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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他就靈機一動,想到了一招絕佳的妙計。
只見他先將飛爪勾連在一方青石上,然后牽引著飛爪后的麻繩在五巍坡峰頂的東南兩面都饒上了兩圈。
做完這些,他守在五巍坡的北面,再暗中吩咐掌心的冰蠶偷偷溜去西面。
待一切準備就緒,他不動聲色地朝冰蠶下了個命令。
瞬間,一股滔天的威壓自五巍坡頂的西面傳將過來。
徐忠的聲音適時響起道:“安師,您終于來了,徒兒等候您多時了!”
“嗡!”
乍聽到徐忠這句話,阮籍嚇得差點沒魂飛魄散。
百忙之中,他只來得及逼出一股心血,拼著五臟六腑重創,掙脫出了慕容霏和那些蠱物們的包圍圈,亡命朝峰頂的東面逃去。
而結果果然不出徐忠所料,由于被嚇破了膽,阮籍亡命奔逃時,根本就沒有顧得上去看前方是否有障礙物。
剛逃至北面的山頂邊沿,阮籍正要不顧一切地縱身跳下峰頂,卻忽覺身體一滯,原來已被一條繩索給攔住了去路。
非但如此,因為他的沖勁太大,以至于那條繩索被他的人給撞的拉伸了丈許遠,最后反向回彈時,瞬間便將阮籍給重新彈向了五巍坡峰頂的中央。
“噗通!”
阮籍一跤重重摔倒在地,還沒等他來及爬起身來,頃刻之間,那些毒蜂、豚鼠、蜈蚣等蠱物尖叫著潮涌上了他的全身。
這一次阮籍就沒有那么幸運了。
已經連番遭受重創,眼下他早已沒了繼續靠消耗心血來強行爆發氣息震掉渾身上下這些蠱物的能力。
只能眼睜睜地望著自己的血肉被這些蠱物逐漸啃噬掉。
片刻之后,他的右眼同樣變成了空洞,從此,便再也看不清身體被吞食的凄慘場景。
就在這時,他的耳邊驀然傳來徐忠的一聲輕笑道:“阮大將軍,剛剛本侯是騙你的,其實蠱王早已回了南疆,短期內恐怕是不會再來雍京了!”
“呃……”
阮籍從喉嚨間發出一道悲憤莫名的嘶叫,兩手狠狠朝徐忠發聲的方向抓去,只可惜抓了個空。
下一刻,徐忠的聲音又在另一邊響起,而且說的話隱隱只有兩人能聽的到,“對了,忘了告訴你了,你當太后為何會將自己隨身攜帶的那枚鳳玉送給本侯?嘿嘿,那是因為蕭媚娘這個你阮籍得不到的女人,前天已經與本侯春宵一度,成為了本侯的女子!”
“呃,??!”
這句話就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阮籍聽后,本就瘆人的全非面目,變得愈發猙獰可怖。
他幾乎是從齒縫間擠出一句話來,道:“徐忠,阮某縱使變成厲鬼……也定然不會放過你!”
徐忠聳聳肩道:“那你就變成厲鬼過來吧,本侯等著你!”
話音未落,他反手從袖中掏出那柄刻刀,將刀尖往前一送,狠狠插入了阮籍的心臟。
至此,這位大梁曾經的驃騎將軍,便即徹底一命嗚呼。
“呼!”
慕容霏長長舒了一口氣,信不來到徐忠的跟前,抹了一把額頭的香汗,道:“徐忠,方才你嘀嘀咕咕跟這個姓阮的在說什么呢?為何他會表現出那么大的怒意?”
“呃,這個嘛……”
徐忠摸了摸鼻尖,隨口編了句瞎話道:“我告訴他,既然他敢對我動手,那么他的家族就等待著太后接下來的雷霆降罪吧。敢殺朝廷一品公侯,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即便九族僥幸逃過一劫,但也定會被判一個男的世代為奴、女的世代為娼之罪!”
慕容霏狐疑地瞥了他一眼,不太相信道:“可你方才明明提到了什么鳳玉和得不到的女人,還有春宵之類的,這些又作何解?”
這樣嗎?
徐忠神情略顯尷尬地道:“可能是離得稍遠,慕容姑娘你聽錯了吧。呃,那個,眼下時辰已經不早了,咱們還是趕緊打掃戰場,然后快快離開此地吧。否則,若讓阮家的人得知他們的少主是被我們所殺,估計不會輕易放過我們?!?
慕容霏聳聳香肩,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道:“你方才不還是說阮籍敢刺殺你這位大梁的一品公侯,是誅九族的大罪么?此事你只管稟報蕭媚娘那個女人,想必以她對你的倚重,應當會替你做主的吧?”
笑話!
這個關頭去找蕭媚娘,豈不等于是觸她的眉頭嘛?
何況這阮籍還是她蕭媚娘的一位追求者!
自己前腳剛睡了她,后腳就去狀告她的追求者刺殺自己,這種敏感的話題一旦提及,只怕會當場令這位面皮薄的太后惱羞成怒的吧……
徐忠干咳一聲道:“此事稍后再說,打掃戰場要緊?!?
說著他趕緊逃也似地離開慕容霏老遠,揮動掌風,將一堆堆被阮籍屠殺的毒蜂、豚鼠、蜈蚣等蠱物尸體,推出了五巍坡峰頂,讓它們墜入北面山下的一條河流之中。
對于掃尾這種工作,自然是指望不上慕容霏的。
此時此刻,這位大炎王朝的小公主正雙手抱胸,俏生生地立在一旁,絲毫沒有幫手的意思。
見此,徐忠也只得多費了一番功夫,在處理完滿地的蠱蟲尸首后,順便將阮籍的尸體也丟進了那條河內。
所謂毀尸滅跡,丟完所有尸體,徐忠最后將峰頂的地面隨意處理一番,待看不出明顯打斗的痕跡后,這才斜睨了慕容霏一眼,道:“慕容姑娘接下來是打算跟隨徐某一道回帝陵,還是繼續轉一轉,散散心呢?”
慕容霏淡淡地道:“自然是四處看一看這大梁的大好河山了,這帝陵埋葬的都是一些竊國的卑鄙小人,本姑娘進去端的辱沒本姑娘這身衣物。尤其是想到這大梁的上任皇帝蕭統還是那么個貪花好色的淫邪之徒,本姑娘還沒等靠近呢,就感覺一陣反胃惡心!”
“也罷!”
徐忠也沒有強留,道:“我大概算了下時間,人手充足的情況下,這座帝陵的整體修繕,大概需要十天左右的時間。待修完帝陵,我便打算回大黎了,屆時你再來找我,咱倆一道回去?!?
“呸!”
慕容霏沒好氣道:“哪個……哪個愿意跟你一道?走了!”
說完最后兩個字,這位大炎王朝的小公主也不是害羞抑或是如何,驀然旋風般轉身,直接躍下了五巍坡峰頂。
這個五巍坡高不過十幾丈,且山峰也不算陡峭,所以見到慕容霏的動作,徐忠也不虞擔心她的安危。
扭頭環顧了一圈,見這座峰頂上再看不出任何異常后,他便整了整衣衫,邁步下了山頂,再借助飛爪,神不知鬼不覺地回到了陵園寢舍自己的臥房內。
和衣而臥!王遮風范的混在女帝身邊的假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