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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韋一刀一行,他們一進城就循著賭坊的方向過去。韋一刀好像對這齊方城很熟,大壯問道:“韋大哥,怎么連官家人都這么怕你。”
韋一刀道:“你韋大哥以前生意做得大,沒少搶他們官家的貨。后面他們奈何不了我,只好坐下來談了,一談也算是半個朋友了。”
大壯道:“韋大哥你真有本事。”
韋一刀甩了甩手道:“什么本事啊,最后還不是被人賣了。”
韋一刀嘆氣一聲,看到旁邊有幾個夜宵攤還在營業,對大家道:“我們先吃碗面填填肚子如何。”
大壯看向阿大,阿大點頭道:“好。”
石武其實已經醒了,只是不太想說話,大壯拍了拍石武的肩膀道:“小武兄弟,起來吃面了。”
見是大壯喊自己,石武起身喝了口水就下車了。
四人圍坐在一張桌子上,韋一刀對面攤老板道:“老板,來四碗牛肉面,牛肉多放點。”
面攤老板回道:“好咧。”
韋一刀搶先說道:“說好了,這頓面我請,你們別推推讓讓的啊。在外面可不好看。”
大壯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道:“韋大哥,今天的早飯也是你請的。”
韋一刀道:“你都叫我大哥了,大哥請你吃飯怎么了?”
石武至始至終沒有說話,他還困在自己親人傷了阿大朋友的心圈里,他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阿大。
阿大對石武道:“小武,先吃面,吃了阿大爺爺帶你去個地方。”
石武不知道阿大要帶他去哪,但還是道了句:“好。”
四碗熱騰騰的牛肉面上來,韋一刀拿過筷子就吃了起來。大壯也不客氣了,他趕了一下午的馬車,早就餓了。石武胃口不佳,但還是慢慢吃了起來。阿大正要吃的時候,就發現身后來了兩隊官家人。
韋一刀抬了抬頭,看到兩隊官家人并排站開,中間走來一人。韋一刀也不管他,夾了一大塊牛肉放嘴里嚼著。
那人樣貌四十,身系褐色披風,眉宇間不怒自威。他走到四人身邊,對著面攤老板道:“和他們一樣,來碗牛肉面。”
面攤老板見了來人,顫顫巍巍道:“您,您……”
那人身后管家模樣的年輕人笑著來到面攤老板身邊,遞給他一兩銀子,輕聲道:“你好好下你的面。其他的,你什么都不知道。”
面攤老板連連點頭道:“小的明白!”
管家模樣的年輕人用上好的錦衣衣袖幫那人擦了擦桌凳,然后道:“主子,坐。”
那人坐下道:“韋大當家今日好雅興,怎么來我齊方城也不通知一聲,好讓齊某盡一下地主之誼。”
韋一刀又吃了一口面條,道:“我早就不是什么大當家了,城主你該干嘛干嘛,就當我是路過的就行。”
齊方城主嘆了一聲道:“當年和我們三城四鎮談妥條件的是韋大當家。現在那廝雖然按照規矩不敢動我們官家的貨,可其他商隊百姓過去,動輒搶掠,不服的還會刀劍相殺。比起韋大當家在時,雷行山當真是惡名遠揚了。”
“啪”地一聲,韋一刀手中筷子斷成了四節。齊方城主身后兩隊官家人立刻側身拔刀,只聽齊方城主凝眸冷聲道:“收起來。”
那兩隊人聞言刷刷刷地還刀入鞘。
齊方城主道:“韋大當家的,我想你能繼續當雷行山的大當家。有什么需要幫忙的,我們三城四鎮的官門都可以為你助上一力。”愛閱小說app閱讀完整內容
韋一刀道:“你們就不怕那廝報復?聽說現在雷行山上我那些個老兄弟可都對他唯命是從。”
齊方城主道:“你五年未出,出來就這么高調地直行進城,若非有所依仗,你是不會這么做的。”說完,齊方城主輪流看向大壯、石武,最后在靜靜吃面的阿大身上注目良久。
韋一刀道:“城主的好意我韋一刀心領了。可我已經決定了,仇報得了那是我本事,報不了我就遠走他鄉,再也不回來了。”
齊方城主不解道:“奪寨暗算之仇你都不報了?”
韋一刀不忿道:“他像個縮頭烏龜一樣躲在雷行山上,你們官家都不一定拿得下來,我一個人殺上去?”
齊方城主道:“雷行山易守難攻,從外破之談何容易。要不是當年你那二當家……”
“停停停,別跟我說那狗東西。”韋一刀立馬打斷了齊方城主的話語。
見大家都吃完了,韋一刀大聲道:“老板,結賬。”
面攤老板擦了擦手,他不知道該不該去收這個錢,好在齊方城主道:“別人結賬了,你收錢就是。”
面攤老板這才走過來道:“客官,四碗牛肉面,二十文錢。”
韋一刀從懷里拿出二十文錢,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對大壯他們道:“走走走,我們別打擾了城主的吃面雅興。”
看著遠去的韋一刀等人,齊方城主真的開始吃起面癱老板端上來的那碗牛肉面,他吃的很慢,直到韋一刀他們完全不見了身影,他才吃了小半碗。
齊方城主取出帕子擦了擦嘴道:“味道不錯,可惜我沒有吃夜宵的習慣,才吃了這么點就吃不下了。”
那管家模樣的人上前道:“爺,您看這韋一刀真如他所言,不想報仇了?”
齊方城主輕笑一聲道:“他若真不想報仇,就不會往雷行山方向走了。”
“那他為何不向爺求援?”那管家模樣的人問道。
齊方城主道:“要么是他信不過我,要么就是他已經有了倚仗。不管了,我們坐山觀虎斗即可。只是方才那位老者身后……”
那管家模樣的人道:“那老者身后如何了?”
齊方城主搖了搖頭道:“罷了,也許是我感覺錯了。”
齊方城主看著阿大剛剛坐著的位置,他方才竟有一種想到揭開阿大身后長布包袱的沖動,那是他對兵器的一種獨特感應。秦洛歌的自求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