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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
手足無措的霜若呆呆地看著林如虎將她放在床上,翻過了她的身子,而后又從懷中掏出了一瓶細口葫蘆瓷瓶,林如虎把瓶中倒出的一汪碧綠液體托在掌心,又用手指沾著往霜若的翹臀深處戳去。
「你、你要做什么?!額、嗯……」
從菊穴周遭傳回的清涼感觸令霜若平靜下來,霜若知道林如虎是在為自己消腫敷藥,于是不再做反抗,只是咬著被褥,羞恥地用單臂捂住面吞,忍受著林如虎的指頭在自己脆弱的菊穴之中進進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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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歇息半日之后,霜奴你的后庭便會完好如初,只不過涂了此物之后,嘿嘿,霜奴你的后穴會時不時地酥麻酸癢一番……」
「唔!……哼……就知道你沒安好心……罷了,這幾日不知被你灌了多少厲害的淫藥,多一味少一味又能如何,當下免去些許痛楚也好……」
霜若無可奈何地不甘說道,雖然恨不得馬上便將林如虎千刀萬剮剁成肉醬,但理智復蘇的霜若還是冷靜地與林如虎溝通對話,好尋覓脫身機會。
「可就算你再怎么折辱我,也不能讓我和這……這人同被共眠……」
「女奴」
二字霜奴實在難以啟齒,說著說著,羞憤不已的霜若又將自己的面吞埋入了手臂之中。
「你們已是有過同歡之情的姐妹了,怎么不能睡在一張床上?」
「姐、姐妹?!」
霜若滿面怒火地大聲喊道,想起官奴昨晚對自己的詆辱霜若便羞惱萬分,更何況林如虎竟將自己與這官奴相提并論。
林如虎一把掀開被褥,抓揉著官奴的一坨酥乳呵呵笑道:「不錯,雖然霜奴是我的心頭珍寶,但是平心而論,霜奴又怎能比得上這年輕貌美的官奴呢?」
霜若被林如虎言語一激,忍不住開始用眼角余光掃量起酣睡的官奴,雖然官奴身姿婀娜,面吞俏麗,但自己盡心保養的身材相貌樁樁件件也絕不比她遜色,于是輕哼一聲,不置可否。
「霜奴不服么?」
霜若冷笑一聲,并未回復。
「啊~欠~,嘻嘻,大爺說得這么明白,你又有什么不服的?嗯~大爺好會揉的人家的奶子,把人家弄得舒服死了~嗯~」
他們二人的動靜早已將官奴吵醒,官奴還未睜開雙眸,便已伸手貼在了林如虎的手背上,略帶嬌羞地引導這張老繭叢生的手掌愛撫著自己的胸脯,口中更是冒出了陣陣舒爽的嬌喘。
霜若看著這名官奴扭動著赤條條的身體,自然地鉆入了林如虎懷中,仰著頭親吻起林如虎的臉頰,不知怎地心中居然泛起一陣妒忌酸意,尤其是當她拉著林如虎的手往自己的雙股之間探入時,霜若更是升騰起一陣莫名的怒火,于是譏諷說道:「你要說便說,怎么這般急著地往別人懷里鉆?是沒見過男人嗎?哼,我看你昨晚……」
想起昨晚自己的丑態,霜若羞紅了臉頰,再也說不下去了。
「嘻嘻,昨晚你也不差吶~」
「你——!」
「怎么?奴是正經的官奴,有契書為證,哪像你這種——唔,嗚嗚~嗯~」
見霜若已經動了真火,林如虎連忙伸手捂住了官奴的小嘴,可官奴的眼神卻還是讓霜若倍感羞辱,她似乎忘卻了自己階下囚的身份,對著林如虎厲聲說道:「放開她,我倒要聽聽她這張狗嘴還能吐出什么東西來!」
林如虎被霜若的氣勢一震,竟不自覺地松開了手掌,官奴便更加猖狂地大聲喊道:「嗯,奴曉得,您可是守身如玉、冰清玉潔的良家女子,和奴這種千人騎,萬人胯的下賤女奴一點也——不——一——樣——」
「哼……!」
官奴故意拖長了聲調調戲著霜若,霜若恨恨地盯著官奴,感覺自己的胸膛都快要氣炸了,誰知官奴仍在大呼小叫地說道:「啊呦,大爺~你看她這惡狠狠的眼神!像是要吃了奴一樣呢,嚇死人了……「林如虎望了一眼霜若寒霜般的臉色,仍自笑道:「別怕,別怕……」
「嘿嘿,奴可不怕,誰還~不~是~個~被人摁著肏的爛貨~~呢?」
「你、你——!」
霜若氣得兩眼陣陣發黑,雙手死死攥著床單,做出了沖上去和這名官奴扭打起來的架勢。
「不服么?不服比試比試咯?」
「比試什么?!」
「當然是‘銜賦’,還是說你想同奴比比‘凌波’、‘含春’?」
一頭霧水的霜若望向了林如虎,林如虎哈哈一笑,解釋說道:「官奴們平日里比試的都是床上功夫,限時比較誰能叫更多的恩客瀉火,’銜賦’就是用嘴巴,‘凌波’是用腳掌,用小穴的叫‘含春’,用手掌的叫‘撫蕭’,用屁股的叫……」
霜若俏臉一紅,搖頭說道:「夠了,夠了!不要再說了,這些骯臟的下流勾當,誰又稀罕比試……」
「哎呦,怕了就說怕了,推脫什么嘛,呵呵,大爺真壞,摸得人家下面都濕透了~嗯~以你這副連品級都評不上
霜若看著這名官奴扭動著赤條條的身體,自然地鉆入了林如虎懷中,仰著頭親吻起林如虎的臉頰,不知怎地心中居然泛起一陣妒忌酸意,尤其是當她拉著林如虎的手往自己的雙股之間探入時,霜若更是升騰起一陣莫名的怒火,于是譏諷說道:「你要說便說,怎么這般急著地往別人懷里鉆?是沒見過男人嗎?哼,我看你昨晚……」
想起昨晚自己的丑態,霜若羞紅了臉頰,再也說不下去了。
「嘻嘻,昨晚你也不差吶~」
「你——!」
「怎么?奴是正經的官奴,有契書為證,哪像你這種——唔,嗚嗚~嗯~」
見霜若已經動了真火,林如虎連忙伸手捂住了官奴的小嘴,可官奴的眼神卻還是讓霜若倍感羞辱,她似乎忘卻了自己階下囚的身份,對著林如虎厲聲說道:「放開她,我倒要聽聽她這張狗嘴還能吐出什么東西來!」
林如虎被霜若的氣勢一震,竟不自覺地松開了手掌,官奴便更加猖狂地大聲喊道:「嗯,奴曉得,您可是守身如玉、冰清玉潔的良家女子,和奴這種千人騎,萬人胯的下賤女奴一點也——不——一——樣——」
「哼……!」
官奴故意拖長了聲調調戲著霜若,霜若恨恨地盯著官奴,感覺自己的胸膛都快要氣炸了,誰知官奴仍在大呼小叫地說道:「啊呦,大爺~你看她這惡狠狠的眼神!像是要吃了奴一樣呢,嚇死人了……「林如虎望了一眼霜若寒霜般的臉色,仍自笑道:「別怕,別怕……」
「嘿嘿,奴可不怕,誰還~不~是~個~被人摁著肏的爛貨~~呢?」
「你、你——!」
霜若氣得兩眼陣陣發黑,雙手死死攥著床單,做出了沖上去和這名官奴扭打起來的架勢。
「不服么?不服比試比試咯?」
「比試什么?!」
「當然是‘銜賦’,還是說你想同奴比比‘凌波’、‘含春’?」
一頭霧水的霜若望向了林如虎,林如虎哈哈一笑,解釋說道:「官奴們平日里比試的都是床上功夫,限時比較誰能叫更多的恩客瀉火,’銜賦’就是用嘴巴,‘凌波’是用腳掌,用小穴的叫‘含春’,用手掌的叫‘撫蕭’,用屁股的叫……」
霜若俏臉一紅,搖頭說道:「夠了,夠了!不要再說了,這些骯臟的下流勾當,誰又稀罕比試……」
「哎呦,怕了就說怕了,推脫什么嘛,呵呵,大爺真壞,摸得人家下面都濕透了~嗯~以你這副連品級都評不上這些魁梧的壯漢,甚至還興奮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咳咳!」
隨著林如虎的一聲咳嗽,興奮的士兵們立即分列兩排,站在了她們兩人身前。
霜若一數,一排剛好八人,也就是說,如果自己想要勝過這名官奴,接下來便要搶在官奴舔完她自己面前的八根陽具之前,爭分奪秒地服侍好四根陌生的肉棒……
一陣頭暈目眩之后,滿面潮紅的霜若粉拳緊攥,帶著滿腹恨意悄聲說道:「真是可惡……日后我定要把你們幾個先閹再殺,一報今日之仇……」
「可以開始了。」
隨著林如虎的一聲令下,官奴熟練地從圓椅上滑跪在地,不待面前的男人脫下褲子,便將她的一張俊俏臉蛋兒緊貼著男子的襠部一陣廝磨,口中吟吟笑道:「哎呦,好大的一根肉棒啊~光是這么隔著褲子蹭一蹭,奴就能感受它巨大的威力了呢~」
說著官奴已經張大了嘴巴,隔著布料輕輕含住了男子的卵蛋陰囊吮嗦起來,令這名男子感到一陣舒爽暢快,壓抑在褲中的陰莖隨即高高隆起,在他襠上印出了一條粗實把手。
「呵呵,小爺爺~醒的這么快么?哦~」
官奴雙手一扒男子的褲頭,只聽得啪嗒一聲,黑粗高挺的肉棒跳躍出來,輕輕地砸在了她的鼻梁上,官奴不怒反喜,連忙伸出香舌,將她的粉嫩舌苔貼在了男子陰毛叢生的莖根上,緩緩舔舐起來。
此刻官奴下身僅僅只圍了一條緊窄的百褶短裙,因此她只是跪在地上稍稍扭扭腰,噘噘屁股,她的一團雪白翹臀便沖出了短裙的遮掩,一閃一閃地暴露在了男子眼中前,再加上她嫻熟的口含舌纏,男子口中登時發出了連番粗喘,胯下的猙獰肉棒更是龜頭高昂著顫晃不止,似乎隨時都會有濃精噴薄出來。
霜若眼見這官奴如此了得,心中不免有些慌亂起來,于是連忙伸出玉手,一把攥住了面前男人的肉棒,反復揉搓起來。
「呃——」
粘稠的手感令霜若一陣惡心,她甚至能感到不斷有黑泥在她的指縫間滑進滑出,看著面前這根丑陋的肉棒,霜若不由得眉頭緊蹙,口中發出了一陣厭惡的呼聲。
在她面前的長鳳軍士兵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解釋說道:「這幾天值守,還沒洗過澡,難為老板娘了……」
霜若一聽,臉上又是一陣燒灼,再次聽到「老板娘」
三個字令她羞臊不已,可霜若扭頭一看,這名官奴雙手捧著她面前男子的兩顆卵蛋,噗咕噗咕地大口吞咽著男子的肉棒,令男子臉上露出了一副欲仙欲死、就要把持不住的表情,霜若只好無奈地說道:「不、不礙事,我,我……唔……」
猶豫再三,霜若還是狠下心微啟丹唇,用小半張嘴包住了男子猩紅的龜頭,一股刺鼻的尿臊汗臭味道充斥在霜若的口腔之中,熏她兩眼一酸,淌下了眼淚。
「啊……」
濕熱的小嘴含住了男人最敏感的部位,令他享受地閉上了雙眼,梨花帶雨的霜若含著男子深呼一口氣,開始緩緩的吮吸起來。
「嘶熘……嘶熘……」
「噗嚕嚕,噗嚕嚕,咕哇、咕哇——」
官奴聲勢浩大地搖頭晃腦,津津有味地快速吞吐著自己面前的肉棒,不時還會將肉棒送入自己的嗓子眼里,讓緊窄的咽喉用力擠壓肉棒,站在官奴面前的男子感到無比的快感的同時,雙腿也開始一陣陣發顫。
霜若看著官奴將她嘴里的肉棒來回吞吐,使得肉棒莖身上布滿了晶瑩的口水,好更順暢地在她的口中進進出出,于是在不知不覺間也學起了官奴的模樣,加快吮吸肉棒的速度,好叫男人盡早地射精出來。
「嘶熘、嘶熘、嘶熘——」
「咕哇、咕哇、噗嚕嚕,嚕嚕嚕——」
這邊的一條烏黑馬尾上下甩蕩,婀娜苗條的潔白嬌軀扭蕩起淋漓的香汗,那邊的一張瑩白手掌攥捏揉捏,俊秀雋的嫣紅臉蛋變換出叢生的媚態,淫靡的水聲交相呼應,此起彼伏,不相上下。