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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銜只聽得兩聲振晃按壓,有霧汽直撲臉頰。
等睜眼時,才看清江羚手里拿著的是止疼噴霧。
而她另只手已去解他浴袍上的系帶,“還有哪里疼的,幫你噴一下。”
左銜忽然有點兒緊張,臉上那抹年少的張揚斂去,按住江羚的手,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
見他一反常態拘謹起來,竟不似作偽,江羚愣了愣,抽回手笑道,“倒像我欺負你。”
女人的笑聲溫柔,聽不出半點險害,她又去更換了房間內的燈光模式,只剩床邊一圈幽藍,昏昏然使人心神都松弛下來。
浴袍掀開,露出上身幾處淤青,江羚替他噴了藥劑,余光已瞥到下體的形狀,是同相貌一樣的可觀。
左銜還沒反應過來女人眼神的變化,就被推到墻壁,一條腿抬起,膝蓋頂在他腰側,女人再說話時仿佛毒蛇吐信,又像燈光一樣暗幽幽的,“就算你真是個雛兒,我也沒耐性了。”
她摸上左銜的耳骨釘、耳垂釘,一只只的數,薄薄的耳廓在她指間滑過,她輕聲道,“我在想象每一個孔洞被穿透時的痛感。”
可那只穿孔時冷靜的耳,此刻因女人的指腹,女人的聲音,很快地變成了粉紅,像被火烤,愈來愈紅。
身下有什么東西似乎醒了。
左銜的手覆上江羚的腰,隔著她身上的浴袍。
剛要解她的束帶,女人就溜出他掌心,退開幾步,拿起剛剛放在床邊的酒,剛要遞到唇邊,唇一翹,那只修長的馬天尼杯傾斜,淡紅色的雞尾酒便流落她頸口,匯聚成溪,一徑往下,直淌到左銜看不見的幽壑里去。
空酒杯被江羚隨手一扔,不知滾到地毯的哪里,江羚面露惋惜,“好酒,可惜我喝不到了。”
女人做了個吞咽的動作,脖頸上的凸起與凹陷就更分明。
“那就只好我來。”左銜微微笑著走近她,眼角春風繾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