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頃刻間,天日騎兵的哀嚎聲不絕于耳。
對交州百姓而言,堪比兩千名蝗蟲過境般的天日騎兵,就此飲恨于白袍兵的兵鋒之下。
“是我等來遲一步么?”
呂長河望著滿目瘡痍的村莊,內心悲痛。
“將軍,發現一名交州女子!”
收到消息,呂長河離京領兵進村,解救俘虜。
馬背上的那名少女,渾身顫抖,怒視著前來營救的白袍兵,一言不發。
眾人見她衣衫不整,甚至多處破損,識趣的轉過身去。
呂長河親自上前為她松綁,才一接近,迎面就被少女吐了一口唾沫。
迎上少女憤怒的目光,呂長河倉促打量一眼對方,面有愧色。
她身材嬌小,面容姣好,正當妙齡,卻遭遇難以想象的獸行,蒙上了一輩子揮之不去的陰影。
心細的呂長河瞬間明白了少女的憤怒。
她可能是他們當成蕭封的人了。
想明白之后,呂長河語氣誠懇:“我們是白袍兵,從江南趕來,特來解救交州百姓,在下大乾后將軍呂長河!”
“啊?”
少女憤怒的眼神轉為呆滯,隨后又轉為空洞,任由呂長河給自己松綁,眼淚簌簌流個不停。
見少女身體不動,幾乎要從馬背上摔下,呂長河連忙將她嬌小的身軀抱住,少女也緊緊抓住了呂長河的腰帶。
呂長河聽到了少女的小聲啜泣,安慰道:“沒事了,從今往后不會再有白鬼欺負姑娘了,在下保證!”
此時此刻,經歷過燕州之恥的呂長河,沒有心思去想什么男女授受不親了,只是自責、安慰。
少女小聲啜泣,沒有回應。
呂長河立即解下自己的戰袍,披在少女身上,依舊輕聲安慰。
直到呂長河要將她放下時,才發現她已經死死摟著自己的腰,不肯放開,甚至能感受到她身軀的顫抖。
呂長河一愣,再看一眼,卻見少女仍在落淚,一言不發,令人心碎,當即又將少女抱在懷中,小聲安慰。
但無論他如何詢問,少女只是閉眼,落淚,顫抖。
白袍兵們也不敢打擾。
天日族最后的兩千人被他們肅清,倒也不必再擔心百姓被天日族荼毒了,他們整整跑了一天,也無比困乏。
呂長河終于明白了,她是害怕自己離開,也許自己離開的下一刻她就會香消玉殞。
他這一生從未有過如這一刻這般,想要好好保護一個人,保護這個少女。
沉思許久,呂長河鼓起勇氣問道:“姑娘可有婚配?”
懷中少女只是輕輕搖頭,終于失聲痛哭。
“唉,將軍……”周圍的白袍兵紛紛朝呂長河使眼色,提醒他不要讓少女回憶起傷心事。
哪壺不開提哪壺,孩子都這樣了,怎么婚配?
呂長河這才朗聲道:“家父與拙荊一直憂愁在下沒有納妾,如今在下有意迎娶姑娘入門,效仿安國侯并嫡之事。姑娘若不嫌棄在下已有中饋,可否嫁給在下,與拙荊并為嫡妻?”
“什么?”話音剛落,將士們一片震驚失聲。
就連呂長河懷中的少女也震驚抬頭,怔怔的望著呂長河。
良久,少女回過神來,低下頭,忍著哭腔回應,字正腔圓。
“將軍不必自責彌補……死生有命而無常,何況這兵荒馬亂……小女子已被豺狼糟蹋,能得將軍搭救,已銘感五內,絕對不能再辱沒了將軍威嚴……”
白袍兵們紛紛向少女投來驚訝的目光。
這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閨秀。
“此事罪責不在姑娘,姑娘才是受害者,不必自責,更不應該為豺狼懲罰自己。實不相瞞,我中意姑娘!姑娘談吐不凡,與我也是門當戶對。”
“從今往后,你便是我呂長河的女人,海枯石爛,不改此心!”人世幾春秋的逍遙少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