走。”
于是胡誠只好一把抓住了孫相文的衣襟,直接將孫相文壯碩的身體甩了出去。
“刺啦。”
胡誠一個不慎,被一個傀儡在他的身上劃出了一道口子,殷紅的鮮血順著傷口滲出,眨眼之間就將胡誠的衣衫染紅了。
“胡誠,你沒事兒吧。”
孫盛武擊退一群傀儡,關切的問道。
“盛武道友,這里情況不妙,你也趕緊走。”
“我不走。”
“我叫你走。”
胡誠一聲大吼,隨即抓住孫盛武的衣領將對方甩了出去。
“來吧,”
將孫相文兄弟二人甩出戰場之后,胡誠仰天狂笑。
這時胡誠渾身金光大盛,手中的長劍也變得渾身通透起來。
“呵!殺光你們這些鬼東西!”
一聲大喝,手中的長劍怒劈而下,夾雜著暴力之勢無數金色靈力刺仿佛是一條咆哮的巨龍,瘋狂的向著傀儡兵團沖了過去。
“砰。”
無數的傀儡在這一擊之下化成齏粉,但是傀儡是沒有感情的,同伴的消亡并沒有讓他們有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依然是前仆后繼的朝著胡誠撲殺而至。
“可惡,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胡誠一邊與傀儡戰斗,一邊思考著。
如此龐大數量的傀儡肯定會有什么東西在操控它,不然的話根本不會這樣。
于是胡誠的眼光望向了更深處,那里應該就是癥結的所在。
“哥,你拉著我干什么,我要進去救他。”
胡誠的力氣很大,直接是將孫相文兄弟二人甩出了戰場,剛一落地孫盛武就要沖進去幫胡誠。
“小弟,胡誠兄弟這樣對待我們估計肯定有他自己的打算,倘若我們現在貿然進去的話,對他產生什么不好的影響可就不好了。”
孫相文摁住孫盛武的肩膀說道。
“哥,你說他會有事嗎?”
孫盛武趴在孫相文的肩膀上,抽泣的說道。
“放心吧,胡道友吉人自有天相,我們就在這里好生的等著他回來便是。”
孫相文冷靜的勸說著孫盛武,可是孫相文眼神之中卻透露著絲絲的隱憂之色。
胡誠手中的長劍不斷的翻飛,倒在他手下的傀儡也越來越多,胡誠身上的傷口也快漸漸的多了起來。
“這樣下去我非得耗死在這里不可。”
胡誠心想,敲著那黑壓壓的傀儡連綿不斷的想著自己圍攻而來,胡誠的心中閃過一抹狠厲之色。
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拼了。”
胡誠的周身立馬涌起一抹狂猛暴烈的氣息,一陣洶涌的赤紅光芒如火山噴發般暴涌而出,是的這片區域的溫度開始了急劇的上升。
幾個前沖的傀儡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狂暴之意直接摧毀。
“不能失手!”
胡誠全身的靈力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快速的向著胡誠手中的長劍匯集而去,先前還金光大盛的長劍此刻變得赤紅起來,甚至長劍都有絲絲的融化之意。
一柄虛幻的長劍順著長劍開始蔓延,眨眼之間就想成了一柄足有三丈大小的巨劍,無數的靈力開始迅速地向著這虛幻巨劍匯集而來,讓巨劍變得愈發凝實起來。
胡誠的身形也是有些踉蹌,畢竟這是第一次真正的施展消耗如此巨大的法術。
“鬼東西都給我去死吧!滅!”
胡誠一聲長嘯,手中的長劍轟然落下,一道紅芒爆射而出,直接轟在密集的傀儡群之中。
“就是現在。”
胡誠現在絲毫顧不得身體之中的虛弱之感,強行運轉起身體之中殘存的靈力,瘋狂的向著更深處掠去。
畢竟現在趕緊逃逃還有一線生機,留在這里只有死路一條。
“嘭。”
胡誠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停的喘著粗氣,剛才的一幕實在是太驚險了,若不是自己跑得快,估計這會兒就被成千上萬的傀儡炸成蜂窩了。
“嗯,怎么他們不敢過來?”
胡誠發現外邊的傀儡此時都停止了一切運動,很虔誠的對著胡誠所在的地方下跪。
這里是一方僅有丈許大小的一方石臺,與平常的并沒有什么兩樣。
“難不成是這石臺的緣故。”
胡誠取出一枚丹藥服下,開始仔細地打量這讓眾多傀儡虔誠下跪的石臺。
石臺并不像外邊的那樣冰冷,相反還有著一絲絲溫熱的感覺,這倒是激起了胡誠的好奇心。
石臺不知道使用什么做的,質地相當的堅硬,胡誠用長劍對著石臺砍了幾次也只是在上面留下淺淺的痕跡罷了。
“到底怎樣才能把它弄開呢。”
胡誠盯著腳下的石臺自言自語,按照胡誠這么長時間和毛球在一起的經歷推算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好東西,不然的話眾多強悍的傀儡怎會如此虔誠地跪拜。
就在胡誠思考著應該怎么樣把石臺弄開一探究竟的時候,突然石臺的中央裂開了一道大口子直接將胡誠吞了進去。
“怎么回事?”
對于突然的這一幕,胡誠大驚失色,他不知道自己回去什么地方,只是聽著耳邊呼呼的風聲,胡誠可以感覺到現在自己下落的速度相當快,肆虐的狂風吹得臉頰絲絲坐痛。
原本胡誠還以為自己順利甩掉那些麻煩的傀儡之后,總算是尋到了一個安全之所,結果沒想到又遇到這種情況。貓唬魚的請仙長道消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