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遮風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
樵夫聽得一愣,下意識看了眼前方正準備入關的幾個摸完真言鍋的百姓,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他們的手上都黑漆漆一片。
而再看自己摸過真言鍋的手,上面白干白凈,什么東西都沒有。
“這……”
樵夫頓時一呆,臉上也開始出現(xiàn)了驚慌的神情。
徐忠淡淡地道:“真言鍋是假,不過黑鍋卻是真的。他們心中無愧,所以敢于用手觸摸這口黑鍋,而你則心懷鬼胎,不敢用手觸摸,因此是他國奸細無疑!”
眼見身份被徐忠拆穿,這個打扮成樵夫的中年臉色大變,趕緊轉身想要逃跑。
然而于將軍早在四周埋伏了兵力,眾位將士頓時一哄而上,瞬間便將此人給牢牢控制住了。
事后,于將軍向徐忠拱手施禮道:“末將于禁,多謝徐國公出手相助。若非徐國公提出的這個法子,恐怕末將此刻還無法分辨出這些百姓中誰是真正的大黎子民,而誰又是他國派來的奸細暗探。”
徐忠朝他擺了擺手,道:“這個說白了不過是心理作用,算不得什么。倒是于將軍貴為天門關守將,卻甘愿自降身份,與這些百姓苦口婆心地講道理,著實令徐某敬佩不已。”
聞言,于禁露出一絲苦笑道:“徐國公謬贊了,末將在參軍之前,也是窮苦大眾出身,所以能夠理解他們的不易。這些人大多是附近村子的獵戶,出關多半是狩獵一些珍貴的動物皮毛去市集變賣討生活。若非是陛下的鎖關禁令,末將也不會故意將他們攔在關外。”
徐忠點點頭,表示理解。
他正待繼續(xù)開口,忽聽身后傳來“啪啪啪”一陣清脆的拍掌聲。
旋即,便聽一個熟悉的悅耳嗓音脆生生地道:“精彩,精彩,徐國公方才一番黑鍋斷奸細,當真精彩。”
“唰!”
徐忠旋風般轉過身來,發(fā)現(xiàn)此刻俏立在自己身后的果然是那位大炎王朝的小公主,慕容霏。
此時此刻,慕容霏身披一條黑色長袍,腳下是一雙繡著彩鳳的高腰靴,頭戴一個精巧的小型斗笠,臉遮面紗,一副闖蕩江湖的俠女打扮。
“你來啦!”
徐忠欣然道。
慕容霏聳了聳香肩道:“在梁國轉了一圈,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太出彩的風景,所以本姑娘打算返回大黎了。怎么,這一點應當不需要經(jīng)過你徐國公的同意吧?”
徐忠苦笑道:“你這說的是哪里話,之前我不是說過了嘛,修完帝陵,你我便可結伴回黎。”
“呵呵!”
慕容霏冷笑兩聲,瞥了一眼于禁,道:“于將軍,要不要本姑娘也來摸一摸那口真言鍋?”
于禁目光來回在她和徐忠二人身上逡巡數(shù)下,干笑著道:“姑娘說笑了,既然你是徐國公的朋友,那就定然是我們大黎的子民無疑,末將又豈有懷疑姑娘的道理。姑娘請!”
一旁的徐忠聽后忍不住摸了摸鼻尖,心道:這個你于禁還當真猜錯了。
估計若不是我徐某人中途出現(xiàn),這個女人還真有可能成為顛覆大黎政權的某個組織首領。
那,可比別國的奸細對大黎造成的危害不知大了多少倍。
當然,至于現(xiàn)在慕容霏是否還有復國的念頭,徐忠并不能確定。
不過他卻能確定一點,那就是,這位前朝的公主在自己面前,已經(jīng)逐漸解開了自己的偽裝,變得越來越放松了。
跟在慕容霏的身后入了天門關,簡單向于禁告別后,兩人來到了關內的一座小鎮(zhèn),尋了一家客棧,要了兩間上房。
便在慕容霏打算進自己的客房時,徐忠卻邁步跟了上來。
慕容霏纖眉一皺,道:“干什么?別逼本姑娘喊你一句登徒子,到時讓別人聽了去,本姑娘倒要看看你徐國公還有何臉面?”
“別介!”
徐忠探手入懷,掏出那個裝有血色菩提果的玉盒,神秘兮兮地道:“帶你看樣好東西。”
慕容霏見徐忠說的煞有介事,同時也覺得徐忠平日里并不像那種登徒浪子,終于還是放他進了自己的房間。
點上松油燈,將漆黑的房間映上一層暖色的橘光,徐忠把玉盒放在一張梨木桌上,道:“慕容姑娘可有聽說過一種能夠令人修為大幅度提升的菩提果?”
慕容霏搖了搖螓首,道:“怎么可能有那種東西?否則,這世上的武修也不至于如此稀少了。”
徐忠道:“似這種天材地寶,當然不可能批量出現(xiàn)的。倭國的那個武神伊賀長藤慕容姑娘應該聽過吧?據(jù)說他在二十多年前,修為不過是武將,但因為得到了這種菩提果,境界突飛猛進,在短短幾年內,就突破到了武神。”
“有這等事?”
慕容霏聽得大為驚奇。
徐忠的為人她還算了解的,這家伙雖然對待敵人奸詐狡猾謊話連篇,但對待自己人卻從來都是真心托付。
“咔吧!”
徐忠隱隱將玉盒打開一線,飛快從中取出一顆血色菩提果,丟進了自己的口中,道:“至于這種菩提果是否真的有此功效,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說完,他仔細感受一番,發(fā)現(xiàn)伴隨菩提果在胃部開始消化,一股龐大的精元緩緩自胸口游走于全身各處竅穴。
剎那間,他整個人的氣勢竟似提升了一倍。
“當真有效!”
徐忠面帶喜色,再度從盒中取出一枚,作勢朝慕容霏的口中塞去,道:“慕容姑娘,你來試試。”
慕容霏瞧見徐忠的動作,俏臉微微一紅,但終局沒有拒絕,張開檀口將那枚菩提果給噙在了口中。
片刻之后,菩提果在口腔化作真正龐大的精元,開始向她的體內游走。
兩人隨后沒再多言,均自盤膝端坐于地,打坐消化起菩提果帶來的龐大精元。
不知過了過久,徐忠率先張開雙目。
然而此刻他的兩只眼睛有些通紅,額頭也冒出了大量的虛汗,口干舌燥,小腹陣陣充血,當瞥見面前的慕容霏時,他的眼中忽地射出兩道狼一樣的目光。
隨即,他恢復了一分理智,艱難地將心中的欲望可強行壓了下去。
這時,慕容霏也睜開了雙眼,她的神情與徐忠一般無二,粉拳緊捏,俏臉通紅,渾身仿佛被水洗過一般,濕漉漉一片。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櫻唇,狠狠地瞪了徐忠一眼,道:“怎么會這樣?”
徐忠面露苦澀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這菩提果中還含有一些催情的元素,以至激發(fā)出了我們的欲望。”
“該死的!”
慕容霏粉拳緊握,一副恨不得將徐忠活活掐死的架勢,道:“早知道會這樣,本姑娘說什么也不會服下這顆菩提果的。”
徐忠此刻也忍的很是難受道:“那現(xiàn)在該怎么辦?我感覺自己體內就要爆炸了一般。”
慕容霏氣得一拳砸在了他的肩頭上,憤然道:“還能怎么辦?關燈,脫衣,上床!”王遮風范的混在女帝身邊的假太監(ji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