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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3月7日【第五十三章】“咳咳、啊——”
內衛鎮的城頭上,劉藝兒對著遼闊的草原大聲呼喊著。
“下山的時候忘了問歸不發,去哪找陰后啦——”
當時走的性急,她竟然忘了問這最重要的問題,直到過了內衛鎮關口,方才想起了這茬。
“呼,喊出來之后心情好多了……可是要怎么打探陰后的下落呢,一路上我也沒打探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啊……總之先往關外走吧,大不了就當出來見見世面咯……”
自己的匈奴話只是略通一點,不過好在匈奴大昭通商已久,大部分的匈奴人多少都會些漢語,想來路上也能勉強溝通,但是出了關外之后,又要往哪里走呢?
正當這劉藝兒苦惱萬分的時候,她身后傳來了一聲驚詫的怒喝。
“什么人?!”
“糟了,巡邏的人這么快就來了么、”
劉藝兒回頭看了一眼,一隊巡衛兵正拿著長矛朝著自己圍上了來,于是她便向前縱身一跳,運起輕功“凌空三踏云”乘風而下,輕飄飄地落在了城墻根旁的一匹駿馬鞍上。
雖然有著忘了自己此行目的的窘迫,可面前一望無際的草原還是讓劉藝兒興致高昂,神精大振,這還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見到如此廣闊的天地。所以劉藝兒心念一動,使出了“壁虎游墻功”,沿著三丈多高的城墻縫隙攀爬而起,順利地來到了城墻上,之后便朝著無邊的草原大喊大叫起來。
“站住!”
“對不住咯,小女子先行一步,駕!”
在墻頭士兵們的叫罵聲中,劉藝兒縱馬歡笑而去……“嗯……”
劉藝兒看著前方歪斜蜿蜒的大路,和一旁的草原上明顯是被前人踩出的一條羊腸小道,犯起了嘀咕。
“……前面大概二十五里便是過峰落,那里還有一家客棧,可是既然在這就能依稀看到客棧的影子,為何還要繞如此大的一個遠兒……”
遠處的客棧分明是在自己的左手邊,可是眼前的道路卻通向了右側,七拐八拐地沒入了地平線下。
她拉著韁繩左右遲疑了一會兒,還是扭頭走入了那條小道之中。
兩個時辰過后。
“呼——該死的!這條破路是哪個缺德家伙踩出來的,全是泥坑陷地,唉……小馬小馬,乖乖聽話,咱們走!走!”
灰頭土臉,全身泥濘的劉藝兒一手甩著行囊包裹,一手拉著自己馬匹的韁繩,啪嘰啪嘰地踩著一地爛泥,三步一扯,五步一拽地拖著馬匹,艱難行走在這片沼澤濕地之中,又過了小半個時辰,方才走出了陷地。
她看著自己身上的泥巴,和面前“過峰客棧”門旁斜立的一塊寫著“溫水常供”四字的牌匾,不屑地撅起了嘴巴。
“……奸商。”
話雖如此,但既然已經到了人家的店門前,劉藝兒還能如何?
只好背起行囊,昂首挺胸地走入客棧大門。
店里的旅客們對于她的這副打扮并沒有什么評價,甚至連嘲笑都聽不到幾句,看來是早已司空見慣了。
“小二呢?看不到有客人進來么?!”
“來嘞來嘞,客官,熱水毛巾都備齊了,您看是……”
店小二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他當然知道,這身打扮的主顧心情十有八九都是糟透了,不少暴躁的家伙還會出手打人,但是既然已經進了門,那是非得洗浴一番,打尖兒住店不可的了。
“哼!”
劉藝兒將背上那件沾滿了濕泥的包袱甩到了店小二臉上,一甩衣袖,憤憤說道:“還問什么?帶路!”
“是、是!”
小二麻利地用肩頭的抹布三下五除二地將臉上污泥一擦,擠出一副笑臉,引著劉藝兒上了二樓。
這間“過峰客棧”和中原客棧大不相同,樓屋建有三層,而客棧大廳之后還有一大泓從附近湖泊引來的清泉浴池,里面正泡滿了赤條條的精壯漢子,舒緩著來往旅途中積攢下來的奔波勞累。
“客官,那邊搭著涼棚的就是女客席,如果您喜歡,五兩一位……”
店小二對站在窗邊,一臉羨慕地看著樓下的劉藝兒說道。
“嗯……五兩?!”
劉藝兒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嘿嘿,這位客官,前頭再走六十里才是匈奴的地界,往回八十里是內衛鎮,您也瞧見了,這一路走來,就咱們一家店鋪,要是嫌貴……哎,咱有單間淋浴,二百文十升熱水,您要是想加料,六十文一兩茉莉花瓣粉,八十文一兩牡丹花瓣粉……”
“單間淋浴?那是什么?現在就能洗么?”
停下腳步的劉藝兒此刻只覺得自己渾身粘稠惡臭,皺皺巴巴的衣服被泥巴和汗水一片一片地粘黏在皮膚上,真是難耐極了,哪里還有心情聽小二啰嗦,所以雖然知道是自己讓人宰了個痛快,卻也不得不被迫接受。
“一看您就是頭回從中原來的,嘿嘿,您房間左角那個小屋,便是浴室了,只要您現在吩咐一句,咱們馬上給您房間頂上的水箱里加滿熱水,您再擰開屋里的那個閥門,那根掛在墻上的蓮蓬頭就能出水了,添水一次最少三十升,也就是六百文……”
劉藝兒跟著小二的指點,瞧了瞧這間只有二尺多寬的窄小側室,確實如同小二所說,在墻上離地四尺左右的地方有一個木制旋鈕閥門,再往上四尺有著一個涂著蠟的半截蓮藕頭。
“……打上吧,不過我要涼水,越涼越好。”
“好嘞,稍等片刻,馬上給您添水!”
疲勞至極的劉藝兒已經沒有心情再去計較這間黑店的昂貴收費,她現在只想好好地洗個澡。
“吱扭吱扭——”
“嘩——”
“嗯……呼,這下總算舒服了……”
蓮蓬頭中灑出一道清涼的水流,唰啦唰啦地澆注在劉藝兒臉上身上,她也歡快地哼起了歌聲,盡情地沖刷著自己的一身疲乏。她拿著抹布仔細地擦拭著自己身上的污濁,將汗水和泥巴一點點地從身上刮下,黯淡的肌膚慢慢露出了原本的模樣——光潔白皙,吹彈可破。
她的一頭烏黑秀發此時已經被淋下的水花如數打濕,正緊緊貼合在她的玉頸雪背上,一對“丁四”大小、豐腴挺翹的圓盤形乳房上,兩枚粉嫩的乳頭昂首挺立,將她身上流下的水簾一分為二,滴滴答答地飛馳墜下了點點水珠,那兩條玉藕般的修長手臂正在彼此互相幫忙揉搓著肘腕上殘留的泥巴,待到手臂的清洗結束,劉藝兒便側著身子扭了扭屁股,滿意地拍打了一下自己高翹圓滾的屁股,對著空氣叉腰搖擺,獨自欣賞著自己玲瓏有致的身材曲線。
最新找回“嗯……討厭,自從那時候被下了藥起,身上是既沒有恥毛,也沒有腋毛,簡直是一覽無余……不過我的身材還真不錯呢,瞧瞧這小蠻腰,還有這大長腿,就算是玉石雕刻,也不過如此了吧,嘻嘻……哎,就是皮膚再白一點就好了,如果有巫行云那么白就最好不過了……”
劉藝兒回想起那時落在暗聞天手上時的場景,繩索捆著她的手腳,逼迫她大字張開了四肢,暗聞天淫笑著摸了摸她的私處,她的小穴便不爭氣地流出了一大團蜜汁,手法似乎還蠻高明的,弄得她很爽便是了。之后便不顧她的哭喊哀嚎,將一團白乎乎的玩意兒涂在了她的陰戶上,拿起剃刀一刮,哦豁,自己就和遮羞的茂盛恥毛再無糾葛了。
“那個變態,甚至連人家的后面都沒放過,硬是掰著屁股把那里周遭的幾根可憐短毛也給人家拔了,啊!真是火大,搞得現在人家全身上下徹底光禿禿的,都不好意思去那個浴池了……唉,不過這世道變得太多,沒準現在反倒流行這樣了呢?”
走出浴室的劉藝兒一面用內力烘烤著頭發,一面拾起一條短衫,套在了身上。
“不過這客棧倒真是有些奇怪,平常的樓屋,二層便足以夠用,可他偏偏多蓋了一層,就是單單為了給客人添水么?不過,會不會是我太少見多怪了些?……”
洗浴過后的劉藝兒盤坐在床上,不由得心疼起了自己的那六百文錢,這淋浴的法子確實新奇,自己也很受用,就是太貴了些,貴的劉藝兒都有了一種砸了這家黑店的沖動。
“嗯……不計較,不計較……都是小錢……”
劉藝兒的頭上冒起了縷縷蒸煙,不到片刻,她肩上大部分的頭發都變得干燥黑亮起來。可是突然間,她好像感應到了什么。
她細細向前看去,原來對面墻壁上有著一個隱蔽的窄小洞口,洞口里面還有一枚漆黑的眼瞳。
“……去!”
心生警覺的劉藝兒運起內力,剎那間便將手中殘留的些許水漬化作了一粒冰丸,接著玉手一揚,她掌中的冰丸便徑直射入了那個黑洞之中。
“哎呦!!!”
墻壁那頭傳來了一聲慘叫,劉藝兒嗤笑一聲,身形一晃,便已經搶出了門外,來到了隔壁房間的屋前。
“嘭!”
一掌便將緊鎖著的硬木房門拍開的劉藝兒一抖雙臂,將雙手背在了身后,然后酥胸一挺,柳眉一豎,板著臉擺出了興師問罪的派頭。
躲在這間屋子偷窺自己的這人賊眉鼠眼,矮小干瘦,全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子膽小猥褻的氣質。
“哼!你是什么人?”
“小,小人,小人是,這家店的老板,名叫拔巴扒……”
拔巴扒的左眼周遭浮起了一大片紅紫,劉藝兒認穴極準,那粒冰丸不偏不倚地點在了他眼角的“攢竹”穴上,雖然他的身體并不會有什么大礙,但在接下來的兩周時間里,拔巴扒少不了要不時頭痛腦脹一番,兩眼還會迎風流淚,遇熱發痛,算是劉藝兒對他略施懲戒。
“噗,拔巴扒?好奇怪的名字,你是匈奴人嗎?……咳咳,呸!你這人好大的狗膽,竟敢暗中偷窺本女俠,好在本女俠胸懷大度,不然按照江湖規矩,本女俠現在就可以廢了你這對招子!你知不知道啊?”
劉藝兒擰著拔巴扒的耳朵,在他耳邊喊道。
“哎呦,哎呦,知道,知道,多謝女俠開恩,多謝女俠開恩……”
“但是,天下可沒有白吃的午餐,不知道你開竅不開竅……”
劉藝兒的笑容中充滿了明媚的陽光……“呼——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躺在床上的劉藝兒抑制不住自己的得意,開懷大笑起來。
她伸出手指,一一清點著自己身側的那一大灘白花花的銀兩,一遍遍地核算著錢財的數目。
“……四百兩紋銀,還有免費的淋浴!這筆竹杠敲得真痛快!反正那家伙又沒看著什么,一來二去,本女俠簡直賺翻了,呵呵……”
劉藝兒想起拔巴扒剛剛唯唯諾諾的樣子,心里又是一陣好笑。
“哈哈,我還以為敢在大昭匈奴的必經之路上開黑店的家伙,怎么著也得是個黑白通吃的厲害人物,沒想到這人竟然是個暗中偷窺女客的無膽鼠輩,真是好笑……”
收著銀兩的劉藝兒突然轉念一想,“……剛剛嫌貴,沒敢好好梳洗一番,既然此刻無事,那就再洗一回吧……小二!小二!”
劉藝兒將上半身探出門外,沖著樓梯口當值的店小二喊道。
“來了來了,客官有何吩咐?”
媚笑著的店小二臉上全然是一副謙卑的模樣,劉藝兒笑著伸手一指屋內的浴室說道:“添水。”
“是,是,不知客官要添多少?”
“嘿嘿,越多越好。”
“哎?”
“……聽不懂么?越、多、越、好!”
“是,是!”
店小二轉身向樓上跑去,險些摔倒的狼狽模樣又引來了劉藝兒的一陣開懷大笑,她輕輕扣上房門,解下衣衫走入浴室,伸手轉開了墻上的閥門……“……如何?”
站在劉藝兒房間正上方屋子里的拔巴扒低聲詢問道。
穿著一件薄薄的白紗,大腿上套著一雙雪絨絲襪,腳底踩著一對三寸高跟棕色長靴的美貌女子就抱胸站在拔巴扒身邊,盯著他的傷口看了許久之后,輕輕敲了他的腦殼一下,嬌聲說道。
“……片刻之間便能化水為冰,再加上這一手拈花飛葉的御射功夫……嘻嘻,你撿到寶咯,是個高手,看起來比我的武功還要高強不少呢……”
“娘娘說笑了……”
“誰有閑心跟你說笑?我可沒有這般深厚的內力,而且要不是現在用得上你,我才懶得費勁兒幫你呢,聽好了,我要二十個身世干凈的白板,一月之內就要送到玄音派,要是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