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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立即分作了兩排站立,齊聲高呼:“恭迎公主!”
天仙卻搖了搖頭,抱胸說道:“嗯,不對不對,你們要喊,恭迎小天仙徐芷仙徐女俠,再來一遍。”
大家這才看到,原來天仙身后跟隨著一名赤身爬行的巨乳女子,而她身上還馱負著一名同樣赤身裸體,仰面朝天的女子。
徐芷仙被天仙剝光了衣物,本就羞恥難當,此刻又聽到天仙如此說法,不由得急火攻心,厲聲喊道:“你!……”
可是她睜開雙眼一看,卻又被一道道艷羨貪念的目光折磨地幾欲自盡,于是她只好無奈地強忍住淚水,任憑這幫男人肆意掃視著她從未給任何人見過的處子胴體。
看著緊閉雙眼,滿面通紅,卻又全身僵直地橫躺在方玲身上動彈不得的徐芷仙,眾將士強壓笑意,高聲喊道:“恭迎小天仙璇女派徐芷仙徐女俠!”
“不夠響亮,再多喊幾遍!”
天仙拍手笑道。
“恭迎小天仙璇女派徐芷仙徐女俠!恭迎小天仙璇女派徐芷仙徐女俠!恭迎小天仙……”
一陣陣震天的口號聲中,徐芷仙無法忍受這般羞辱,一聲悶哼之后,暈了過去。
“嗯……很好,大家這幾個月來都辛苦了,今晚董方漸,全雙禮守夜,其他的人么,好好休息一晚,有空的嘛,可以陪小玲兒玩玩。”
除了被天仙點將的兩人之外,眾人皆是喜上眉梢,有不少人已經咧嘴笑了起來。
“如虎,帶上芷仙,咳咳,小玲兒,今晚你是他們的人了。”
天仙背手快步走入院中之后,林如虎伸手將暈厥的徐芷仙抗在肩上,對眾人使了個眼神,轉身跟著天仙進入了正中央的囚室,一眾將士一陣歡呼之后,便簇擁著還未能有所反應的方玲進入了他們歇息的側屋之中。
“哎……嗯……”
看著火急火燎地脫衣解褲的一眾士兵,方玲無助地癱坐在了人群中央,不知所措地望著這些男人。
雖然她的身體已被天仙用各種手段開發得十分淫靡,但是方玲卻從未和男子交合過,所以當一根根和那些精致的玉如意差距甚大的真實陰莖一一跳入她的眼中,方玲還是感到了萬分害羞,心里竟然泛起了一股早已淡然如常的羞恥感。
“……唔!別……咿!”
自欺欺人地用雙臂遮擋著身體的方玲,被一名已經脫好衣服的將士繞到身后,環腰抱起,經過天仙的嚴厲調教,方玲此時已經忘卻了如何去抵御他人對自己的侵害,而身體是下意識地做出了下流的反應,就這么搖曳著她渾圓的蜜臀,直挺挺地翹了起來,朝著那根已經聳立起來的肉棍撞去。
“哦?嘿,高檔貨啊,來,叫兩聲聽聽!”
那人挺腰將子孫根壓入了方玲的股溝之中,上下滑動了一番,接著便拍了拍方玲的屁股,方玲粉圓肥潤的蜜臀頃刻間便泛起了一陣漣漪陣陣的肉浪,這也激得方玲的嬌軀亂顫起來。
“嗯!這東西……好燙,啊!別,別打了……”
這名將士此時從背后將她的雙臂一把抱住,讓方玲不得不更大幅度地挺起了胸膛,她胸前兩顆厚實的肉球便咕啾咕啾地在空中來回彈跳抖動起來。
這些將士都是昭軍精銳中的精銳,自然帶著一股強烈的男子剛陽氣派,而方玲從未接觸過這種雄性獨有的壓迫感,如今迎面遭遇之后,其周身上下早已綿軟酥麻得一塌糊涂,所以一眾將士們擺布起來也就格外容易。
(好可怕,一根男人的肉棒就貼在我身上,唔!和、和那些假陽具,完全,不是一種感覺……這就是真正的……男人的肉棒么……)還未能方玲更進一步體會筋脈抽搐的陰莖廝磨肌膚的感覺,一雙大手已經迎面抓了過來。
“啊!嗯!痛!”
雖然方玲的雙乳已經不知道被天仙把玩過多少次了,但是天仙的手掌又嬌小又柔軟,而這些兵卒的手掌又寬大又粗糙,他們手上的力道更是遠遠超過天仙數倍,所以方玲此刻被揉捏乳房的感觸和以往亦是截然不同。
前面的將士已經把他的肉棒頂在了方玲的小腹處,順勢便將他龜頭尖兒不斷涌出的濕滑粘液繞著圈子涂抹在了方玲的肚皮上,一下重,一下輕,左手拉,右手拽地把玩著方玲的巨乳。
“哦,這個手感可真不賴,嘿,這奶子應該是我捏過最大了一副了,嘿嘿,舒服……”
“嗯……輕……輕一點……嗬……嗯……”
方玲被兩人如此前后夾擊,早已感覺氣血翻涌,幾乎快要窒息過去了,此時這名將士大力地將她的雙乳揉得格外舒暢,方玲感覺自己的乳頭竟然變得愈加挺拔堅硬,甚至已經開始偷偷地分泌出了乳汁。
“嗯?手上怎么濕乎乎的,哦呦?這小娘皮兒還有汁水?”
揉搓方玲巨乳的士兵驚喜地喊道,張嘴便含住了方玲的一顆乳頭,大力地吮吸了起來。
“咿、呀!別吸了……嗯……哦!進、進來了……咿!”
在一排凹凸不平的牙齒撕咬磨蹭著乳頭的刺激之中,方玲本能地扭動著身軀,卻帶給了身后將士一種別樣的挑逗之感,所以方玲身后的將士嘿嘿一笑,挺槍對準了方玲的菊洞,繞著洞口試探了一番之后,便噗嘰一聲,將自己的肉棒送進了方玲的后庭中。
“嗯啊!拔出來、拔出來,好痛啊!!!”
雖然戳入方玲后庭的肉棒已經被不少汗水潤滑過,但還是帶給了方玲一股撕裂般劇痛的貫穿感,一根不受她控制的肉棒頭一次如此蠻橫的探入了方玲的體內,這令她感到了一種巨大的被征服感。
“啪!”
重重的一記巴掌打在了方玲的屁股上,被天仙這般教育過無數次的方玲立即強忍住淚水,停下了掙扎。
“咦、真是怪了,這小娘子里面的感覺和妓奴一般,怎么外面的反應倒是和良家一樣?這是什么新花樣么?嘶——老子倒是很吃這一套啊!!”
方玲發覺自己體內的肉棒竟然又鼓漲了幾分,還未驚呼出聲,嘴巴便被一條厚實的舌頭堵住了。
“嘶溜、嘶溜……嗯唔……嘶溜……”
方玲立即閉上了雙眼,運用自己熟練的舌功,盡心服侍起了這條比天仙香舌粗大近乎一倍舌頭。
(痛……屁股里面……火燒一樣的痛,嗚嗚……)被天仙長鞭抽打了不知道多少次之后,方玲已經學會了將哀鳴全部放在心中的同時,忍耐著痛苦將主人想要的一切反應盡數表現出來。
雖然淚水止不住地從眼角汩汩流下,但是方玲所發出的鼻息哼聲卻滿是順從屈服之感,這令她身后的將士更加賣力地戳動起了自己的肉棒。
“噗嘰噗嘰、噗嘰噗嘰。”
方玲已經不自覺地將雙手抱肘背在身后,任由著后面的將士一下下地用力將自己的身體向前推動,讓自己的小腹啪啪撞在前面將士的肉棍上,在濕吻了接近半柱香之后,方玲身前的將士這才戀戀不舍地將自己的舌頭從方玲的百般纏繞中抽離出來。
“波——呼,好家伙,過癮!”
“嗯……啊,嗯……”
經過了初時的不適之后,方玲已經漸漸習慣了背后之人的抽插,也漸漸品味到了男人肉棒和那些假陽具的區別,男人的肉棒在不濟,也是有溫度有變化的活物,而假陽具做的再精致,也是冰涼的死物,所以他們可以帶給女子完全不同,甚至截然相反的兩種感觸。
“嗯、嗯、哦,啊,哈,嗯!嗯!呼!”
一下一下充滿節奏的沖擊讓方玲的表情漸漸地失控起來,舌頭甚至已經偷偷探出了口腔,飛快地舔舐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見此情形,方玲身前的將士也氣喘如牛起來,他一手抓著方玲的左胸,一手抬起了方玲的右腿。
不知道和人交合姿勢的方玲詫異地睜開了雙眼,帶著三分迷離,七分嫵媚地看向了面前之人。
“嘿,嘿,啊哈!”
方玲身前的將士猛吸了一大口氣,用他下體挺翹入云的紫黑龜頭略過方玲光滑潔白的陰戶,撥開了那兩片已經被方玲分泌的淫汁染得濕滑無比的小陰唇,緩慢刺入了方玲的蜜穴之中。
“嗯——哦,啊哈、嗯——嘶,呼,嗯——”
由于被對方抬起了一條大腿,所以方玲此時幾乎已是懸在了半空之中,僅僅只有腳尖拇指可以微微觸碰到地面,只是單靠自身的重力便足以讓身前將士的肉棍完全地沒入她的小穴之中。
小穴內的敏感肉壁緩緩地將野蠻生長的肉棒一點點地包裹擠壓,遲鈍的刺激令方玲忍不住發出了一陣綿長又高昂的浪叫,身后不斷啪嗒啪嗒地猛烈抽插著方玲菊穴的肉棒隔著方玲兩個騷穴的肉壁不斷頂撞交織著,帶給了一種方玲前所未有的美妙體驗。
“嘶——哼、嗯!!!”
(前面……到最里面了……欸、欸!?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快?!)“啪嗒啪嗒啪嗒——”
身前的將士一手抱在了方玲腰間,開始了一陣猛烈的活塞運動,一前一后的兩根猙獰肉棒在方玲的體內進進出出,令成片成片的蜜汁和乳水不受控制地從方玲的體內噴涌出來,這種被長著一根肉棒的雄性支配的感覺令方玲陷入了一種迷醉的狀態,而腳底的濕滑令方玲將已經快要翻白過的媚眼瞥向了一邊。
原來是一名心急的將士,已經等不得這兩人結束,于是便悄悄地將方玲一抖一抖甩動的玉足貼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原來……那里……也可以用么……)方玲似乎為自己的身體察覺到了一種她未曾意識過的用途——取悅男人。
“咕?!嗯!!!”
一想到這個,方玲便感到了一股由羞恥感所帶來的快感沖擊,小穴和菊洞也不自覺地收縮痙攣起來,導致她體內的前后兩根肉棒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一齊激射出了兩道熱燙的精浪。
“呼——嗯啊~哈,哈,嗯哦呀!!!”
方玲的意識旋即飛到了天外,只余下了一副活力四射的淫靡肉體供這些將士肆意把玩。
一陣陣男女歡合之聲透過墻壁,傳入了隔壁的屋中,天仙彈了彈耳垂,笑道:“這一個個的,可是憋壞了,如虎,等過一會兒就幫我把小玲兒撈回來,可不能讓小玲兒由他們這么折騰。”
“是。”
林如虎知道,這是天仙要和徐芷仙獨自相處,所以等到自己完全將徐芷仙四肢吊鎖在墻壁上之后,便轉身離開屋子。
小半柱香后,徐芷仙眼瞼一顫,將頭抬了起來。
天仙翹腿坐在離她三尺遠處的一架檀木椅上,正挑揀著一旁桌案上剝好的一盤果仁松子。
“唔?醒啦?”
徐芷仙試著掙扎了一下,她的穴道還未解封,此時四肢仍舊疲軟無力,所以很快便放棄了掙扎。
“……別那么看著我嘛,眼神是殺不了人的。”
天仙嗑了一枚松子,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這件衣物,笑道:“嗯,很合身嘛,就是胸前空落落的,芷仙你的胸圍雖然比不上小玲兒,卻也是不小了呢,得有……芷仙你劫了這么多官奴,應該知道奴籍評判標準吧?”
“……這等下流之物,怎會有人去看,也就只有無道朝廷,才會如此作踐治下百姓……”
徐芷仙憤憤地說道。
“嗯,依照標準,芷仙你的胸圍起碼得有……己三、己四這么大……”
“胡說!那我豈不是成了……”
徐芷仙一怔,旋即紅著臉頰別開了視線,不再去看天仙。
天仙笑道:“很好,我就是喜歡如此坦——誠——示——人——的芷仙……”
“你!……”
徐芷仙方才轉醒,神志未復,此時急火一沖,反倒冷靜了下來。
“……喲?怎么又不說話了?”
天仙笑著將手搭在了膝上,饒有興趣地問道。
“呵,還有什么好說的,是我技不如人,如何處置在下,隨公主心意便是。”
徐芷仙此時自知難逃厄運,索性這般坦然說道。
“嗯……我不喜歡這個裝腔作勢的芷仙,我喜歡面具之下的那個芷仙,不要緊,芷仙你的面具戴的太久了,一時半刻還摘不下來,不過嘛,本公主可是很有耐心的,可以慢慢幫你摘,說不定,還會再給你換上一副新的面具呢,呵呵……”
天仙眼珠一轉,繼續說道:“……畢竟你可是我最貼心的護衛啊。”
徐芷仙月眉一蹙,不解地問道:“護衛?我什么時候是你的護衛了?”
“以后啊。”
聽到天仙如此平淡自然地語氣,徐芷仙不禁又驚又氣。
“你以為可以將我變得和玲玲一樣,隨你擺布么……”
“當然了,小玲兒嘛,胸脯很大,可惜沒什么腦子,我只是喂了她一些罌粟粉,春色漫天,還有一些銷魂散,她便連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哦,后兩種都是大內秘制的燥藥,芷仙你可能不太了解,但是罌粟粉嘛,芷仙你出身南疆,應該不會不知吧?”
徐芷仙慘白的臉色已經告訴了天仙答案,所以天仙繼續說道:“不過你放心,我不會給你用這些就是了。畢竟芷仙你如此機警聰慧,可不能燒壞了腦子。”
天仙站起身來,緩緩地走到了徐芷仙面前,繼而笑道:“那么……咱們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