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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弟你這就客氣了。”霍灸拍了拍安戌肩膀,笑著道。
見霍灸難得地笑了,安戌心中想著這玉璧碎地也算值了。他雙目看向那漫天紅芒,嘆道:“要是師尊還在就好了。”
霍灸亦感慨道:“若是師尊在,他一定已經(jīng)帶著我們在旁邊看戲了吧。”
“那次是看誰打架來著?”安戌也笑著道。
霍灸回道:“是皓天君和幽天君。為了一件道成境的先天靈寶,那兩大天君可真是撕破了臉,他們那場架打得真是道法縱橫、星河震顫。”
“也只怪這靈寶好出不出的就降世在西方皓天與西北幽天的交界處,誰讓了誰就墮了面子。那場架要不是有師尊幫我們遠遠護著,怕是我們都不能在附近多待。”安戌回憶道。
霍灸點了點頭:“最后是那鈞天君出面擺平的吧。”
安戌嗯了一聲道:“是啊。不過師尊也真是的,以師尊的能為,單對單的話根本不遜任何天君。偏偏每次見到那鈞天君,就像老鼠見了貓一樣。”
霍灸嘲笑安戌道:“你這話以前怎么不當(dāng)著師尊的面說啊。師尊那么疼你,他一定不打你的!”
“嘿嘿。師尊也很疼師兄你啊,怎么不見師兄去說?”安戌輕笑問道。
霍灸沒有回他,只是在霍灸的眼中,現(xiàn)出無限追憶之色。
……
就在霍灸和安戌的投影光束被蒼天君打碎,然后開始憶往昔的時候,不動地的投影光束又一次越境而來。
蒼天君怒道:“不動皇你煩是不煩!”
那道投影光束里傳來一個清脆的女聲道:“蒼天君你別這么小氣嘛,我就是太無聊了想看看。你們接著吵接著打,不用管我的。我在這里幫你們兩個都鼓勁呢!”說著,真從投影光束里傳出了好似拍手鼓掌的聲音,像是在等著蒼天君和朱天君開始表演一樣。
還不待蒼天君有所動作,朱天君已經(jīng)忍無可忍了。這是他朱天家與東方家的事,九天之人說是關(guān)心也就罷了,這十地人皇都來看戲取樂了。他抬起先前因抗擊道靈護境陣而焦黑的右手,凝出一道赤芒,直接對著不動地的投影光束揮之而去,那道投影光束頓時在空中灼燒了起來。
只聽那女聲怒罵道:“好你個朱天君,你家老祖宗在我這里嘰嘰喳喳吵的時候我都沒嫌他。現(xiàn)在你個小輩居然敢用鳳火燒……”
還沒等那女聲說完,朱天君眉頭一皺間就加快了鳳火燃燒的速度,他已經(jīng)不想再聽到不動皇的聲音了。又一次毀了不動地的投影光束,朱天君雙手掐印,口中頌訣,虛空之中立時四面火起,形成四道環(huán)繞著整個西南朱天的火墻。現(xiàn)在除非道成境修士真身親至,不然已經(jīng)沒人可以窺伺場中情景了。
朱天君舉起那只焦黑的右手,再次放低姿態(tài)懇求道:“軒轅老哥你看,這是我情急之下為了救秀翎而硬抗下的道靈護境陣威壓。你是陣法大家,真?zhèn)我豢幢阒N覀兺瑯邮菫槿烁改福t侄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他的生死我如何會不管!只是秀翎自極難勝地回來之后就已開朱雀第五脈,但其在極難勝地所修靈力極為雜亂,一觸到西南朱天的純正靈氣就陷入了閉關(guān)入定的狀態(tài)。若她再被外界干擾,我怕她會走火入魔啊!算冠炵求你了,軒轅老哥你先回東方蒼天,我等秀翎出關(guān)之后定帶她去東方蒼天給你一個交待。”
見朱天君說得聲淚俱下,蒼天君又看到那只連朱雀之血都沒能完全讓其復(fù)原的焦黑右手,心中也為之動容。他們相交數(shù)萬年,朱天君從未如此相求過他。何況朱天君也說了過幾日就會帶鳳秀翎去東方蒼天家,那就給他些時日吧。
就在蒼天君準(zhǔn)備開口答應(yīng)之時,一道孩童的啼哭聲自天君府傳出,那七只在外徘徊紛飛的朱雀虛影如受召喚,紛紛振翅涌入天君府內(nèi)。隨后傳出的一聲帶著“鳳”字的啼鳴響徹整個西南朱天,更是穿透四面火墻,在九天十地悠悠回蕩。
這是在告訴整個九天十地:“冠以‘鳳’字的新任朱雀圣女降生了!”
不比其他九天十地勢力的震驚,此刻蒼天君眼中透出的是無比的怒火!秦洛歌的自求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