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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做那個啊,小玲兒不曉得么?”
“不、不是!怎么能……就是……總之,不行!”
面紅耳赤的方玲不知道如何開口,氣呼呼地磕巴說道。
天仙的臉上登時籠罩了一層冰霜,繼而冷冷地說道:“嚯,小玲兒以為自己是誰啊?區區一個低賤的奴隸,還敢和主人討價還價?
天下這般多的女奴,偏偏只有你懂得廉恥二字么?”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聲音也越說越大。
“我就知道,方師姐你根本就是看不起我們這些當奴隸的人,只是假惺惺地裝出了一副可憐我的樣子,你可知道,我們受過的苦比起現在我命令你做的,何止有十倍之多,嗚嗚,早知這樣,我還寫什么奴契,扮什么公主……”
“不,不是……”
天仙的眼淚說來就來,方玲不知道如何辯白,只好無奈說道:“我,我聽你的,不,小玲兒聽公主的,照做就是了……”
“嗚嗚,吸溜,嗯,吸溜……”……“腿再張開些,胸再挺高些……”
天仙前傾著嬌軀,用雙手托著自己的下巴,興致高昂地欣賞著面前的美景。
通體赤裸的方玲大大一字分開了自己的雙腿,踮著的雙腳墊在了自己的屁股下面,全身的重量此刻都已經壓在了她微微顫抖的前腳掌上,同時她的兩手分別扒開了自己光潔陰戶上的兩片粉嫩陰唇,把少女最私密的性器就這么毫無遮掩地展示在了天仙的面前。
那道鮮紅的玉渦肉縫中已經滲出了細細的水珠,正懸掛在下沿的穴口上隨風飄搖,甚至有幾滴露水已經滴落在了桌上。方玲自然知道自己下體的這番變化,可是羞恥和屈辱卻令她的身體僵滯木訥起來,大腦的指令已經無法有效地傳達給敏感的小穴和戰栗的肢體,比較之下,她的身體此刻反倒是更容易遵從天仙的命令,方玲也不知道這對于自己來說,究竟是好還是壞。
“哦,小玲兒的下面怎么還沒有碰著,就已經開始出水了?還有這顆可愛的小豆豆……”
天仙的一根手指輕輕地壓在了她小穴上方微微吐出的陰蒂上,然后她往上緩緩一推,方玲黃豆大小的陰蒂便完全地翻露在了空氣之中。
觸電般的酥麻刺激讓方玲周身一顫,原本抿緊櫻唇,緊閉雙眼側著自己小腦袋的方玲張大了小嘴驚呼了一聲,而后又下意識地顫聲解釋道:“嗯……平時不是這樣的,只是近來這幾日,下面總是癢癢的,明明什么都沒有做,下面便濕了一大片……”
“哦?是什么時候開始的?”
“就是……就是在遇到你之后……下面就開始……止不住地出水……”
“砰”“砰”“砰”
方玲聆聽著自己紊亂急促的心跳,她不禁在心中暗暗罵道:(啊呦!我在、在干什么啊?怎么全都說出來了……好熱……嗯……腦子有些……迷糊了……)天仙知道,這是自己下的“春色漫天”發揮了效用,這玩意兒的藥效淡綿悠長,而且可以長久地積蓄在人體之中,催情活穴,足以使得那些貞潔烈婦化作了欲體淫娃而不自知,饒是天仙這般久經性事的高手,服用之后也需得及時排解,方能保持清醒的神智,按照天仙的估計,方玲此時體內的“春色漫天”,完全足夠她再暈上個三五天。
“嘻嘻,小玲兒真乖,快點繼續吧,就像這樣,先慢慢揉一揉……”
“滴答”“滴答”
隨著方玲捂在自己小穴的手掌來回地撩動,她蜜道之中滲出的愛液也變得越來越多,大股大股晶瑩清澈的粘稠液體將她陰唇的粉嫩打磨地更加鮮亮,而方玲的呼吸也緊隨著自己施加在私處的力道變得越來越沉濁,這聲音似是淡淡地痛苦,又似是淺淺的歡愉。
熱浪一波接著一波地從下面迸發出來,燒灼著方玲的整個身子,令她漸漸地淡化了一部分記憶,暫時地忘卻了自己的過往。
一片純白的光芒在腦海緩緩擴散開來,似乎是在融化著她的意識,待到天仙讓她將手指插入自己的小穴之中,另一只手托住自己的巨乳之時,方玲已經完全地投入到了雌性發情的本能之中。
“啊……嗯,哈、嘶、、嗯……”
一道細長的涎水從方玲的嘴角緩緩落下,掉在了她不停用兩根手指揉搓自己乳頭的左手上,沾滿了愛液蜜汁的右手在天仙的命令下,已經捏成了爪狀,正在咕啾咕啾地探索著自己蜜道肉壁的敏感點,方玲的身體涌動著前所未有過的舒適和快樂,生平第一次在別人面前自瀆,竟然是這樣的感受,新奇,羞恥,卻又……不想停止。
最新找回4F4F4F,C〇M方玲的動作越來越急促,她甚至已經有些聽不清楚天仙在說些什么,自己的耳朵里全然回蕩著天仙黃鸝般清脆的笑聲,還有那些從她喉嚨中冒出的意味不明的呻吟,到了,快要到了……“咚”“咚”“咚”
“呀!?”
屋外的敲門聲讓方玲嬌軀劇烈地一抖,本就在高潮邊沿的她在突如其來的刺激之下,右手狠狠地往自己蜜道深處一戳,噗嘰,一道清澈的蜜汁便從她穴口的上方激射了出來。
“嗯?怎么停下來了?繼續弄你的……”
天仙轉身便朝著房門走去。
“可,可是……”
方玲咽下了口腔中一大股充盈的口水,她發覺自己的臉上已經燙得似乎在滋滋冒煙了,身體也像是掉進了一個熱水池中,被熱浪哄得麻酥酥的,她想要跳下桌來躲閃一番,可是四肢卻沒有聽她的使喚,左手雖然緩緩地離開了胸口,但是右手卻怎么也舍不得離開已經暖好的蜜道,甚至還趁著她沒有反應過來的空檔,又偷偷往里扣了一下,方玲知道,這是身體進入了高潮的前奏,所以也就只好眼睜睜地看著天仙打開了屋門。
“咳咳,哎?姑娘還沒走么?”
那人的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方玲探著腦袋向外看去,原來是柳無暇扮作的那名兜售房中器具的婦人。
柳無暇也看到了赤身裸體的方玲,臉上露出了會心的笑容,方玲又羞又氣,可是自己此刻的狀態也沒法解釋,只好任由著她笑去。
“嗯,我們要小住幾日,怎么……”
“哦哦,長日漫漫,聊以消遣,小婦人懂得,懂得……”
她手臂上挎著一個竹籃,上面蒙著一層黑布,她說著便將那塊黑布掀了開來,又得意地晃了晃籃中的那些器具,瞇著眼說道:“不知這里面……可有二位所需啊?”……遠郊-燕南山。
“頭兒,公主啥時候才放咱們走啊?”
幾名長鳳軍士兵蹲在地上,一邊啃著手中的蘿卜,一面詢問著他們的統帥,上鳳軍長林如虎。
“問那么多干什么?這和守城有什么區別?”
林如虎沒好氣地說道,他們一行二十人都是長鳳軍上鳳部的高手,可是卻被長鳳公主派到了這深山老林中,守衛一個破院子,而且這院子還是一月之前,由他們一磚一瓦地蓋起來的臨時居所。
他們都是百戰精兵,本應該提著自己的朔戟長槍戍守邊疆,可現在卻穿上了捕快的服裝扮作衙役蹲在這里,深山老林破宅院,和流放也沒什么區別,這滋味別提多憋屈了。
“那可差遠了,這山溝溝里啥都沒有,真是沒勁兒透了……”
“頭兒,是不是你哪里得罪了公主,然后連累了我們啊?”
“禁聲!”
林如虎牛眼一瞥,望著遠處的叢林緩緩說道。
“嗖——”
他抬手向著叢林深處甩出了一記飛石,“咻——”,一名女子便從灌木叢林之中躍了出來。
只見她輕紗蒙面,水袖迎風,兩道劍眉急急顫動,清澈靚麗的雙眸緊盯著林如虎上下打量。
而林如虎也同樣審視著她,這女子穿著收束身形的白衫長褲,背負一柄三尺鋼劍,倒是灑落得緊。
“何人在此暗中窺探?報上名來。”
他抽出腰間佩刀,虛晃出一陣刀花舒活開了筋骨,然后便步步逼近了對方。
這女子自然就是徐芷仙,她來到山打轉了十數日,方才找到了長鳳公主留下的這座“窩點”,但不想她只是暗中靠近了些許,想要聽一聽他們在交談些什么,不料竟如此輕易地便被林如虎察覺到了。
“嗯……”
徐芷仙將手中握著的石子甩在地上,對著林如虎便是一招“破空行云”施展出來,真似有如飛仙略過,剎那間芳華綻放。
但在林如虎眼中,他只是看到了一道白梭般的劍光迎著自己面門而來,久經沙場的林如虎并未著急出手,而是屏氣凝神,沉著冷靜地將此招瞧了個清楚。
他發覺徐芷仙使出的這一式“破空行云”并沒有“雪觀音”自己使出的那般凌厲霸道,反倒有著一份女子特有的輕柔,明明是剛陽猛進的招式,她卻使得軟綿至極,看似渾然沒有什么威力。可她劍尖急顫抖出的道道寒光,令林如虎知道了這一招“破空行云”絕非易手。
于是他以刀為槍,運手為柄,勁道盡發,只見其小臂內旋,手腕一揚,用出了昭軍槍法中的一招“天羅地網”,迎頭接住了這一記嬌柔萬千的“破空行云”。
這招“天羅地網”乃是昭軍槍法中少有的一式集合殺敵與勝招的絕學,不但有和其他軍陣武藝相同的干練有效,直白平展,而且招式巧妙絕倫,若以長槍使出此招,霎時便能全盤籠罩住敵人的上身,要敵人逃無可逃。
林如虎心道,既然不知對方的路數,那么就索性將自己的刀勢鋪灑出去,逼對方和自己一較氣力,單憑勁道而言,他總不可能輸給一名弱女子吧。
“叮——”
刀劍相交,兩人身軀均是一震,咔嚓一聲,林如虎的那柄精鐵所鑄的長刀便斷作了兩截。
林如虎大驚,這人的內力似柔實剛,稍一接觸便能察覺到其曲折蜿蜒,有如一浪一浪的波濤襲來,接下了第一波,第二波頃刻又至,讓人防不勝防。
徐芷仙一招得手,又是刷刷刷三劍分別刺向了林如虎膻中,天府,中脘三處穴道,認穴之準竟有些超乎林如虎的意料,可是從血海尸山里爬出來的林如虎也不是無能之輩,他的應變之疾亦是遠超徐芷仙想象。
這般不利境況之下,他居然還是不慌不忙地瞅準了徐芷仙長劍的來勢,雙手驟然出擊合十,用出一招“空手入白刃”夾住了劍身,咔嚓一聲,徐芷仙手中的長劍也被林如虎徒手折了。
一番交手下來,兩人算是斗了個旗鼓相當,各自心中皆是暗暗稱贊對方身手不凡。
但林如虎卻知道,自己單輪武功絕對不是她的對手,所幸得唯有自己經驗豐富,熟知這些死中求生的法門,不然剛剛恐怕已經敗下陣來了。
“閣下好身手,敢問是哪路高人?”
林如虎兩腿微屈,雙臂大大張開,擺出了獅子搏兔的架勢,心中已經做好了和敵人兩敗俱傷的準備。
徐芷仙卻只是笑道:“將軍是昭軍中少有高手,不去戍邊衛境,卻為何跑來這深山老林中扎營駐守?難道這荒郊野嶺,也有什么了不得的東西么?”
其實按照天仙的指示,林如虎等人確實是在守護要地,只不過他們守衛的要塞,當下只是一座空宅院罷了。
徐芷仙看來已經從林如虎的那招“天羅地網”中猜中了他的來歷身份,可林如虎卻沒能從她這詭異的一招行云劍法中看出任何端倪,這令林如虎不由得心中一急,于是他便側邁出左腿,右手化作虎掌,用出一招“黑虎掏心”抓向了徐芷仙的面紗,要與她貼身肉搏,可惜徐芷仙卻并未隨他所愿,只是身形微微向后一晃,便輕巧地躲開了林如虎的這一抓。
“上!”
林如虎一聲令下,眾士兵蹬蹬圍了上來,瞬間便站住了徐芷仙前后左右各處方位,又將手中的長刀齊齊豎起,指向徐芷仙的刀鋒閃爍著陣陣寒光,就是遠在丈外也能感受到一股凌然殺氣。
失去武器的徐芷仙沒有束手就擒,她從容地將自己的水袖一振,便甩出了兩道長長的白緞,繼而用內力驅動扭轉長緞,以此為武器迎戰眾人。
站在一旁的林如虎拿上了屬下遞來的一柄長刀站在陣外,只要徐芷仙想要脫逃,他便是當頭一刀堵住其去路。
這也是長鳳軍常用的戰術——圍陣逼迫,追殺逃敵。
可是身處陣中的徐芷仙仍舊不見絲毫慌張,那對白緞環繞著她的周身颯颯轉動,輕而易舉地便將刺向她的刀劍一一卷了開來。
明明經不住刀劈斧砍,看起來稍微用些力氣便能扯爛的白緞,在她的手上居然有著如此威力,硬是抵擋住了大昭最為精悍的長鳳軍上鳳部高手們的輪番進攻。
一襲白衣在眾人圍困之下翩翩起舞,兩道修長白緞左右橫掃,周遭的士兵被她如數擋在了她身子半丈之外。
林如虎此時已經明白,她那詭異的曲折真氣配合行無定式的白緞攻擊敵人,便更能發揮十二分的威力,本就靈動迅疾的白緞竟還會空中突然變換來路,看似是直擊對方胸口,卻不想它中途一抖,反而朝著敵人肩頭打去。
長鳳軍士們無從應對,防不勝防,只能機械地收攏陣法,將徐芷仙圍在了戰陣中央,輪番涌上廝殺。
他越是仔細看查,便越覺頭昏腦漲,輕盈靚麗的一抹窈窕身影在他眼中變得越來越模糊,就在他恍惚的這一瞬間,徐芷仙突然逃出了列陣,向著叢林深處躥去。
林如虎連忙抽刀向她砍去,口中大喝一聲:“留步!”
“刺啦”
一道讓眾將士頗為無奈的白緞被林如虎從中一刀劈開,可是徐芷仙的身子也憑借這一刀之力向后蕩去,林如虎追趕不及,只能看著這團白影消失在叢林深處。
酣斗多時,居然僅僅扯下了敵人的一道白綾,甚至連她的面容都沒有看清,對于這些久經沙場的百勝將士們來說,這仗可謂是一敗涂地。
而逃走的徐芷仙卻也沒有感到任何勝利的喜悅,方才若是再拖延一會兒,待到這些人將陣法圍死,恐怕自己便兇多吉少了。
她心中的疑云愈加凝重,這里是什么地方?為何有如此精銳的昭軍把守?里面藏著什么秘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總感覺叢林深處有著一雙眼睛在盯著她,這讓徐芷仙心中一陣陣惡寒,難道這片山林背后也藏匿著什么不為人知的怪物?
她向著森林望去,回應她的只有沙沙的風吹樹梢聲,和隨風卷起地片片落葉,除此之外再無任何響動。
理智告訴徐芷仙應該就此收手,但是自己的一副俠義心腸卻讓她無法就這樣撒手離去,徐芷仙默默地折下一根手腕粗細的三尺木條,用自己的斷刃削出了一柄趁手的木劍。
她決心要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