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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得不錯,我這人最喜歡講規矩的人了!”一個聲音突然從他們幾人面前傳來,有人一邊拍著巴掌,一邊攔住了他們。
酒樓堪堪已經在面前了,鄭八金站定了腳步,有些狐疑地看著眼前的這人,以及這人身后的幾個人。
“你什么人,敢攔住我們的去路!”有番子厲聲喝道:“東廠辦事,閑雜人等讓開!”
“學生就是一個無名小卒,有幾個問題,想請教一下鄭檔頭……”那人一襲青衫,看起來就是一個人畜無害的窮酸書生。
“你說!”鄭八金點點頭,心里卻是提高了警惕,大街上將他攔住還叫得出他的姓氏職司,但是他卻不認識對方,這事情已經就不大正常了。
“那邊那位姑娘,你可認識!”窮酸書生指指身后的酒樓二樓的窗口,一個年輕少女對著鄭八金笑著揮了揮手。
“不認識!”鄭八金干脆利落地說道:“你和那位姑娘是酒樓的老板請過來處置我和他的事情的嗎?”
“看來,咸安宮你還是去得太少了!”那窮酸書生笑吟吟地盯著他,對著他招了招手,他下意識的以為對方要對他說話,將臉湊了過去。
“啪!”就聽得一聲脆響,他感覺眼前一陣金光閃動,然后,他張大嘴,一臉的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窮酸書生:“你打我?你居然敢打我?”
身邊的番子們見到鄭八金吃了這書生一巴掌,有手快的,直接就將腰間的鐵尺抽出來了,氣氛一下緊張起來。
東廠的檔頭當街被毆,這是要造反?。∵@些番子們還從來沒遇見過這事情。
“打勤不打懶,專打不開眼,連奉圣娘娘身邊的人都不認識,不打你打誰……”窮酸書生抖抖手,似乎手被他的臉皮震疼了一樣:“怎么,不服氣,不服氣你打我啊!”
“都別亂來!”鄭八金制止住蠢蠢欲動的番子們,回頭再看了一眼酒樓的二樓,渾然不顧臉上逐漸凸顯的指痕,硬生生地擠出一個笑容:“您剛剛說,那位姑娘是奉圣娘娘身邊的姐姐?”
“你自己去問她??!萬一我是在瞎扯呢?”窮酸書生嘿嘿一笑:“別人都說我像個說書的,說書的人嘴里能有幾句實話!”
“別介啊!”鄭八金訕笑道:“不知道這位姐姐怎么稱呼,我不知道是這位姐姐看上了這買賣,才在這里瞎折騰的,我這就走,我這就走!”
嘴里說著走,眼睛他卻是看著眼前的這窮酸書生,對方不留下字號,他是肯定不會走的,至于留下了字號,他回頭一打聽就知道是真是假,自己惹得起惹不起了,到時候這口氣是自己咽下去,還是再找回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宮里出來的人,哪一個不是能屈能伸的,一個耳光算什么事情!wap.
“她叫李扶搖!”窮酸書生仿佛是看穿了他的想法一樣,悠悠說道:“就連你們廠公也甚是疼愛她,要不要你去問問你們廠公……”半包軟白沙的明末隱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