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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大道:“你與齊方城主的武器材質(zhì)同出一源,這種連鐵屠城主都無法用上的材料,想必是皇家特供。加之你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都敢直接甩齊方城主巴掌,他還不敢造次。想必晉國皇家中人都知道有你這么個守護人存在?!?
金面人贊賞道:“我真是越來越好奇你到底是誰了!”
阿大道:“我勸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就像我不想知道你面具下是誰一樣?!?
金面人作罷道:“也可以,但我要保他一條命。”
阿大看著齊方城主道:“你保不住?!?
金面人眼中殺機頓現(xiàn),他很不喜歡阿大說話的語氣,自從成為晉國行旅門的總管事以來,已經(jīng)很少有人敢這么跟他說話了。但現(xiàn)在阿大真正實力還不可測,其手上那柄神兵更是讓金面人頭痛不已。
金面人耐著性子道:“你為了一個趕車的,得罪晉國皇室,值得么?”
阿大點頭道:“他叫我一聲叔。”
金面人看著齊方城主,突然說道:“別人叫他一聲叔,他就要幫別人報仇殺人。那你呢?你是叫方齊還是叫齊方?”
齊方城主呵呵呵地冷笑起來,回道:“我自然是叫齊方,我甚至不屑我名字中的這個方字!”
金面人雙拳握緊,不發(fā)一語。
阿大全身氣勁運至巔峰,周身外現(xiàn)的藍(lán)色氣勁如火焰燃燒升騰一般,他手提斷罪,對金面人道:“若你再插手,戴著面具的你代表的是行旅門,那我可以跟你保證,我過一處就滅一處行旅門據(jù)點。可你若敢摘下面具,那你代表的是你晉國皇家,我就當(dāng)你是以長輩的身份護著這個小輩,你我立刻行生死一戰(zhàn)。”說罷,阿大不給金面人任何思考的機會,斷罪如出籠猛獸般直取齊方城主心臟。
沒有想象中的火光四濺,金面人也沒有人擋在齊方城主的身前。斷罪如入無人之境,洞穿了齊方城主的心臟。齊方城主嘔血坐著,似解脫似嘲笑道:“很好,老子不屑你們狗屁皇家的庇護。”
齊方城主拍了拍有些臟亂的披風(fēng),看到犬來福正對著他笑,他也笑著回道:“狗東西,不急,我先下去讓來祿伺候我了,你在上面慢慢耗吧。對了,來祿最后還把你當(dāng)兄弟呢,但我怎么可能讓自己養(yǎng)的狗咬第二次。哈哈哈……”
聽聞齊方城主殺了來祿,全身動彈不得的犬來福青筋暴起,意欲走過來問清楚,可他越是運勁,周遭氣血越是凝聚不暢,他整張臉充血通紅。
齊方城主很喜歡看別人欲求不得的樣子,看著犬來福歇斯底里的掙扎,齊方城主譏笑著閉上了眼睛。他至死都沒有求金面人救他,一如他從未提過他的父親一樣。
金面人雙手指節(jié)爆響,他在忍耐。可他終究是沒有出手,原本他以為的巨大優(yōu)勢在阿大三言兩語下成了他最大的掣肘。他也可以出手,只要齊方城主承認(rèn)自己是皇家之人,他哪怕拼的兩敗俱傷都會將齊方城主救下??升R方城主自己做出了選擇,他說他叫齊方,甚至都不想名字里出現(xiàn)這個方字,晉國皇家方氏的方。
阿大拔出斷罪,走到了鐵屠城主身前。
鐵屠城主這下是徹底服了,他說道:“前輩,我服你!鎮(zhèn)國公在外的獨子你都敢殺!還是當(dāng)著這位金面前輩的面?!蓖顺鲛D(zhuǎn)碼頁面,請下載小說閱讀最新章節(jié)。
阿大只是回道:“你也該死了?!?
鐵屠城主點頭道:“是!但可不可以告訴我,前輩到底是誰?這樣子我下去也好跟下面的弟兄知會一聲,告訴他們死得不冤。”
阿大點頭道:“可以?!?
說完,阿大就撿起一柄鋼刀,扶起高座旁的梁飛虎,遞給他道:“你送鐵屠城主一程,告訴他,殺你們的是無幽谷血榜阿大。”
梁飛虎知道阿大的用意,他戰(zhàn)巍巍地握住了那柄鋼刀。
鐵屠城主見是梁飛虎提刀過來,大笑道:“飛虎啊,我欠你一碗慶功酒?!?
梁飛虎此時已經(jīng)到了油盡燈枯的階段,他明白只有親手殺了鐵屠城主才能確保家人無憂,他虛弱道:“城主,飛虎來送您最后一程。放心,我等等就來?!?
鐵屠城主哈哈笑道:“嗯?!?
“無幽谷血榜阿大。”梁飛虎在鐵屠城主耳邊輕語的時候,鋼刀也一并插入了鐵屠城主的咽喉。鐵屠城主眼中沒有一絲懼意,成王敗寇,他輸?shù)闷?。只是最后的那一瞬,他有些后悔,覺得對不起這么多一心追隨自己的鐵屠衛(wèi)。但那也只是一瞬間的感覺,因為死人是不會再去想什么事情的。
梁飛虎雙目垂淚,他對阿大道:“愿前輩信守承諾。”
話語畢,梁飛虎自刎而死,倒在了鐵屠城主身側(cè)。秦洛歌的自求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